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枝額頭一陣抽痛,喃道:“你……你是——”“但願我不是。”樊郡王甯願自己隻是樊郡王之子,而不是皇子。他自小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上一輩的糾纏,對趙氏王室甚是惱恨,卻又無法砍斷血緣。申畫師腦中忽地閃過母親站在小程墓前的神色。小程選擇自盡固然是因為受到背叛和絕望,她激烈的手段同時也是一個警告。程氏女子,烈性,甯願玉石俱焚也絕不屈服。她同時也是保護大程和小程。而申小枝不知道的是當年程妃知曉此事,想阻止帝君的惡行,反倒動了胎氣,使腹中胎兒早産。小趙王一出世便是藥罐子。大夫都說他活不過七歲,趙氏皇室用盡了一切辦法才使他活至十六高齡。樊郡王抹去傷心的顔色,一臉正色地問申畫師:“探子說你和孫家姑娘情分特殊,是事實麼?”提及那女子。申小枝莫名心中一暖,稍稍減輕心中的悲傷。她坦承道:“喜愛之情,哪分男女,隻看碰見對的人,還是錯的人。我已錯過一次,不願再錯一次了。”樊郡王聞言,握緊拳頭再确認。“當真非她不可?”申小枝重重點頭。“嗯!”“我隻怕你步我阿娘的後塵,同性之好終以悲劇收場。”樊郡王道出他最擔心的事。而申小枝則一臉驚訝地看着他。樊郡王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說道:“聽說我阿娘有一位心愛的女子,她為了與愛人長相思守,方忍辱負重。以為離開樊郡王府後,兩人能相守,不料竟是天人永隔。”他執起申畫師的小手道:“我不願你走上這條艱難的路,亦不願旁人找借口傷害你。”申畫師早已泛紅的眼,落下淚珠。原來小程也是……她反手握住他的手道:“你放心,她不會負我,亦不會任旁人傷害我的。我們會找到方法圓滿解決。”她相信孫苓的真心。樊郡王見勸不動,隻得搖首。申畫師抹去淚珠,上前仔細打量着眼前的畫作,隻覺那背對着女子有幾分眼熟,仿佛在哪見過似的。她是最頂級的畫師,評畫無數,最能看穿畫師筆法和畫中深意。眼前的畫作仿佛是以左下的女童抱嬰兒為主,背對的女子為次,而居中的申夫人眼神迷離,眺望遠方,不像與女子交談。四人三景同框卻存異,雖是用了最尋常的三角支點,卻以女子雪白的衣裳劃出界限,占據你的眼。申小枝突然發現女子後脖之上繪有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她輕訝了一聲,瞬間明白了女子的身份。竟然是她?!樊郡王正想詢問,卻聞得門外傳來吵雜之音。他最讨厭吵鬧,府内誰人敢放肆。不待他出聲,管事在外揚聲道:“郡王,孫家姑娘要見郡王!”孫苓來勢兇兇,他們想擋又怕傷害無辜。申小枝一聽,轉過身沖了出去。初夏的陽光有些刺目,晃得人睜不開眼。申小枝推門而出,孫苓握着找劍被黑軍包圍其中,她直沖了過去……身後趕來的樊郡王忙作手勢着他們退下。她沖過去,狠狠地抱住她。孫苓反手抱住她,問:“小枝姐姐,你有沒有傷着?”她思前想後,終還是沒有辦法繼續呆在府内。大趙王若要申畫師的命,她自然舍身相陪,絕不連累孫家。在孫三的幫助下,她偷出了孫府,探子前來報,說申畫師在樊郡王府,故她直奔樊郡王府。申小枝不答,隻是抱着她哭。見她沒有外傷,隻能等她緩下情緒。孫苓拍着她的背說:“别哭!别哭,一切有我呢……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一定會陪着你的。”申小枝握住她的手,回首看着在門前的樊郡王,輕啟朱唇,無聲地說道:劇都是由人所寫的,我……我們不會将自己描繪成悲劇的。你放心吧!謝謝你!樊郡王怔怔地目送着她倆離開。陽光之下衣袂飄然,她們仿如仙子般偕手而去。這是他最後一次看見申畫師。後來,傳聞說她下嫁一名叫孫明的商人,兩人周遊三原國,恩愛非常,時有傳聞,此後兩人一生沒有回到都城。他相信申畫師和她所愛的人幸福又平淡地生活着。那是程氏一門女子渴求而渴求不得……現在由她來完成了。申畫師這個名字也漸漸淡出三原國的曆史,湮沒在滾滾紅塵之中。新帝登基,朝代更替,新的故事又臨。——————————全文完結。番外之一我的夫婿叫孫明。死裡逃生。申畫師回到孫府之後,與孫夫人詳談一番。孫夫人倒沒有阻止二人的決定,隻有孫四覺得自己被母親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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