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領們盯着沙盤,面色有些為難。“慶人現在有兵有馬,就算想快恐怕也”“也什麼。”格斯爾的眼睛掃過去,将領們立刻閉嘴,他才繼續道,“一個月,越城城門破不了,你我都要死。”莫日根大王子仔細研究着沙盤,忽然道:“父汗,我軍糧草隻夠一個月嚼用,那慶人呢”大帳内一片寂靜,衆人的目光凝聚到莫日根王子身上,這讓莫日根王子不自覺挺起了胸膛。之前他用毒計破栅欄,雖未能攻下越城,也是在衆人面前大大的露了臉,這讓他頗為自傲。“父汗,我們在為糧草苦惱,慶人又何嘗不是”越城城内原本可以支撐一個月的糧食,在援兵到來之後隻夠五六日。沒有糧食,人馬也無法戰鬥,糧草已然成為此戰最關鍵的因素。何正戚讓仲文琢守南門,未嘗不是希望糧草運輸無憂。“父汗請看越城背靠興安山脈,糧草運輸極為不易”莫日根王子打起了精神,他指着沙盤,侃侃而談,“唯一的糧道非常狹窄,僅有的寬敞之處,也不過六七百米的一小段。”“此路一旦被截斷,越城糧草便會立刻告急。”“不可行。”格斯爾單于仔細思考一番道,“我們若想截住糧道,就要先穿過越城,哪裡有這麼容易。”“父汗,我可帶兩千騎兵,穿過東側山脈,藏匿于糧道之旁,隻待慶人經過,便搶走他們的糧食,搶不走的,就直接燒了”莫日根王子道,“事成之後,這兩千騎兵可以走小路,分散穿過山脈再回到大營”“兩千騎兵可破慶軍糧隊”“糧道在大慶境内,運糧的有多是民夫,戰力着實不堪,兩千騎兵足矣。”“此計雖然兇險,但切實可行。”格斯爾大單于與帳中将領探讨一番,下了結論,“你截獲慶軍糧道之時,我還可調動大軍佯裝攻城,引住越城的戰力。”“如此一來,隻要你動作夠快夠隐蔽,就能順利回到大營。”“這兩千騎兵,我從親衛營裡挑選最強大的勇士給你”隆冬時分,草原上格外寒冷。蠻族部落裡還殘留着昨晚狂歡的痕迹,牲畜的骨頭和燃盡的篝火使得這片土地格外狼藉。顧言蹊用過早飯,見士卒們已按照他的吩咐将蠻族人都帶出了部落,在外面站了一團。他朝着手上哈了一口熱氣,稍稍搓了搓冰冷的雙手,翻身上馬,來到穆璟身旁。“殿下,我們該出發了。”穆璟點了點頭,他看向前方列隊整齊的士兵們,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高聲道:“放火”火把落在堆積的幹草上,轉瞬之間整個部落都燃燒了起來。帳篷,栅欄,草料這個部落以及它存在過的所有痕迹,就随着這一場大火,消失在人世間。但這還沒有結束。士兵們看着那些還活着的蠻族,眼睛裡爆發出殘忍光芒。隻要穆璟一聲令下,這些人就會像宰殺牛羊一般,毫不猶豫的将蠻族殺死。但穆璟并沒有那麼做。“給他們松綁。”顧言蹊道。士兵們眼底浮現出疑惑的情緒,直到穆璟點頭應允,才上前解開繩索。蠻族人活動着被捆了一個晚上的手腕,卻是同樣的迷惑。顧言蹊走了過去。他用并不熟練的蠻族語說道:“爾等昨日未曾傷害尊貴的大慶人,偉大的恭親王赦免爾等往日的罪行,這個部落已經被燒毀,罪惡的暴徒和他們圈養的惡獸盡皆伏誅。”“今日起,爾等便自由了。”顧言蹊回到穆璟身旁,而大慶騎兵們帶上三日幹糧,在陣陣馬蹄聲中絕塵而去。偌大的草原,隻有三四百蠻族人孤零零的站着,他們沒有了住的地方,也沒有了食物,唯一剩下的就隻有身上穿着的棉衣。“長老,我們要怎麼辦”惶恐不安的蠻族人看向年長者。“我們去王帳去找格斯爾大單于”年長者的眼底噴出仇恨的火焰,“他引來了這些惡魔,他必須解決掉他們”草原上的部落就如滿天繁星,數不勝數。慶軍離開上一個部落,到日落之前就已經打下了兩個部落。還是如第一個部落一般,敢于反抗的蠻人殺掉,牛羊殺了,帳篷燒了,馬匹帶走,最後放走渾身上下隻剩一身冬衣的蠻人。日落之前,他們決定在找到的第三個部落駐紮。這個部落和昨天的不同,明顯大了很多,可以上馬戰鬥的族人足足六七百人,其中雖有婦孺,但也确确實實給慶軍帶來了麻煩。進入草原第二天,慶軍第一次出現傷亡。“死了七個,傷了一百零三個。”井重錦一闆一眼的彙報着,眼睛不住的飄向顧言蹊,終于忍不住開口,“公子,您這次也要放過那些蠻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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