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接過來,便能早些享天倫之樂。”葉未晴笑了笑,“說不準他們來了,也能将福氣帶給焦大人,從此就升官發财了。”焦南更加确定了将家眷盡早接過來的想法,仕途還是沒有家人重要,他也十分想念家裡的妻子和孩子。葉未晴是想提醒他,早點将家人接過來,若是洪水不殃及他的家人,想必他也不會走上一世的那一條路去對付太子。但若是這樣都避不過那一劫,她還得想其他辦法才行。“若是焦大人以後遇到什麼坎,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來定遠侯府。”葉未晴補充道,“若是能幫到你,侯府上下都會盡力去幫的。”焦南受寵若驚,定遠侯府竟然主動提出向他這個小官伸出援手,他感激地說道:“多謝葉小姐。”日暮西山,春獵結束後。透過一輛精緻馬車的窗牖,影影綽綽能看見兩個人影。裴雲舟眼尖地看到周焉墨手中一抹嫣紅,驚呼了一聲,喊道:“你怎麼還拿了女人戴的東西?”他上前去扒開他的手,裡面是一枚小小的耳墜,做成櫻桃樣式,小巧剔透,透着些許活潑。“誰給你的?!”裴雲舟不懷好意地笑着。“你話真多。”周焉墨臉一黑,他剛才不知怎麼,無意識間就将這耳墜拿了出來,放在手中,還被裴雲舟看見了,少不了他的一頓嘲諷。他迅速地攥緊拳頭,放了起來,不讓裴雲舟看。裴雲舟嚷嚷:“在兄弟面前還遮遮掩掩的,沒有鬼怕什麼啊?”周焉墨斜睨他一眼,冷冷說道:“你是下屬。”裴雲舟伸出手擺了擺,認輸道:“行行行,臣逾越了!不敢問了!”馬車窗牖的簾子外面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騎着馬,同馬車保持一樣的速度前行,周焉墨撩開簾子,外面站着一個穿着黑衣無比低調的人。他俯首道:“王爺,葉小姐已經平安回府了。”周焉墨點了點頭,又放下簾子。裴雲舟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裴雲舟盯了一會兒,揚頭示意了一下:“他還沒走。”外面那道人影确實還停留在那裡,他又撩開簾子,冷冰冰地問:“還有什麼事?”那人頓了頓,猶豫地說:“葉小姐……行蹤有些古怪,見的人也實在有些古怪,屬下不知當不當說……”周焉墨沉默了半晌,他派這個人去實際上是為了保護葉未晴,在圍獵場那麼多人想要對付她,十分危險,他隻是抱着幫人幫到底的想法,沒想監視她。但是他培養出的屬下對他這麼說,那裡面必定有古怪之處。裴雲舟見周焉墨猶豫,搶先一步說道:“那你說吧。”那人得了指示,緩緩陳述:“葉小姐在湖邊見了大理寺的焦南。”見周焉墨眼裡泛起疑惑,裴雲舟咳了一聲,解釋道:“是個小官。”那人接着說:“和他談了談兒女的事,勸他将家眷盡快接到盛京,并且說若是以後有難處,可以去定遠侯府,他們會助上一臂之力。”周焉墨點了點頭,看不出别的神色。那人問道:“屬下還要繼續保護葉小姐的安全嗎?”周焉墨随口說道:“去吧,沒什麼大事不必回禀。”待窗外人影消失了,周焉墨才回頭問裴雲舟:“你同那焦南認識嗎?”裴雲舟搖了搖頭:“不認識,隻聽說過,他官太小了。不過,這個人倒是很耿直倔強,我想不通葉未晴為什麼會搭上他,難道是葉安要培植親信?可他怎麼選了這麼個無名之輩啊?真是難懂。”周焉墨随手拿起旁邊一卷書,翻了幾頁:“那你便遣些人盯着他的動向。”裴雲舟又想起裴雲姝對他的囑托來,他可不敢惹他那寶貝妹妹,可是也不敢對周焉墨做什麼。這次終于有機會能對兩邊都有個交代,他裝作無事道:“晚上去東郊一趟?正好線索查到了那邊。”周焉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這種事情都輪到我親自去了?”裴雲舟心虛地摸了摸嘴唇:“這不是怕手下的人做事,不放心麼……”“本王手下的人,若是還會出這種纰漏,就自行領罰吧。”周焉墨輕飄飄地抛出一句,卻讓裴雲舟打了個冷戰,這人向來對影部管理得十分嚴苛,若是犯了嚴重的錯誤,領的罰就是死刑。裴雲舟歎了口氣:“其實,是我想去。我去東郊那邊有點事,順便親自跑一趟查一查有什麼線索。既然經過了,那還是親自辦事放心。”周焉墨把視線從書上移開,無奈地看了裴雲舟一眼,妥協道:“行吧,那我便陪你去。”馬車停在東郊時,已是夜色朦胧,月光如輕紗般覆蓋在寒禅寺的表面。脫去白日裡的浮華繁燥,夜晚不再有香客過來,隻能看到寺内住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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