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麼?”一直旁聽的童上言伸長脖子盯着地圖,越看越糊塗,“老闆,這、這怎麼看出山裡有盤龍的?不是說龍月山裡沒有龍脈嗎?怎麼還會有盤龍?”
呂鈴蘭“噗嗤”笑一聲,伸手捏了一把童上言的臉蛋:“小言言你真可愛,盤龍局不是說有龍脈,是指這裡山水地勢好像有龍盤着一樣,是很好的風水寶地。”
童上言似懂非懂點點頭,問:“那為什麼現在已經不成了?”
殷棠豐悠悠睇他一眼,手指點在他們去過的祠堂上,然後依照龍月山的山脈走勢,依次劃過他們去過的古墓,一處被标注為湖泊的地方,一處沒有任何标注的空地,說:“這裡沒有東西了。”
聞言,呂鈴蘭和童上言不約而同湊到殷棠豐指的地方看去,然後又異口同聲——
呂鈴蘭:“這局破了?”
童上言:“該有什麼?”
“該有一座土地廟。”這時,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闫育走過來,攤開拿在手裡的沈家村村志,解釋說,“這裡原本有一座傳了好幾百年的土地廟,十幾年前有過一場地震,廟塌了,廟裡的住持被壓死在裡面,後來廟就荒廢了。”
他看的這一頁,正好講到這座被廢棄的土地廟,曾經承載了多少附近村民的信仰。
“那就對了。”殷棠豐勾着唇角笑一下,點點地圖上标注着古墓的位置,說,“古墓外的石碑上面寫有墓主生平,那人出身富戶,沉迷修道,靠着自己的三腳貓功夫,尋到沈家村後山一處藏風聚水的地方,定為自己墓塚,希望自己死後安葬于此,能夠羽化成仙。
這墓的位置恰好在盤龍局的其中一個陣點上,本身算得上風水俱佳的位置,但從整體上看,古墓、山裡這座湖,加上土地廟,三個陣點互為照應形成的局勢,才是龍月山真正的風水寶地。”
說着,他重重點在三個陣點圍出的三角中間,繼續道:“這裡,不是葬屍地,就是祭壇。”
“原來如此!”在場的外行——比如童上言,比如沈安——經過殷棠豐這番解釋,總算感覺自己不那麼無知。
而内行如呂鈴蘭,直接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走,咱們上山去。想不到啊,這小村子裡還卧虎藏龍呢,有巫術師不說,還有盤龍局,就算局不成局了,地方總還在,到底用來葬屍還是祭祀,咱們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哎喲,姑奶奶,可别想一出是一出。”此時,坐在角落裡的沈陽榮一邊捶着兩條腿,一邊無情潑冷水,“這龍月山看着不算高,可一座山頭連着一座山頭,山脈線長得很,裡面多的是還沒開發的原始山林,您這麼過去,那是給野狼加餐。”
土著沈安也附和道:“是啊,呂大師,這山裡情況不明,我們自己都不敢往深處走,平時大家最多也就走到古墓那個位置,再裡面沒人進去。
去年有過不信邪的驢友自己作死往裡走,結果被困在山裡迷路了,得虧現在國家信号塔造得多,信号覆蓋面積廣,那群驢友才能打電話求救,不過等到把人救出來,也已經是兩天後了。”
衆人當然相信沈安的話,在未開發的深山老林區域的确不能亂走,但既然找到了有用的線索,不去看一看又怎麼能甘心?
此時闫育合上手裡村志,耙一下頭發,看着沈安說:“山裡我們還是要走一趟的,不過你說得也對,沒有準備的确不好貿然進山。
這樣吧,我先聯系局裡報備,再準備一些進山的物資,等東西送過來之後,我們再進山。”
衆人對闫育的方案都沒有意見,闫育便拿出手機走到屋外去打電話。
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天色已經不早,幾人隻能在沈家村留宿。
因着他們是用沈陽榮朋友的身份來的村裡,這晚衆人便決定住在沈陽榮家。
沈陽榮這套房子,是他早年在外掙到錢後,寄錢回來讓他親哥監工造的,有些年頭了,一直空關着,房子起得粗糙了一些,房間也不多。
分配房間的時候一盤算,除了沈陽榮睡的主卧室,隻剩下四個房間,呂鈴蘭一人占一間後,剩下四個人裡,必然有兩人要同住一間。
殷棠豐也沒多想,很自然地選擇和童上言同住,童上言對此當然沒有異議,有老闆這條金大腿時時刻刻在身邊,多有安全感!
幾人吃過晚飯,便洗漱回房間睡覺。
童上言這一天折騰下來,的确感到有些累,回房間就往被窩裡一鑽,瞌睡上來,整個人迷迷糊糊快去見周公,這時,他聽到有人來敲他們房間的門,然後是殷棠豐去開門的聲音。
來人是呂鈴蘭,一棟屋子裡隻有她一個女性,就算刻意放輕聲音說話,也還是能知道來找殷棠豐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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