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修樂聽他這麼說也覺得緊張起來,“不會有事吧?”許揚道:“如果是一般的捉妖人倒還好,七星閣的人,我們還是離他遠一些,之前少主就是被七星閣的弟子擺了北鬥七星陣,聯手重傷的。”肖修樂聞言一怔,随即看向顔峻。顔峻低下頭來吻吻他額頭,說道:“不怕,隻有他一個人,動不了我們的。”肖修樂睡覺之前關窗簾的時候,站在窗戶旁邊朝着空蕩蕩的街道望了好一會兒。顔峻躺在床上打手機遊戲,看他遲遲沒有動靜,問道:“你在看什麼?”肖修樂回過頭來,說:“不知道,總覺得有點什麼,說不上來。”顔峻把手機放在一邊坐了起來,拍了拍床,“過來睡覺了。”肖修樂一把将窗簾拉上,房間裡籠罩着暖黃色的燈光,開着空調,雙人床寬大柔軟,一切都顯得很舒适,抱着自己的心愛的人,可以躺下來好好睡上一覺。他躺在顔峻身邊,頭枕在顔峻肩上,伸手摸着頸前挂的玻璃瓶,他每天挂着這個玻璃瓶在鎮上閑逛,也從來沒人注意到裡面裝着一隻狼,遠遠看去隻像一個帶着彩灰的瓶子形狀水晶吊墜。他覺得玻璃瓶好像帶着顔峻的問道,小聲問道:“你怎麼會被七星閣的人打傷?不是說不傷害人類,捉妖人就不會針對我們嗎?”顔峻手指揉一揉肖修樂柔軟的頭發,“我沒有傷人,我是去七星閣偷東西了。”肖修樂一下子坐了起來,詫異地看着他,“什麼?”顔峻将兩隻手枕在腦後,盯着頭頂的燈光,“我外公的妖丹。”肖修樂愣了愣。“其實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外公曾經是狼族的族長,已經修煉幾百年,妖力深厚,聽我媽媽說,在我外婆去世,媽媽嫁給了爸爸之後,他把族長的位置傳給我爸爸,自己退隐修煉,一心想要修煉成仙。”肖修樂趴到他胸口,“妖怪可以修煉成仙嗎?”“當然,”顔峻伸出一隻手摸他的頭,“沒看過《白蛇傳》嗎?白素貞最後不就和許仙一起飛升成仙了。”“那不是神話嗎?鬼知道是不是真的。”顔峻笑了笑,“我外公在深山修煉時不小心走火入魔,當時恰逢亂世,有許多人為躲避戰亂舉家遷徙,循山路而過時被他咬死,其中有一戶人人家的兒子是京城大官,他請了許多捉妖人進山裡抓狼妖,最後我外公就是被七星閣的北鬥七星陣給困死,他們掏了我外公的妖丹,一直收藏在七星閣的寶閣之中。”肖修樂看着他,“所以你想去把他的妖丹偷回來?”顔峻說:“我很小就知道這件事情,後來有一天我去了外公曾經修煉的洞穴,因為隐藏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至今還能見到洞穴裡的遺迹。我當時就想,外公被捉妖人殺是他傷人在先,可他一定很不甘心妖丹被奪,如果他再堅持修煉,本來可以飛升成仙的。”“所以你打算去偷回來嗎?”顔峻點了點頭,“是我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外公尚且鬥不過他們的北鬥七星陣,我一個修煉不足百年的小妖,怎麼能從七星閣偷得出來東西呢?”肖修樂擡起手摸他的臉,“所以你到底多少歲了?”顔峻笑了,“你猜。”肖修樂猛然間意識到,顔峻可能已經好幾十歲,如果是人類,該是個老頭子了,他說:“你這牛也太老了。”他這嫩草突然有點不甘心。顔峻笑着把他壓到身下親了又親,等到嫩草滿臉通紅的時候才松開他。肖修樂翻身起來,“那今天那個人會不會認出你來?”“應該不會,”顔峻說道,“我看那人道行不深,而且我現在是在人類的身體裡,應該感受不到妖氣才對。真要擔心的話,還是祝天銳更危險,他也是個修煉不深的小妖,且喝多了酒妖氣外洩,害怕被那人盯上。”肖修樂微微皺起眉頭,“祝天銳不殺人,他也沒有理由傷害祝天銳吧?”顔峻想了想,“并不是所有的捉妖人都是那麼是非分明的,就不知道崔懷那個表哥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最好不要和他起沖突,也不要引來更多的捉妖人了。”——祝天銳一覺睡到半夜,覺得胸前好像壓着一個巨大的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終于醒了過來,聽到身邊傳來一個人的呼吸聲。他在黑暗中茫然地睜着眼睛,伸手摸到胸口是壓着旁邊人的手臂,他将他的手推開,翻了個身,覺得屁股傳來一陣熟悉的疼痛。祝天銳整個人懵住了,他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喝多了,被賴武威帶回家,賴武威帶他進衛生間,洗澡的時候做了一次,回到床上又做了一次。他擡起手捂住臉,發出低沉的悲鳴聲。賴武威似乎是被他的聲音吵醒了,一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拖進自己懷裡緊緊抱住,繼續睡得香甜。祝天銳則睜着眼睛盯着天花闆,一直到天亮。清晨賴武威終于睡醒了,他摟住祝天銳的那隻手臂收緊,額頭在他脖子上蹭了一下,呼吸時濕熱的氣體撲打在他皮膚上,讓祝天銳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祝天銳躺着想了很久,他決定自己要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讓賴武威以後滾得遠遠的,再也不許靠近他,于是掀開賴武威的手臂坐起來,在床邊上摸索自己的衣服。賴武威打個哈欠,一隻手撐着頭看他,“找什麼?”祝天銳說:“找煙。”賴武威把他脫在床邊的褲子撿起來,從裡面掏出煙和打火機遞給他,“床上抽煙,不怕把房子燒了?”祝天銳想了想,确實有點擔心把自己這棟老房子給燒了,他于是捏着煙和打火機在手裡玩,對賴武威說:“既然昨天大家都爽到了,就當做一夜情,過了就算了吧。”賴武威下床穿衣服,聞言說道:“好。”他的回答幹脆利落,祝天銳不禁一愣,看着賴武威的眼睛偷偷紅了紅。賴武威穿好了衣服自己去衛生間洗漱。祝天銳坐在床上,愣愣給自己點燃了煙,看煙灰險些落在被子上時反應了過來,連忙将煙灰彈到了床外,他心情不太爽利,就像他黏糊糊火辣辣的屁股一樣,翻了個身把頭趴在枕頭上,用被子蓋住自己,還沒忘記将拿着煙的那隻手伸到床外面。過了一會兒,賴武威洗漱好出來,看到祝天銳裹成一團趴在被子裡,便走到床邊坐下,一隻手掌按在他後背,說:“去吃個早飯吧。”祝天銳沉默着,過了半晌才掀開被子坐起來,說:“哦。”他們兩個起床都起得早,從老房子裡出來時,僻靜的城南街道幾乎一個人都沒有。祝天銳很少這麼早起床,他打着哈欠說道:“這麼早哪裡有賣早飯的?”賴武威說:“有的,走吧。”他們兩個往小鎮的正街方向走去,走了兩三分鐘才看到有一個人騎着自行車慢悠悠地沿着街邊朝他們方向過來。天空微微透着一點白,今天雲層很厚大概是看不見太陽的,可是天氣依然悶熱,隻是清晨還稍好一些,總是有點涼悠悠的微風。忽然,吹在身上的微風變得劇烈起來,祝天銳的襯衣被風吹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細瘦的腰身,他下意識抓了一下賴武威的手,感覺到對方手心溫度之後又像被燙到似的立即放開。賴武威這時說了一句:“什麼東西?”“嗯?”祝天銳奇怪擡起頭來,見到在這條街道的盡頭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團黑氣,那團黑氣聚集成型,非要形容的話,看來就像一輛前行的車架,卷積起一股狂風,吹得街道兩旁樹葉紛紛落下。聚集成團的黑氣朝着他們這個方向貼着地面盤旋而來,在他們前方,那個騎車人還渾然不覺,隻是被風吹得有些偏偏晃晃,兩個人眼看着黑氣從那人身後湧來,将他完全包裹在了其中仍在繼續前進,而等到黑氣過時,剛才那人連同他的自行車一起消失在了那團黑色的迷霧之中,街邊空空蕩蕩好像從來就沒有過人。賴武威拉起祝天銳的手轉身往後跑,說:“快跑。”兩個人拔足狂奔,可是黑氣前行的速度卻越來越快,眼見着已經盤旋到了他們身後,賴武威一把将祝天銳護在懷裡,兩個人貼着街邊老房子的木頭木闆,賴武威張起妖力,将他們兩個人從外面包裹住。祝天銳感覺到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的虛空,他沒感覺到來自于那團黑氣的壓力,倒是被賴武威的強大妖氣瞬間侵入身體,他有些頭暈目眩,随即意識到當前情況,釋放出自身妖力與賴武威一起抵抗那黑氣。黑氣終于從他們身邊經過,繼續前行,賴武威瞬間有些脫力,撲倒在祝天銳身上,祝天銳連忙抱住他的腰将他托住,轉頭去看那團黑氣。前面就是一個三岔路口,沒有繼續直行的道路,黑氣繼續前行到達街角時,猛然間消散了。它消失得一幹二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迹,祝天銳擡起頭來,輕輕拍一下賴武威的臉,“那是什麼?”賴武威說:“不知道,”他體内妖力漸漸恢複,松開祝天銳朝前走去,他走到剛才那個人失蹤的地方,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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