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顯然對鳴人來說意義重大——他的眼睛睜大了,嘴巴微微張開,猛地吸了一口氣。
“你是什麼意思?”他追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佐助清晰地回想起那一刻:我愛羅咄咄逼人的神情扭曲了,變成了某種令人毛骨悚然、嗜血成性的怪物。當他閉上眼睛,回憶起當時的景象時,佐守幾乎能看到另一個人格浮現在我愛羅眼中,就像一輪病态的太陽,血紅一片,充滿了瘋狂。
“就好像一尾的意識……和他擠在一起。”佐助低聲說道,試圖用鳴人能夠理解的方式解釋他所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而且不僅僅是靠得太近,而是扭曲了,就像在高溫高壓下融化變形的金屬一樣。”
他把手從鳴人肚子上移開,用指關節揉了揉太陽穴,回想着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錯誤感覺,那種扭曲的壓力,那種仿佛要自我毀滅的意志。
“我認為,整個混亂中還混雜着第三種東西,我想,隻有在我第一次攻擊,讓他流血的時候,那東西才開始起作用。那才是真正的原因。”
鳴人咬着嘴唇,眼睛緊盯着佐助,過了一會兒,佐助才意識到他臉上的表情是同情。
“該死。”他低聲咒罵道,用拇指的關節揉着額頭,思考着。
“怎麼了?”佐助問道,直起身子,更加靠近了他。
鳴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聽起來像是有人移除了他的精神屏障。那是封印術式中用來将人柱力和尾獸的意識分離開來的部分。”
佐助困惑地皺起了眉頭。那聽起來……“糟糕”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了。那簡直是災難。
“怎麼會有人那麼做?”他輕聲問道,“那不是破壞了封印術式的目的嗎?那不是給了尾獸控制人柱力的機會嗎?”
鳴人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眼角的皺紋加深了。
“理論上,削弱精神屏障可以讓一個人柱力更好地控制尾獸的查克拉,但是移除它?那太——太愚蠢了!”
鳴人的挫敗感開始喚醒九尾;紅色的查克拉開始從他虹膜的邊緣滲出,黑色的查克拉像眼線一樣在他的眼周圍蔓延。
他的指甲開始變長,變成了鋒利的爪子,封印術式漸漸變暗,變成了淺灰色,一股刺鼻的查克拉開始侵蝕鳴人身上那柔和的風屬性查克拉。
佐助本能地伸出手,水花因為他的動作飛濺到池外。
他抓住鳴人的手腕,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臉頰,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琥珀色的眼眸與黑曜石般的眼眸相遇,佐助的手指緊緊地扣住鳴人的下巴,也許有些用力了,但鳴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的身上。
當佐助完全吸引了鳴人的注意力後,他放輕了力道,将鳴人拉近自己,輕輕地按壓着他的後腦勺,而鳴人毫無反抗地迎合着他。
他們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佐助從來沒有辦法描述當他們這樣做時,他内心深處湧現出的那種感覺,那是一種電流般的震顫,從他的脊椎直達指尖的毛細血管。
這是一種儀式,一種提醒,一種試金石,一種真實,是他們之間獨有的連接。
這是一種無法用理智和語言來定義的力量,是一種将他們的靈魂緊緊相吸的磁力,它——嗯。
這就像是一個關于引力的難題。
佐助稍微動了一下,換了個角度,好讓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更加柔和,鳴人自動地調整姿勢配合他。佐助的手放在鳴人喉嚨的肌肉上,他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緊張。
冷靜下來。這個簡單的觸碰,就像佐助大聲說出來一樣清晰。甚至更加清晰。
鳴人是一個正直的人——他很容易因為那些他認為不公正的事情而生氣,但這也意味着他有時會被憤怒沖昏頭腦,讓情緒左右了他的思考,而現在,他們不能魯莽行事。
佐助能感覺到手掌下九尾燃燒的力量,每一次心跳都像沖擊波一樣撞擊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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