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葉思羽那了然的眼神,楚湛笑着摸了摸鼻子,然後将她帶來的那個包袱從身後拿出來,遞給了葉思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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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兒,這樣做是不是太兒戲了?!”葉思羽看着前方不遠處的宮門,越走越覺得不安。
楚湛捏了捏牽着的葉思羽的手,低聲道一聲:“放心。”然後才放開葉思羽,昂首挺胸一如往常一般帶着人走到了宮門。
宮門值守的侍衛見了楚湛連忙跪下行禮,楚湛一本正經的叫起:“行了,都起來吧。本宮今日休沐,要出宮。”
宮門口的侍衛自然不敢為難楚湛,乖乖的讓開了位置給楚湛他們過去。隻是有人略微奇怪,平日裡總是隻帶一個侍衛出宮的二殿下今日怎麼多帶了一個侍衛?不過這種“小事”,自然是不會有人敢去問楚湛的,他們乖乖的讓開了道路恭送了二殿下出宮,然後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值守。隻是誰也不會想到,在他們剛剛放出宮的人裡,竟然有堂堂的一國之母。
找了家客棧換過衣服後,已經七年多沒有出過宮的葉思羽雖然還是埋怨楚湛不該如此兒戲,但她眼裡透漏出的那點兒欣喜卻是掩都掩不住的。
楚湛手持一條白色面紗,一邊小心的為葉思羽帶上,一邊眉眼含笑的道:“兒戲不兒戲的,隻要開心,又有什麼關系?母後還記得七年前兒臣說的話嗎?即使兒臣現在還不能帶走母後逃出那黃金牢籠,但仍舊想任性一回。”說到後來,楚湛收斂了笑意,滿臉認真。
見到楚湛如此,葉思羽有些無奈,伸手輕輕的撫上了楚湛因為嚴肅而繃得有些緊的臉:“我記得。不過這些年在宮裡也習慣了,沒什麼不好的,你又何必耿耿于懷?”
楚湛知道這是葉思羽為了她才說的一番話,也不放在心上,面上卻是放松了下來。見面紗戴好了,她便拉了葉思羽的手邊向外走邊道:“好了,難得能出來一日,算起來母後也有七年沒有出宮來了,不如今日我們好好遊玩一番?”
葉思羽聞言笑着停下了腳步,楚湛不明所以的也跟着停下回頭去看她。葉思羽經常笑,她笑起來也很好看,露在面紗外的一雙明眸已經是笑得眉眼彎彎了:“既然出宮了,想要好好遊玩,你怎麼還‘母後’‘母後’的叫啊?”
楚湛這才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腦門,然後局促的笑笑道:“兒臣……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嗎。可是,如果不叫母後的話,那該如何稱呼啊?”說着心中一動,随即帶了幾分探究的問道:“不如……我叫你思羽如何?”
感覺兩人牽着的手一僵,楚湛卻似乎并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仍然睜着一雙明亮的眸子緊盯着葉思羽,似乎是一定要她給她個答案。
不知為何,葉思羽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楚湛的嘴裡叫出來時,心裡有莫名的一動。原本隻是一個稱呼而已,她大可不必在意的,可這會兒楚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她卻突然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又該怎麼回答了。
平日裡楚湛對葉思羽可謂是言聽計從,不過這一次她卻是意外的态度堅決,雖然這态度堅決的似乎是沒什麼理由。
兩人就這般僵持着在客棧的房間裡待了許久,一直到在外面候着的離歌都開始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跑來敲門了,房間裡的兩人才恍然驚醒。
松開還牽着的手,葉思羽當先向着門口走去,嘴裡輕輕地吐出兩個字:“随你。”
楚湛随即揚起一抹笑臉,連忙跟在了她的身後。今日時辰還早,她們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在這楚京裡遊玩。
作者有話要說:一起偷偷溜出宮什麼的,楚湛其實也是蓄謀已久的了
☆、泥人
七年未能出宮,這楚京的大街小巷似乎還是七年前的樣子,卻已是越發的繁華了。一襲白衣走在楚京的大街上,葉思羽心有感慨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卻不聊這樣的她竟成了别人眼中的風景。
曾經的楚京第一才女兼第一美女并不是須有其名的,縱然皇宮裡有個并不懂得欣賞的楚皇,但這楚京百姓的眼睛卻是雪亮的。楚湛因為害怕遇到達官顯貴而特地為葉思羽戴上的面上雖然将葉思羽那傾國傾城的面容遮擋了些,但那朦朦胧胧的美感和她通身溫婉高貴的妻氣質,卻是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楚湛和葉思羽才從客棧出來走了不到一條街,大街上無論男女老少的目光似乎都從葉思羽身上掃了一圈了。男人們的目光中多少帶了些占有欲,女人們目光中更多的卻是羨慕和嫉妒,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目光中的那份探究。
不遭人嫉是庸才。或許早在七年之前葉思羽就已經習慣了這些的目光,走在大街上,穿梭于人們各類目光中的她依然處之泰然,似乎并沒有絲毫被影響到。倒是跟着她身旁的楚湛被這些人的目光弄得心下惱怒,卻又發作不得,于是幹脆一把拉住了葉思羽的手,再狠瞪了那些人幾眼,仿佛宣告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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