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許嫣然低聲說道:“相公,我隻是覺得我上輩子必定積了許多福,這輩子才能有幸嫁與你為妻。隻是,久久不能替你生個一兒半女,心中便有些難受…”
陳胥摟着她,溫聲道:“不是你上輩子積了多少福,而是我上輩子做了好事,這輩子才何其有幸與你攜手共度此生。我們成婚才一年有餘,不必如此心急。該有的總會有的,你不必如此多慮,也不必因此心懷愧疚。”
對于丈夫的體貼許嫣然心中十分感動眼含熱淚,久久不語……
陳胥緊緊摟着她低聲暧昧說道:“不必如此感動,既然娘子心急,那為夫便受些累罷了……”
許嫣然自是明白自家丈夫的用意,早已羞的滿面通紅,将頭埋在其胸前。
陳胥話音剛落,便将懷中之人抱上了床榻,順手帶上了床簾。
頓時,一室旖旎……
翌日,宣康侯府。
清晨,荀筱筱去壽安堂請了安,順便與太夫人說了出府看鋪子之事。
高座上的太夫人看着眼前的大孫女,她之所以不阻攔于這丫頭,是因為她想看看這丫頭心中是如何盤算的。那梁氏最近的一些小動作,自己沒有挑明,想着若在此事上碰了壁,也可磨一磨這丫頭的性子。
于是,沉吟片刻說道:“你從未接觸過這些事務,若是有什麼為難之處,便來壽安堂尋我。”
荀筱筱不論心中如何想,面上則不動聲色乖巧的應道。
離了壽安堂,便又使秋霜去知微堂告了假。
此時,天已然大亮。
在府中用過了早膳,荀筱筱便帶着秋霜與杏兒坐上馬車出了府。
兩刻鐘後,馬車停在了一間名為百香坊的香料鋪子前,這間鋪子是嫁妝單子上離侯府最近的一家鋪子。
杏兒率先下了車,荀筱筱撐着她的手緩緩下了馬車,秋霜緊随其後。
剛進門口,便有兩個店小二迎上前,看着荀筱筱一臉恭敬的躬身笑着問道:“貴客請進,不知貴客想哪種香料?”
荀筱筱不想賣關子,直接看着其中一個短打扮一臉憨厚的店小二問道:“你們掌櫃與賬房先生在何處?”
那店小二見此女不僅人長的花容月貌,衣着雖不顯,但氣度不凡,必是有身份的貴客,便忙道:“掌櫃的在後院,鋪子裡的賬房先生前兩日便請辭不幹了,不知貴客有何事?”
荀筱筱說道:“那便去請掌櫃來此見我,就說侯府東家有請。”
兩個店小二一聽,原來是侯府的姑娘,難怪如此落落大方,果然大戶人家的千金就是不一樣。忙小心翼翼躬身行禮問安道:“原來是東家親臨,小的們失禮了。小的這便去請掌櫃的,請東家稍候片刻。”
見那短打扮的店小二飛奔進了後院,荀筱筱便開始打量這個鋪子。鋪子看起來并不大,但這裡面擺設得當,香料種類繁多。看來這掌櫃的也善經營之道。
另一個店小二十分有眼色的替荀筱筱奉了茶水,便站在一旁候着。
片刻之後,一位身着青布長衫的中年男子從後院疾步走出。
百香坊掌櫃洪濤遠遠便瞧見了荀筱筱,十分詫異,這女子似乎有些眼熟。但店小二說是東家親臨,莫非是侯府的二姑娘?忙上前躬身行禮道:“在下百香坊掌櫃洪濤,不知姑娘親臨,有失遠迎!”
荀筱筱一臉從容說道:“嗯,不必多禮,你不曾見過我,想必也不識得我。我是侯府大姑娘,想來大夫人不曾與你們說這鋪子如今已歸還到我手裡了,閑來無事,今日我便來鋪子裡告知你們一聲,順便看看鋪子情況。從今日起,每月月初你将上月的賬本送到府中,我會派秋霜去取。有時,我也會到鋪子裡,你也可當面與我會賬。”
這時,洪濤才恍然大悟,心中亦是明白了為何大夫人前幾日将鋪子裡的本錢與近期的進賬統統讓自己送到了府裡。如今這鋪子不僅還有貨款沒結清,連日常找補的散碎銀子銅錢都一個不剩。因此賬房便直接撂挑子不幹了。他心中亦是十分失落,看來自己這份差事要到頭了,這大姑娘一個侯府閨閣千金,必不會想要經營鋪子,約莫會把鋪子租出去。可自己家中尚有一家老小靠自己的月錢養活,這可如何是好?
洪濤一臉忐忑眼神中略含着一絲期盼說道:“原是大姑娘接了這鋪子,如此便好。如今鋪子裡進貨的錢款尚未與人結清,且鋪子裡也無可以周轉的銀錢。不知大姑娘是何打算,這鋪子是否還要接着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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