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好了答題時間後,陸安珩一點都不慌,按照自己的計劃,一張一張地解決掉試卷。很快,第一場的考試時間就要到了。陸安珩還在跟最後的賦詩題死磕,他又不想剽竊以往學過的古詩為己用,就隻能抓耳撓腮的自己想詩句了。
沉思了大半天,陸安珩絞盡腦汁将平仄押韻立意和蘊意都琢磨透了,心裡打了無數次腹稿,這才挑出了一首自己最滿意的詩寫了上去。再檢查一遍試卷,确認無誤後,這才将試卷再仔細晾晾,以免不慎在卷面上弄出墨漬來。
衙役收了試卷後,很快便将第二場的考卷發了下來。陸安珩浏覽了一下試卷,發現第二場的題目以五經居多,還有幾道律法題需要自己給出判詞。用前世的話來說,這一場考試,大部分題目都要寫議論文。
感謝當年的語文老師抓得夠嚴,陸安珩下意識就回想到了論點論據論證這三要素,仔細在腦海中各色信息中篩選出了足夠有說服力的論據,又再三斟酌了語言後,陸安珩這才開始提筆寫起作文來。
第三場考的是策論,要求考生根據理論知識來對如今的某種時事政務發表自己的見解。看完試卷後,陸安珩不得不感歎元德帝可真是個與時俱進的帝王,竟然還出了一題,問考生對種牛痘有何看法?
聯想到之前有世家對種牛痘的法子較為抵觸,認為從畜生身上提出東西用在人身上,簡直是有辱斯文。是以即便種牛痘的方法讓萬民獲利,大齊的高層卻還有一些微弱的不合時宜的反對聲。
元德帝當時沒怎麼表态,轉手就給考生們出了這道題,再聯系主考官謝蘊實幹家的作風,陸安珩幾乎能想象出這一拍在在那些反對之人臉上的耳光有多響亮了。
輿論從來都是掌握在讀書人手裡的,元德帝這題一出,那些反對的聲音估計也立馬就要消聲滅迹了。
真是相當漂亮的一個反擊手段。
不過這些朝堂之上的博弈暫且還不是陸安珩能夠參與的範圍,他此時最要緊的,就是先好好的将題答完。
種牛痘的設想本就是陸安珩提出來的,熟知另一個時空曆史發展的陸安珩自然知道這個法子被研究出來能帶來多大的正面影響。因此陸安珩内心絲毫不虛,提筆就開始埋頭作答,洋洋灑灑寫了大幾百字,可謂是有理有據,字字珠玑,絕對是一篇能被當成範文的絕妙文章。
九天的時間終于熬過去了,在衙役前來将第三場的試卷收走後,陸安珩幾乎癱在了椅子上,精神肉體的雙重疲憊讓陸安珩這會兒恨不得倒在地上狠狠睡上一場。
強撐着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後,陸安珩整了整自己略顯淩亂的發髻,又用冷水在臉上拍了幾遍,提起了些許精神出了貢院。
陸昌興和蕭恪老早就等在貢院門口,每從裡頭走出一個考生,二人便立即緊張兮兮地看過去,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錯過了陸安珩的身影。
等到陸安珩出來時,蕭恪刺溜一下就從馬車上跳了下去,一溜煙兒地朝着陸安珩奔了過去。
陸安珩大半個身子都倚在蕭恪身上,在蕭恪的攙扶下上了馬車,疲憊地往馬車上一躺,迷迷糊糊地對着蕭恪道:“可别嫌棄我一身髒臭污了你的馬車,先讓我睡會兒,可累死我了!”
話音剛落,陸安珩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蕭恪同情地看了形象全無的陸安珩一眼,轉頭向陸昌興感歎道:“考這麼回試可真不容易,就為了不再受這份罪,阿弟這回也得考上啊!”
陸昌興心疼地搖了搖頭,輕聲道:“反正三郎年歲尚小,中舉與否也不太重要。若是此次失利,下回再來便是。”
蕭恪對陸安珩更同情了,忍不住長歎道:“讀書人也不容易啊!”
說着,蕭恪還順手拿過了案幾上放着的折扇,給陸安珩扇風降熱來。
一直到了陸府,陸安珩都沒有要清醒的迹象,蕭恪見他實在是累的狠了,自告奮勇地将他背進了府中。
等到陸安珩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喝了點小米粥墊墊肚子,陸安珩的心情格外淡定,對蕭氏和陸芙幾人時不時投過來的擔憂目光報以一笑,反過來溫言安慰他們道:“我自覺考得還不錯,應當能考上。便是考不上,這會兒試卷也已經交上去了,隻能聽天由命了,再多擔心也無用。”
現在大家能做的,也确實隻有等了。
隻是等待的日子永遠是這麼難熬,陸安珩還沒說什麼,蕭氏和陸芙卻最先沉不住氣了,成日裡在家燒香拜佛的,老遠就能聞到香燭味兒。
陸安珩無語。
好在考官們批卷的效率還是不錯的,沒讓大家等太長時間,成績就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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