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禾笑道:“其實她就是個平凡的女孩兒,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可她對外分享的東西,能讓看到它們的人覺得生活可以是很美好的。在我失意的時候,我還受到過她的鼓勵,所以即使我們有些年沒聯系了,但我依然記得她。”
楚嘉禾問魏司哲:“你說,像她這樣純粹善良的人,怎麼忍心去要求她、強迫她‘應該’走一條‘正确’的路呢?”
“在有些長輩的意識裡,觀念是固定的,男人的話,可能是三十而立,女人呢,大概是結婚生子。”楚嘉禾道,“奶奶曾經跟我講過,成為母親,是最勇敢的選擇,同時她也認為,選擇一個人生活,一個人面對所有困難,一個人承擔一切喜怒哀樂,同樣需要勇氣。”
“如果我有姐姐或者妹妹,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的選擇。”
踏入停車場走到保時捷旁邊,楚嘉禾恰巧講完了要說的話,魏司哲拉開車門,卻沒坐進去,左臂搭在門沿上,站姿略顯慵懶,目光意味不明地盯着楚嘉禾。
楚嘉禾大大方方地給他看,問道:“怎麼了?”
“要是早兩年,我媽還在的話。”魏司哲轉着車鑰匙,說,“她一定會非常喜歡你。”
“這麼高的評價啊。”楚嘉禾笑了笑,“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魏司哲故意賣起關子:“想知道我和我爸在等你回來時,都聊了些什麼嗎?”
坦蕩的姿态忽而收斂,記起魏橋滿臉欣喜的神情,楚嘉禾催促道:“快告訴我。”
魏司哲笑而不語,弄得楚嘉禾愈發緊張,他被盯得亂了思緒,卻強硬反擊:“魏先生這周末過來,我準備休息一天,忙一忙自己的事,咱們下周再見吧。”
“别。”魏司哲脫口說,“那太折磨人了,隔三天才能見一面已經夠難熬的了。”
楚嘉禾忍住笑意,擺出一副勝利者的表情。魏司哲擡手勾勾他下巴,輕聲道:“我爸問我,你是不是特别聽我的話。”
楚嘉禾着急地問:“你是怎麼回答的?”
魏司哲聳了下肩膀:“我跟我爸說,‘我特别聽他的話倒是真的’。”
楚嘉禾認認真真地看着魏司哲,不管這句話魏橋怎麼理解,魏司哲算是在父親那裡挑明了心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過,能把我爸哄得那麼高興,并不單單是這一句。”魏司哲道,“我們其實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
“我最後向他坦白的是,‘倘若楚嘉禾未來願意選擇我,會讓我非常有成就感’。”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第24章心弦24
聽完魏司哲的複述,楚嘉禾繃緊嘴角沒言語,神色變得有些難以琢磨。目送魏司哲坐進駕駛位,将保時捷開出停車場,楚嘉禾跟車走了一截路,于轉向主幹道的拐彎處停下腳步。
人停車也停,魏司哲降下車窗,右手夾煙搭在方向盤上,投向楚嘉禾的眼神諱莫如深。半晌,他眯起眼睛:“還不笑?打算憋多久啊?”
迅速别過臉,楚嘉禾強忍半天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魏司哲坦率而又直接的表态令他心動不已,難掩開心。其實仔細想來,從認識到現在,這人的行為處事一直是穩紮穩打、循序漸進的,面對兩人的感情絕不會模棱兩可、含混不清。
楚嘉禾從沒有過因魏司哲的舉動而感到猜疑和困惑的時候,他甚至能夠無所顧忌地把心情全部外放在對方身上,收回來的永遠是踏實和心安。
努力克制住笑意,楚嘉禾沖他擺手:“開夜路一定注意安全。”
左手伸到車窗外,五指敲敲車門,魏司哲靠向椅背,說:“怎麼,把你哄高興了,連個笑容也不給我啊?”
楚嘉禾揮手道:“趕快走吧。”
深邃的眼眸藏在飄散的煙縷後面,停留在楚嘉禾臉上的視線帶着探究和期待,魏司哲沒動,盯得楚嘉禾越發不自在,繼而聽見頗為無奈的一聲,“魏先生”。
魏司哲見好就收,楚嘉禾紅着耳朵的模樣怪可愛的。他發動引擎,在升上車窗前留下一句:“周六過來,停車場接我。”
魏司哲基本固定每周兩次來養老院探望魏橋。楚嘉禾以前不調休,攢着各種假期到年底兌換成雙倍工資和獎金,不過四月的最後一個周日,他向院裡請了假,跟院長講明了原因。
楚嘉禾是第一次聽說“慈善沙龍”,活動地點在北辰國際酒店,他将與魏司哲一同出席。
昨天是周六,魏司哲臨走前,楚嘉禾千叮咛萬囑咐,不許他明天一大早多跑一趟養老院。兩人在市區的家離得比較近,他們于是約好在楚嘉禾家樓下見面。
周日中午,安頓完魏橋午休,楚嘉禾手忙腳亂地泡茶、洗水果,他想趕在出發前把魏橋睡醒需要喝的白茶、吃的葡萄準備齊全。檢查一遍室内衛生,确定窗扇關嚴實了,楚嘉禾心急地邁向門口,他快遲到了,下一班前往市中心的公交将于十分鐘後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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