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官以為孤要的是皇位?這麼說也不錯,在孤的治下,必會百姓和樂,蒼生飽暖。”
溫止寒聽說過太多誇誇其談的政客,他不知道姚鏡珩是否真心為百姓着想,還是隻是為了說服他合作的說辭。
見溫止寒沉默,姚鏡珩又道:“溫酒官在顧慮什麼?怕孤為王時勤勉,稱帝後荒唐?如父王那般?亦或是溫酒官已身許颍川,不敢一心許二主?”
溫止寒悚然一驚,他知道做過的事就會留下痕迹,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會被姚鏡珩知曉。
他知道他必須說點什麼。
溫止寒問:“臣冒昧請問,王認為自己是楓亭人還是太康人呢?”
姚鏡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看來溫酒官對孤的了解不比孤對溫酒官了解得少啊。既然如此,孤也不同溫酒官猜暗語了。”
“孤不認為自己是楓亭人、也不認為自己是太康人。孤的父親教會孤驕奢淫逸、強取豪奪,孤的母親教會孤心懷仇恨,這都不是治理天下所需的。若孤有執掌天下的那一日,孤定自立國号。”
姚鏡珩說的話不可謂不漂亮。
溫止寒問:“王要臣做什麼?”
姚鏡珩答:“溫酒官在朝,孤在野。豈不美哉?”
溫止寒明白,姚鏡珩這是将他查了個底朝天,這句話要的是他的青蓮教。
溫止寒笑了笑:“既是合作,臣又能得到什麼呢?”
“嬴雁風給你什麼,孤就能給你什麼。”
溫止寒低頭道:“王錯了,嬴雁風并不曾允諾臣任何好處,她允諾臣的是一片誠心。”
姚鏡珩自然聽懂了溫止寒在夾槍帶棒地罵他,他也不惱,反而笑說:“溫酒官說得對。那孤也把自己的誠心掏出來給溫酒官看看。”
姚鏡珩撩起衣袍跪到地上,鄭重地道:“兄長。”
溫止寒倒退一步,并不接受姚鏡珩的跪拜:“我如何成為王的兄長了?”
姚鏡珩講了一個二三十年的舊事。
葉如惠并非自願入宮。
成為葉甫閣的女兒時,葉如惠尚且年幼,不知道父輩們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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