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井然猛地回過頭,唇上半截的煙灰因為他的動作徑直落下來,在地上濺起火花。章遠騎着自行車,單腿踩在地上,沖他笑了一下,修長的眼睛彎起來。井然急忙站起來,拿下口中的香煙,被他擋住的黑貓露了出來,一張臉還埋在罐頭裡。“已經吃上了啊?”章遠笑出聲,他跨下自行車,将車停好,對着井然指了指挂在車把手上的袋子,“我有時候也回來喂它。”袋子是透明的,裡面裝着一顆顆的貓糧。“哦…”井然點了下頭,他有些慌,忍不住躲開章遠的注視,“它今天貼上來,應該是餓了,我就順便給它買了兩個罐頭。”“難得哦,”章遠走上前蹲下,揉了揉那隻貓的腦袋,“這貓不親人的。”“是嗎?”“嗯。”章遠站起來面對井然,又笑了一下:“我是章子,刻在我銘牌上的,你應該知道吧?”井然眨了下眼,說:“知道的。”章遠也跟着眨了眨眼,他的睫毛平而密,茸茸的,像是輕輕刮在人的心上。他像是想說什麼,一直盯着井然,張了張唇,又閉上了。被他這麼盯着,井然的滋味有點不好受,想要擁有他的欲望又翻滾上來,叫嚣着要湧出胸腔。他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握成拳的手垂在褲縫出,放着章遠看出端倪,又迅速松開。井然的嗓子有點啞,低聲問:“這麼看着我做什麼?”章遠的神經猛地一震,薄薄的紅色從露出的脖頸處爬上來,幾乎瞬間就爬上臉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半晌,他忐忑地說:“有件事一直想問你……”井然看着他。他轉了轉眼睛,磨蹭了好半天,才說:“你認識我嗎?……我總覺得,你是不是認識我?”井然愣了下,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重新閉上,鋒利的唇抿成一條線。章遠又說:“可能……是我忘記了?”井然鼻尖一酸,像是有人在心口狠狠揪了一把,那雙漂亮的眼睛立刻就紅了。他還記得在遠的時候,他也曾問出這兩句話。那時候章遠的感受,分毫不差的回到他自己身上。心髒疼的快要麻了。他忍不住擡起手按了按眼角,張開的手掌蓋住兩隻發紅的眼睛。他的反應讓章遠有些慌張,他手足無措地擡起手想碰井然,又覺得不妥,隻能忐忑地問:“怎……怎麼了嗎?”井然擺了擺手,開口的聲音帶着絲鼻音,他說:“風有些大。”正說着,一陣風徐徐襲來,撩起他的額發。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章遠總覺得他按住眼角的指尖,亮晶晶的,像是布着一層淡淡的水。井然終于放下手,一雙眼睛紅得有些吓人,看得章遠心裡咯噔一下,不過他卻笑了,眉宇間都是柔和的笑意,他對着章遠伸出手:“我們可以現在認識一下,我是井然。”成人間鄭重的握手讓章遠有些發愣,他在褲子上蹭了蹭自己有些冒汗的手心,才将手遞上去:“井先生。”手被緊緊握住,對方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幽深的眼瞳注視着他,井然又重複了一遍:“叫我井然。”章遠愣了一下,随之腼腆地笑了:“那我叫你井然哥吧。”井然這才松了手,說:“好。”章遠将手背到伸手,用另一隻手悄悄地捏上方才被握住的地方,不知怎麼的,覺得那一塊皮膚熱熱的。完了,又想臉紅了。章遠連忙跨到自己的自行車前,擡腳踢開支撐架,背對着井然慌慌張張地說:“我馬上要去上班,要先走了。”井然跟着他轉過身,沉聲應道:“好。”章遠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會來嗎?”井然說:“我看吧。”“那行,你來喊我,我請你喝一杯。”井然笑了,他想揉一揉章遠的腦袋,擡起一半的手頓住,轉而搓上自己的耳垂,說:“你還是學生吧,我怎麼能讓小孩請酒呢?”章遠有些不服氣,卻也沒堅持:“那我跟老闆說,讓他給你打折。”“行。”49晚上井然早早就到了酒吧,章遠見到他很高興,神采飛揚地沖他笑,一雙眼睛亮亮的。趁着人不多,他還閑,便跑過來和井然聊兩句,他站着,井然坐着,自上而下地望着他,削薄的嘴唇噙着一抹笑,酒吧的燈五顔六色地映到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好看得不真實。酒吧裡有些喧鬧,章遠對着他說話的時候要稍微挨近些,會彎着脊背扶住吧台邊緣,傾下的脖頸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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