鄧琳琅側身沒讓她得逞,眼睛看的是成靜然:“你沒聽剛才成靜然讓我墊補兩口嗎?”
成靜然和謝紅玲的臉同時紅了,不同的是成靜然是氣的、謝紅玲是急的。
就聽謝紅玲向成靜然解釋着:“靜然,我不是不聽你的話,是想……”
成靜然沒想到進了牛棚幾天的鄧琳琅,竟然會拿自己的話反駁别人了,心裡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卻想不明白怪在哪兒。
一直以來知書識理的形象,讓成靜然生生把氣憤壓抑在心口,眼看着鄧琳琅盛了滿滿一大碗粥,又舀了一小半菜,強忍着心疼說:“琳琅,你還是在廚房裡吃完快回牛棚吧,要是讓别人看到你自己跑出牛棚,生産隊加重處分咋辦。”
還真是處處替自己着想呀,就是老想讓自己回牛棚的些不地道。
鄧琳琅似笑非笑的看了成靜然一眼,端着兩個大碗邊往出走邊說:“生産隊不至于為我吃兩口飯處分我吧。再說我吃的可是自己勞動分的糧食。”
不就是想知道自己咋出的牛棚我,老娘偏不告訴你。
唉,雖然給成靜然做老娘有點吃虧,可生産隊的那些婦女們張嘴就是老娘,鄧琳琅覺得自己都來兩年了,被同化了也情有可願。
“你看看她!”謝紅玲眼睜睜看着鄧琳琅進了第二間屋子,氣的眼睛都紅了:“太嚣張了。不行,我得去告訴許隊長,鄧琳琅自己跑出牛棚了。靜然,這次你可别攔我,非得讓生産隊□□她不可。”
已經走到門口的鄧琳琅聽到謝紅玲的話,猛一轉身看向廚房門口看着自己的兩個人,冷笑一聲便扭頭進屋,一句也沒替自己辯解。
謝紅玲說的時候故意提高了聲音,在屋裡休整的知青們聽到後都出來看是怎麼回事,一問才知道鄧琳琅竟然自己跑回來了,好幾個人的臉色有些複雜。
王衛國一向唯成靜然馬首是瞻,本就對生産隊隻把鄧琳琅關牛棚反思沒□□心裡有氣,一見鄧琳琅竟然跑回知青點,跟個炮仗似的炸了:“鄧琳琅,誰讓你自己偷跑出牛棚的。要是生産隊發現了,以為我們包庇你,不是害了我們所有知青嗎。”
多大臉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鄧琳琅看王衛國的目光透着冷:“放心,我能去照顧生産隊的牛,不都是大家檢舉揭發的嘛,生産隊記着大家的功勞呢。這次你再去檢舉的話,說不定生産隊會把兩次的功勞都記在你頭上,好好獎勵你呢。”
說完,用後腳跟往門上一磕,直接把那些人的目光關在門外。袁勁松的眉毛能夾死蒼蠅,盯着中間的門足有三四秒鐘,才回頭問成靜然:“她咋回來了,是生産隊把她放出來的嗎?”
成靜然沒能從鄧琳琅嘴裡問出原因,心裡正懊惱着,聽袁勁松這麼問,十分不得勁的搖頭說:“琳琅沒說。”
沒說?袁勁松的兩條眉毛因為生理原因,不能再靠近分毫,腳卻來到關緊的門前,努力控制着情緒敲了敲門,提高聲音問:“琳琅,我是你袁哥。究竟是咋回事兒,你出來說說。”
袁哥?鄧琳琅差點被自己剛喝進嘴的粥給嗆着,不得不放下碗給自己順了下氣,嘲諷的看向門口。盡管隔着門闆看不到袁勁松的樣子,鄧琳琅還是覺得有點反胃。
看來不跟他們說道說道,這些人是不能讓她好好吃飯了,好幾天隻吃簽到得來的方便食品,她還想喝一口熱粥暖暖胃呢。
呼地一聲打開門,鄧琳琅定定看着擡手要繼續敲門的袁勁松,頭一句話便是:“袁勁松同志,我記得你曾經提醒過我,我們知青響應号召下鄉紮根農村,都是革命同志關系,不能搞哥哥妹妹那一套,所以請你叫我鄧琳琅同志。”
正為自己兩下便敲開了門小得意、裝作不經意扭頭看衆人反應的袁勁松,臉上的表情實在精彩。好在他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欣賞變臉術的隻有鄧琳琅一個人。鄧琳琅心裡直拍大腿:穿越要是能帶手機多好,錄上一段給他自己看,下次變臉技術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袁勁松能成為知青組長,比同齡人控制情緒的能力要強一些,哪怕眉頭又皺到一起,聲音還算平和:“好,鄧琳琅同志,那麼你說一說你是咋離開牛棚,私自回到知青點的。還有,你得馬上回牛棚去,不要讓生産隊對全體知青産生誤會。”
“誰說我是私自回來的?就憑咱們知青點同志大義滅親的覺悟,我有那個膽子私自回來嗎?”鄧琳琅探究的看着袁勁松,搞不清眼前的人有啥值得原主死心塌地跟着下鄉,還把自己作死的:
個子在這個時代不矮,可也就一米七五上下,在見慣現代一米八大長腿的鄧琳琅眼裡,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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