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我的回答,他自顧自地接下了去,“你默認了。那說好了,等我回來,一切恢複正常。”
夜鬥用皮筋把頭發紮到腦後,擡頭看着天空從我身邊跨過去,“你把這場雨停了吧,淋久了,你又該感冒了。”
【夜鬥——】我翻身起來。
或許他的腳步本來是有些眷戀的,然而當我這麼喊出口後,他又決絕地不肯停留了。
我眉梢一顫,像他說的那樣,我一揮手,漫天的大雨霎時停歇,陽光爬上雲端。夜鬥的身影先是清晰地被雨後霞光描摹,然後又遠到消失不見。
這次,我到底是沒跟過去。
目送着他離開,我把自己又重重地砸回水坑。迎着我臉孔的半空下開一小片的雨,除此之外皆是晴日。
赤司還在那個路口等我,他盯着地上的水窪散開,倒是饒有趣味。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夜鬥的話。
——為什麼不是赤司而非要是我。
我不知道……我甚至沒有想過要去選擇,下意識地選擇了夜鬥。
“我讓一方和上條先回去了。”赤司大概是想問問夜鬥在哪裡的,但看看氣氛,或是看看渾身髒兮兮的我,他也就知道不該這麼問了。
【嗯。麻煩你了。】
“結合他們兩個在卡皮帕公園的那次,線的方向和結點的位置我已經大概能夠推測出來了。更精确的,需要在計算機上輸入數據模拟,幾天内出結果。”赤司一向很靠譜,“到時候,如果你心情好轉,我們可以試試。”
【嗯,多謝。】
我往回走,忽然聽見赤司在背後喊了一句,“等等。”
什麼?我茫然回頭。
赤司隔着一段路,朝我比劃,“超能力者也會受别人的脅迫而做某事嗎?”
我張了張嘴,剛要問他是什麼意思,赤司便搖頭,“沒什麼。我說,你平時喜歡在哪裡呆的多一點,說不準能夠見到夜鬥。”
除了家裡,我最近去南極的頻率越來越多了。
但是南極隻有冷冽的寒風和成群結隊的學步企鵝,這裡沒有一個人。
事實上,我在哪裡都找不到夜鬥了。
他和我說過會回來,卻沒有和我說過多久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從哪兒回來。
夜鬥徹底不見。
就好像是流星劃過天空,燕尾消散,就連一點紀念都不給世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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