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憬付了錢,心裡感概,做生意真是處處都要用錢,如果不是昀哥兒把自己的嫁妝拿出來貼補他,怕是真要囊中羞澀了。
等到十五那天,陸憬便把衣撐和晾衣杆取了回來,他和昀哥兒一起挨個檢查了一遍。
用來挂衣服的衣撐若是有毛刺,很容易刮傷衣服,他之前便跟王木匠特意說過這點,檢查後發現,王木匠信譽果然值得信賴,每個衣撐都被打磨得十分光滑。
至于暫時不能做成的衣架鍊接皮條,陸憬也想到了解決方法。之前他和木掌墨讨論圖紙時便定了方案,木牆不能打孔,要在牆面上方挂衣服就要能做一個靠牆放的高木架,木架頂端橫杆做能挂衣撐的鈎子。
現在想要一個挂下裝的地方,隻需要在合适的位置再加一條橫杆,橫杆上和木架頂端相同的間距打孔,便能在上面的橫杆挂上衣,下面的橫杆挂下裝,看起來也是成套展示的效果。
陸憬還考慮到了不同衣服樣式上衣的長度不同,挂下裝的位置便不同,他和木掌墨讨論後,決定在木架兩邊的支撐杆上不同的高度加一些對稱的小擱闆,這樣第二根橫杆的位置就能自由挪動。
至于多了一根橫杆,隻要木架和橫杆都選取和牆面相同的顔色,從外面看進來應當便能隐形。最後做出來陸憬去看,和他預想的并沒有太大差距,他心下滿意,這樣便能将就用一段時間了。
六十個衣撐都被裝在箱子裡帶了過來,陸憬回庫房各取了幾個,把南琦帶過來的衣服理好挂到衣撐上,再用晾衣杆撐起來挂到木架上,四套衣服在兩個門臉的中間位置各挂兩套,挂上後鋪子便顯得沒這麼空了。
幾人擡頭看着挂好的衣服,男子的衣服做的是天青色長袍,比起現在常見的長袍多做了一些小設計,穿上後可以顯得身材更加挺拔。
女子的那一套是上衣下裙的設計,上衣酡顔色,下裙蛋青色,看起來清爽又俏皮。
小哥兒的衣袍是杏黃色,樣式設計得也很活潑,小童那套是妃色的衣裙,裙擺做了層次變化,複雜程度甚至比女子那套還高一些。
昀哥兒和陸憬都真心地誇贊了南琦的手藝,陸憬更是許諾道:“你好好做,店鋪收益好我便給你漲工錢。”
南琦開心得臉蛋紅撲撲的,工錢漲了他就能給周岩買補藥了,他聽進了大夫說要多補補的話,覺得補藥也是補,現在滿心等着漲了工錢給他好好補補。
兩人也被他的開心所感染,面上帶着笑意。
南琦開心完後便是滿滿的動力,他問陸憬:“老闆,我們什麼時候開門?”
陸憬應道:“不急,等牌匾送來。”
他之前便通過木掌墨的關系訂了牌匾,約好今天巳時末送來,想來應該快了。
不多時,拆開的門闆處探進一個人來,他見屋内有人便問道:“你們可是這鋪子的主人?他定的牌匾到了,你們看現在裝還是過會兒。”
陸憬走過去,“我是鋪子的老闆,現在裝吧。”
三人便都走出去看匠人們安裝牌匾,牌匾上蒙着紅布,看不清具體内容,南琦正站在昀哥兒旁邊,小聲地向他打聽:“昀哥兒,咱們鋪子叫什麼名字啊?”
昀哥兒聽了他的問題後,看上去有些憋悶,“我不知道,他不告訴我。”
南琦不懂他們夫夫的相處方式,替昀哥兒打抱不平道:“啊?老闆怎麼這樣啊,他也太過分了!”
陸憬本來克制着自己不要顯得太幼稚,便沒去管兩個小哥兒說小話,誰知這個南琦居然在昀哥兒面前抹黑自己,他突然轉過頭看着兩人,溫柔地笑道:“聊什麼呢?”
南琦正要繼續替昀哥兒打抱不平,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問,吓得打了個嗝,眼睛瞪得大大的,連連搖頭道:“沒說什麼,沒說什麼。”
昀哥兒一見陸憬的神色便知道他多半是聽到了他們的聊天故意吓琦哥兒,他見琦哥兒被吓成這樣,給他拍了拍背,勸道:“别怕,他吓你的。”
陸憬見自己被忽視,過去把昀哥兒攬了過來,把他的手牢牢牽着,昀哥兒沒辦法,自從經過上次他便知道陸憬有多能吃醋了,他怕他在街上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來,便乖乖站着不動了。
隻有可憐的琦哥兒,偷偷瞥着他們,覺得老闆對昀哥兒好像也挺好的,他想了一會兒想不通,便把這件事抛之腦後,繼續開心地看匠人們裝牌匾了。
匠人們手腳利索,很快便裝完了,陸憬之前便已經結算過銀錢,幾人跟陸憬打過招呼後便走了。
陸憬前幾日跟王掌櫃說了要借一個小二,到了約定的時辰,便有一個小二從酒樓拎着銅鑼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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