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直愣愣的看着天花闆,沒有說話也沒有笑。“哎哎,給點反應,”秦宋一隻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恩。”秦桑調整了睡姿,懶懶的敷衍他。“我是說真的,”秦宋的聲音一下子低下去,像輕柔的羽毛般劃過秦桑的耳,溫柔動聽,“秦桑,愛我好不好?”秦桑睜眼去看,他的表情全無嬉鬧,抿着唇,俊美的臉上寫着真誠,她的心一抖,如果愛他,應該是件比現在輕松的多的事情吧?“桑桑……”他低喃着她的名字,俯下身來,越靠越近。“桑桑!”門被推開,安小離沖了進來,後面跟着陳遇白,還有李微然。“呃……”小離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知所措。秦桑半躺着,秦宋的唇離她的不到十厘米,兩個人暧昧的姿勢僵硬在被她打斷的那一刻。“桑桑——你沒事吧?”小離硬着頭皮問。“哦,沒事,說是連續的沒有休息好,待會兒就可以走了。”秦宋直起身,代她回答。秦桑的眼自從李微然進來便一直盯着他,他的焦慮,惶恐,錯愕,苦澀,隐忍,她一一看到。看着他英俊的眉眼,秦桑終于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病房裡一時之間沉默,隻有她小聲的啜泣聲。“小六,你出來。”陳遇白冷冷的開口。秦宋用沉默抵抗,陳遇白的眼神淩厲,提高了聲調:“小六,我叫你出來!”小離默默的上前拉了他一把,秦宋回頭看了秦桑一眼,皺了皺眉,還是跟着小離往外走了。陳遇白面無表情的看着秦桑,最後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經過李微然身邊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求李微然始終沒有靠近床上流淚的秦桑,他遠遠的站在那裡看着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瞬間遠的遙不可及。秦桑從床上緩緩的坐了起來,愣愣的,不斷的用手背擦臉上的淚水,無助惶惑的看着他,等他說話。她秦桑再聰明再理智再淡然,也始終隻是個女人。李微然的心,頓時萬箭穿心。“程浩的事是我做的。”他最終開口,簡簡單單一句話,把剛剛經曆了天上地下的秦桑,直接推進了地獄。“我隻是逞一時之氣而已,沒想到事情會弄的這麼嚴重。”“怎麼辦,”他慘淡的微笑,“桑桑,這次,我們好像真的要分手了。”……安小離很緊張的拉着陳遇白的手,因為他看上去好像要揍小禽獸的樣子。雖然她不知道這亂成一團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陳遇白這樣的神情,她猜應該是小禽獸做錯了事吧。病房裡面忽然傳出一陣雜亂的聲音,夾雜着秦桑歇斯底裡的尖叫。秦宋一驚,不再管三哥的欲言又止,轉身就沖了進去。李微然還是站在原地,秦桑正把手邊能夠着的一切東西往他身上扔去,房間裡一片狼藉,輸液的瓶子碎了,一地的碎玻璃,陳遇白見狀一把拉回跌跌撞撞往前沖的安小離,扣在了懷裡。秦宋沖過去按住瘋狂的秦桑,死死的抱在懷裡,拔了她手上的輸液針。秦桑哭着亂揮雙手,他一個沒留神,針轉而插進了他胳膊上。一時之間場面極其混亂,而李微然冷漠的轉身走掉。“桑桑!”秦宋不顧自己的傷,柔聲的安慰着她,無奈她再也聽不進什麼。陳遇白把不斷掙紮的安小離抱了起來,走出病房叫來了醫生,給已經失控的秦桑注射了鎮定劑。秦桑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失神了一會兒,昏睡了過去。安小離傷心的一塌糊塗,隻是懾于陳遇白威脅她說也要給她打鎮定劑,她隻好默默的流眼淚。回去的路上,她還是哭,陳遇白開着車,一手給她遞紙巾。到了家的時候她已經嗓子都啞了,陳遇白低聲歎氣,把她抱了下來上樓。“不要哭了。”給她倒了一杯水,陳遇白摟着她坐在沙發上安慰。他不擅長甜言蜜語,所以也不知道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忽然緊了緊她,給她擦擦眼淚鼻涕,問她:“這個周末去我家裡吃飯好不好?”安小離一邊掉眼淚一邊猛搖頭,她現在哪裡都不想去。陳遇白不悅,伸手掐她的臉。小離低頭一口咬住他,洩憤。兩個人無聲的玩了一會兒,她心情好些了。落寞的趴在陳遇白胸口,“你會不會有一天忽然也和别人好了?我一回家,你和一個女人躺在床上。”“如果周末你乖乖跟我回家,就不會。”陳遇白摸摸她的頭發,淡淡的說。“那你求求我。”安小離開始耍無賴,這郁悶而驚心動魄的一天結束,她很喜歡現在這樣安靜的氣氛。陳遇白安靜了好久,她想擡起頭看他的表情,被他按住了腦袋起不來。好久他才語氣郁悶的說:“……求求你。”安小離樂了,躲開他的手昂起頭來,嬉皮笑臉的,“說清楚,求我什麼?”陳遇白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落得這般窩囊的田地,不過她哭得眼泡腫腫的對自己笑,他就心軟了,“求求你跟我回家吃飯——恩?”安小離傲慢的仰着頭,矜持的“恩”了一聲。陳遇白牙癢癢的,伸手把她拉過來按在懷裡,親了一會兒,呼吸開始粗喘起來。“我要先去洗澡……”安小離渾身發軟,弱弱的喊。陳遇白本來是想把她就地解決一次的,可是知道她今天确實很累,他親了親她的紅腫濕亮的唇,還是放她先去洗澡。上了床之後,他格外的溫柔。輕輕的從她的眉眼開始吻起,一路往下,逗弄的安小離貓一樣的嗚咽媚叫。他分開她雙腿的時候,她吓着了,伸手去拉他的頭發。陳遇白忍着頭皮的刺痛,一口含住了她的柔軟。一種由皮下纖維組織竄起的電流麻了安小離全身,她不自覺的松開了手,擡起腿踏上了他光裸的背,暧昧的碾轉。安靜的夜裡,他吞咽的聲音格外的響亮,安小離聽着他唇齒間自己液體的聲響,害羞的縮起了身體。他的舌頭靈活的挑刺,柔中帶剛的頂在她柔軟的内壁上,她尖叫了一聲,越發的濕潤。“小白……起來呀……”安小離顫抖着喊他,她好像……要死了。陳遇白含住她兩片小小的柔嫩,往外輕輕的拉扯。她随着這個動作倒抽了一口涼氣,滿臉亮液的陳遇白邪邪的笑了,他一口咬住最上方的肥厚,用特意留着胡渣的下巴去頂弄她最濕潤的地方。那種小小麻麻的感覺刺激的安小離一下次哭了出來,兩隻手亂抓,腳蹬的更用力,貼着他下巴的地方急劇的收縮了起來。“舒服麼?”他大口大口的吸舔她的汁水,嘶啞着嗓子問她。小離說不出話,隻能随着他不斷變換的動作呻吟抽搐,不斷的說好話求饒。直到他終于覺得她求的夠了,才從她雙腿間起來,壓住她還在敏感中的身體,一舉貫穿。“小離,我們結婚吧。”微涼的初夏半夜,歡愛過後,他拉了薄被裹好赤裸的她,摟在懷裡,含着她的耳垂,輕輕的說。安小離被他這大半夜折騰的已經渾身散架,有氣無力的嘟囔:“結婚啊……很煩的。陳老師和安老師一定不同意。”“我來解決。”“你媽媽好像不喜歡我。”“我喜歡你。”陳遇白很順其自然的接着她的話往下說。他說完室内就安靜了,安小離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黑黑的夜,感受着身後的胸膛,有力的心跳。“那——再說吧。看你表現。”安小離屏着呼吸,小聲的說。陳遇白低低的笑了,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脖子,又把她抱的更緊了些。……出了院,秦桑直接回了秦宅。整個家隻有備戰高考的秦槐在家,王怡陪着傷心欲絕的秦柳出國散心去了,秦威和秦楊都在公司。看見秦桑回來,秦槐很是高興。上前擁抱了姐姐,秦槐小聲的道謝:“林林告訴我了,姐,謝謝你。”秦桑淡淡的笑,拍拍他的臉,問了他一些複習的事情。秦槐倒是對答如流,說到選考的大學,十八歲的秦槐皺眉,“我想,我還是報商學院。”“為什麼?”秦桑知道他最愛攝影,一早想好了報考電影學院的,“爸爸說的?”秦槐搖搖頭,欲言又止,“我想回來幫爸爸和哥哥。”秦桑聽罷,苦澀的笑。秦宋說,她走後,秦家和程家幾乎鬧翻,而正直剛硬的秦威,也不曾真的像城西諸家猜測的那樣,轉而和梁氏合作。現在向來浪漫無憂的秦槐都做出這樣的決定,秦桑再不懂商也知道秦家現狀是如何的難了。都是她不好。秦桑無力的在沙發上坐下,眼神有些空。晚飯過後沒多久秦楊回來了,疲勞的扯着領帶往房間走,正好遇到了經過的秦桑。“回來了?”他敷衍的笑笑。秦桑點頭,“我能和你聊聊麼?”秦楊一愣,點了點頭,“不過,得讓我先洗個澡,我下午去工地,弄得一身的土。”秦桑笑笑。他進房,她去樓下泡了奶茶,拿了些點心上來,在他房間的書房裡等他。秦楊換了家居服進來,頭發濕濕的,卻比剛才精神了不少,更顯得玉樹臨風,英俊挺拔。“我給家裡惹了很大的麻煩,是嗎?”秦桑和他一向直來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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