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然有了小工頭的架勢,經常從小作坊、小工廠接一下手工活的單子,給他們那片城中村看孩子的婦女、老人做,他從中間賺個差價。
“那不行,”猴子孩子氣地撅起嘴,“我哪能賺你的錢。”
“那我以後就不找你拿活兒了。”
朗頌一句話就把猴子給治的妥妥的。
猴子坐了一會兒就接到了催他回去的電話,他起身要走,朗頌攔着他,又給他拿了兩瓶飲料和一些零食。
猴子這才想起來問朗頌:“哥,你說的那個很好的房東呢?怎麼不在啊?”
想到孫諺識,朗頌的表情有些凝滞,頓了一下他才回答:“他生病了。”
猴子湊近朗頌,壓低了聲音道:“哥,這樣不好吧,趁着人家生病偷人家東西。”
“想什麼呢,”朗頌揉了一把他的藍毛,“我付錢,快回去吧。”
猴子也不忸怩,拿着塑料袋通通裝走了,邁出門又回頭道:“哥,要是有空我能過來找你玩嗎?”
朗頌點頭:“可以,不過要先給我打個電話。”
“好嘞。”猴子朗聲應了一句,提溜着東西走了。
第34章幼稚的比賽
朗頌以為孫諺識會睡到晚上才會下樓,結果猴子前腳剛走沒多久,孫諺識就穿過貨架走了出來。
他的頭發有點亂,這裡趴着那裡翹着,臉色也不太好看,唇色很淺,眼眶卻很紅。
朗頌下意識地想上前攙扶一把,但又覺得這樣不太合适,于是局促地站在原地,問道:“剛才我朋友來了,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沒,睡醒了。”孫諺識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躺着腰痛。”
其實他根本就沒睡着,張老太的哭嚎聲以及朗頌的說話聲都聽得一清二楚。他躺了一個來小時,就如同躺在釘闆上那般難受,索性起了床。
“那就好。”朗頌慢慢擡眸去看孫諺識的神色,等了兩秒才又問,“好點了沒?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聲音很輕,語速很慢,好像每個字都是字斟句酌後才說出來的。
“沒有,好多了。”孫諺識眼梢帶笑,坦然地看向朗頌,全然沒了之前那點别扭勁,他看了眼桌上的卡片,問道,“這是什麼?”
兩人的目光短瞬相觸,朗頌慌忙挪開視線,也坐了下來:“今天下午沒找到活,我讓朋友給我帶了點手工活來做。”
“是因為我把活兒給推了吧?”孫諺識撚起幾張卡片,學着朗頌的樣子用子彈頭吊牌繩成功串起了一串,“這兩天耽誤你不少功夫,等會兒我補給你。”
朗頌埋頭麻利地串好一串吊牌才擡頭道:“哥,中午吃飯的時候你跟我說的話都忘了嗎?”
孫諺識回憶着自己中午的那些酸不溜丢的話,倏地笑了:“行,那以後咱就互相幫助。”
說着,他右手握拳伸到了朗頌面前,朗頌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也伸出拳頭和他輕輕一碰。
兩人在這個午後交換了一份信任。
狹小空間裡的低氣壓一掃而光,空調的出風口源源不斷地輸送着冷風,發出呼呼的聲響,按壓吊牌繩子彈扣的“噼啪”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過了好一會兒,孫諺識才瞧了一眼地上的那一袋子卡片,問朗頌:“這一袋子得弄兩天吧,能賺多少錢?”
朗頌目測了一下,回答:“五六十塊錢吧。”
孫諺識手上的動作頓住,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多少?”
“五十五塊錢左右。”朗頌認真估算了一下,給了一個更準确的答案。
孫諺識呆滞地望着桌子上一摞串号的吊牌,雖然他知道這是朗頌打算利用閑暇時拿來做的手工活,但是幾塊錢的時薪還是讓他有種這是何必的感覺。
他張了張嘴,想說别做了我給你,但他知道這話不合适,于是道:“整這麼多也賺不了幾塊錢,還不如好好歇一天。”
朗頌手上動作不停,嘴裡道:“哥,我不敢歇。”
“月月報名費不夠?”孫諺識不是滋味地道,“要不我先借你?或者之後的房租你先賒着。”
“不是,報名費足夠。”朗頌笑了笑搖頭,“醫生說在五歲之前植入人工耳蝸是最好的時期,月月已經五歲了,不能再拖下去,我想盡快湊夠給她做手術的錢。”
手裡的一串吊牌啪一聲掉在地上,等了一會兒孫諺識才回過神來彎腰去撿,剛才那一瞬間,他被朗頌眉宇間擰起的那抹堅定給震撼到了。
其實他在網上查過人工耳蝸植入手術的費用,如果隻植入單側耳蝸,并且選用相對便宜的國産耳蝸,加上手術費也要十萬塊錢左右。此外,植入耳蝸之後還要到專業的康複機構進行聽覺和言語訓練,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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