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道道家門被關上,犬吠聲也漸漸平息,老婦的鄰居站在牆邊與别人分享完别人家的家事,心滿意足的要回房睡覺,才發現院子還站着個人。
月光白得像死人的臉,落在那人的身上。
“站在這兒弄啥咧?夯貨!别凍到我兒子!”男人吓了一跳,回過神後罵罵咧咧,揪着那人回屋。
那是個女人,她懷中抱着一個男嬰。聽到男人的話,她輕輕地道:“隔壁怎麼了?”
男人咧起嘴:“嘿!他們家也讨了個老婆,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不行,請大夫來了!”
月光突然躲進雲層中,女人的臉陷入黑暗中:“從哪裡買的?”
沒有了八卦,男人一下變得很困,他躺倒在床上,打着哈欠道:“賴老四!我聽到他聲音了。”
男人一把扯過又髒又臭的被子蓋在身上,一點也不在意女人是否寒冷。他很快呼呼大睡,女人睡不着,她還抱着男嬰,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又大又圓。
第20章
老頭一推開門,屋内烏漆嘛黑,一點光也不進來,床上隻能看到一團拱起的黑影。
“欠日的玩意!”
一看買來的女人正在睡覺,老頭擡起扁擔便打,哪知撲了個空,他一棍打在床上,還往前趔趄了兩步。
老頭驚疑不定地看向床,渾然不察身後出現的黑影。
那黑影猛地抓起他腦袋,用力掼在床上!
男人被砸得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手裡一空,扁擔也被人搶走。他剛要奪回來,又被扁擔夯到地上!
那黑影不給男人一點喘息的機會,又使勁朝地上打了幾棍,直到男人再也動彈不得才停手。
蘇辭不敢出聲,她心中害怕,可一點也不手軟,聽到男人沒了聲音,她才顫顫巍巍去探他鼻息。
還活着。
蘇辭手持扁擔,覺得安全無比,她定定心神,先悄悄掩上門,緊接看向昏死過去的男人,厭惡從她臉上一閃而過。蘇辭處理過豺狼虎豹,還沒處理過男人。
不過,總歸是差不多的。
蘇辭先搜了一遍男人全身,隻得到一串鑰匙。她一邊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邊折斷男人的手,再把他捆在柱子上,為以防萬一,她又從草堆上扯了一把草塞滿他的嘴巴。做好這一切,蘇辭才坐在床上休息,可沒休息多久,她又站了起來。
她毫不猶豫地扒下男人的衣服,還解開喜服,喜服又長又累贅,一點也不适合逃跑。蘇辭忍受着那衣服上令人作嘔的油膩,一邊巡視外面的情況。
她還沒有逃出這裡,不應放松警惕。
老婦千恩萬謝送走大夫,又照顧完昏迷過去的兒子,猛地想起來她的丈夫,如果那隻花了一袋面粉便買下她且常年毆打她的男人也算丈夫的話。
他離開得太久了。
老婦看向那間原本屬于兒子的房間,那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她警覺起來,那買來的女人長得太好看,比村裡長得最漂亮的女人還要好看,一看就知道不适合過生活,可她的丈夫總是喜歡盯住那些漂亮的女人,即使被那些女人的丈夫毆打,也沒有一點改變。
要是那女人勾引他……小浪蹄子!老婦狠狠啐了一口,想立馬沖進那間屋子。不過她很快猶豫了,也許應該等一等再進去,她丈夫脾氣不好,要是現在進去說不定會連她一起打。
可進去也太久了……老婦遲疑着,終于忍不住朝屋裡大喊道:“老頭子,快來看看兒子!”
她不敢直接找丈夫,隻能找個由頭,好讓男人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可屋子裡靜悄悄,像是一個活物都沒有。
最終老婦還是忍不住,她硬着頭皮推開門,卻看到屋中沒有老頭的身影。
他去哪了?
老婦疑惑地站在門口,忽然間背後一陣劇痛!老婦搖搖欲墜,背後又是一擊,她不得不倒下去,倒在地上的最後一刻,她才看清出現在黑暗中的臉。
那是一張平靜得如同死水一般的臉,同時也是惡毒得能要人的命的臉。
老婦想開口想喊人,可話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也許出來了,可聲音太小,沒有人能聽到。
蘇辭冷冷地看着老婦,任她躺在地上。她依舊用對付老頭的手段對付老婦,綁住手腳、塞住嘴巴,甚至是搜老婦的身和剝下她的衣服。盡管他們是畜牲,大概還是會保留着一點僅剩的羞恥,萬一要追趕她,也要等穿上衣服再行動。
解決了這對老貨,蘇辭才提着扁擔走出門。
剛走進院子,她便聽到一聲狗叫,是這戶人家養的狗。
蘇辭看着狗,狗也盯着她,一對綠眼在黑暗中反射出幽幽的光。村裡人大都養狗,而這種動物最喜歡一呼百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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