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尋到假山後面的時候。
隻看得見渾身不着片縷,肌膚上布滿淤青的容窈,是被人剛剛欺淩過,且眼神絕望,在看見她的時候毫無反應,顯然是不想活了。
收起全部的思緒,她擡頭朝着即墨卿看過去,輕輕搖頭。
“不知。”
容窈從來不跟她說這些,哪怕她現在已經到了這個位置,容窈求到她身上的也隻有容廷那一件事情。
聞言,即墨卿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就連池渲都不知道,眸光一暗,陷入沉思之中,就連塞進嘴裡的葡萄都嘗不出味道來了。
盛長風在外面不知道跪了多久,隻知道太陽西移,整個膝蓋連着下半身都沒有知覺了,這才看見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池渲和即墨卿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青色的衣擺掃到盛長風放在地上行禮的手,她低頭看着盛長風,語氣平淡。
“盛大人起來吧。”
眼下終于可以站起來,但盛長風努力了幾次都站不起來,隻得對着池渲回道:“臣跪着回話就好。”
見此,她也就沒有強求,對着盛長風說道:“此事本宮已清楚了來龍去脈,錯在即墨卿一人身上,本宮已經斥責過即墨大人了,望以後二位在朝堂上能和平共處,一同為我朝鞠躬盡瘁。”
聞言,盛長風一愣,剛想對池渲問問難道就沒什麼責罰嗎,但即墨卿突然開口堵死了盛長風的話。
他彎腰對着池渲道:“臣遵命。”
見此,盛長風也隻得将不甘和呆愣重新咽回去,彎腰行禮。
“臣遵命。”
事情結束之後,池渲和即墨卿便離開了,徒留下盛長風一人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最後在一旁宮人的攙扶下,他這才地上站起來。
即墨卿雙手背在身後,修長的指尖上被葡萄汁液染得微微泛紫,哪怕身上不再是最顯眼的朱紅色,但即墨卿立在那裡便是奪目。
就算是低調的青綠色,依舊肆意風流,此刻步伐輕松地跟在池渲的身後,就像是狐假虎威中的那隻狐。
盛長風站在原地,看着即墨卿的背影,眼中泛着嫉恨的光,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因為過于用力,指關節而泛白。
·
瀚書閣内,慕清洺和池燼還沒有來,池渲便早早來了,此刻她低頭看着手中剛剛從鴿子腿上取下的紙條,上面寫滿了娟秀的字迹。
上面記錄了即墨卿的整日行程,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情都寫的清清楚楚,是容窈送來的。
見此,池渲臉上露出個無奈的笑,她知道容窈是想幫着自己,監視着即墨卿的一舉一動,但她隻想讓容窈活的不那麼累而已。
看了一眼那紙條便收了起來,并沒有回信的打算,但猶豫了一下,害怕容窈得不到回信又會擔心,于是從一旁取來紙條和毛筆,在上面留下五個字。
今天吃了嗎。
這幾日忙着盧瑜的事情,她許久都未見過慕清洺,所以這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早就困頓到了極點。
她不知道慕清洺和池燼是什麼時候來的,隻是在慕清洺聲音響起的時候,便阖上眸子,準備好好享受自己這個午睡,但剛剛閉上眼睛沒多久,便感覺滾燙的手指落在了自己手腕眉心,毫無規律地朝着腰帶摸去。
她睜開眼睛便發現,慕清洺此刻從背後抱住她,指尖難耐地糾纏在一起,胡亂在她身上摸索着,卻半點不得竅門,渾身滾燙無比,且還伴随着輕輕的顫抖。
她下意識擡眸朝着内殿看去,聽着從内殿中傳來池燼如常的讀書聲,讓她稍稍心安。
知道是蠱蟲發作了,她轉過頭,對上此刻情霧濛濛的冷眸,毫不猶豫地将自己覆了上去,試圖用一個綿長的親吻去換慕清洺的短暫清醒。
和内殿中砥志研思的氛圍不同,外殿中的氛圍缱绻,剛剛還正色斥責池燼的慕清洺,現如今自己連克制守禮都抛到了腦後,隻知道索求,貪念到了極點。
見事情越發地脫離控制,隻想用一個親吻敷衍慕清洺的池渲,及時止住了動作,她看着面前欲色加深的慕清洺,顯然一個親吻是不夠的。
喉結頻繁滾動,他放在池渲腰上的胳膊漸漸收緊,呼吸急促,似乎不想止于此,将自己埋在池渲的頸窩處,被□□所累變得分外沙啞的聲音,悶悶傳來。
“殿下……”
她伸手勾住慕清洺的後頸,貼在慕清洺的身上,任由對方将自己從被他們折騰一團糟的軟塌上抱起來,随後對着慕清洺氣息不穩地說。
“去樓上。”
現下池燼在内殿,會被發現的。
·
從宮中回來之後,即墨卿并未回齊國公府,反而是先去了一趟大理寺,他站在大理寺外等着大理寺的衙役将容廷給他喚出來,但得到的消息卻是。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給娘子認錯可好/天虞閣+番外 前任趴在我門口求收養怎麼破 穿書後,我被病嬌男主盯上了+番外 宸王殿下養妻日常 侯爺被我退婚後 不看月亮 法醫解語+番外 掉馬後我被徒弟拿捏了+番外 深情人設不能崩[快穿]+番外 被迫下凡後我紅了 當校霸碰上學霸 夫人的小秘密我知道 清冷學神撩不動 豪門女配錯拐了反派 萬人迷穿成炮灰+番外 季先生今天也沒追回他+番外 我的未婚夫死了以後 财神敲門你不開,首富臉都被打歪 星際亂不亂,女巫說了算 【穿書】每天都在反派手下艱難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