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渠眼光精,觀察底下一幹人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他接着開玩笑似的打趣道:“咳,大家可别看江醫生長得漂亮就打起她注意了,江醫生的愛人可能會不高興的,是吧岑總監?”說着看向了江萊身邊的岑謬。岑謬一臉懵逼:怎麼話題突然扯到我頭上了?岑謬這幾年不是白混的,随即端莊地微微一笑,堪稱得上不卑不亢、寵辱不驚。其餘人當下明了,這投資界小有名氣的岑總監,原來是江渠女兒的愛人。如果說剛才還有人會質疑一個醫生有沒有能力接管江式,現在疑問就得到了解答,鼎元的幾大豺狼虎豹,岑謬絕對是最兇狠的那隻,江氏交到她手裡,不會太差。江渠繼續說了些無關緊要的客套話,說完也不多停留,似是身體受不了,很快退了場。江萊看着他往休息區走,便沉默跟在他身後。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江渠喝了口熱茶,問江萊:“阿萊,外面熱鬧,不多玩玩?”江萊蹙着眉說:“爸,您别忘了吃藥。”聽到江萊擔心他身體狀況,江渠比賺了幾個億都開心,笑得眼角的皺紋出來了。“好好好,我馬上就吃藥。”江萊站着沒動。江渠心有戚戚地讓劉秘書去把藥拿來,當着江萊的面吃了。待他把藥吃完,江萊才點點頭,沒多說什麼轉身走了。江渠擦着額頭的汗感慨:女兒長大了,不好應付了。------------------江渠一番玩笑,把岑謬推到了風口浪尖。剛開始還有抱着别樣想法的男男女女,這下見了岑謬就隻剩下巴結的心。按江會長的意思,江氏集團的接班人,極有可能就是岑謬。岑謬很為難,她是貪财,人為财死鳥為食亡,誰不想過上富裕的生活?可岑謬不想脫離鼎元,要不是傅國盛的扶持也沒有她的今天,她甘願為傅國盛當牛做馬,别人不理解也無所謂。岑謬明白江會長的意思,他缺席了江萊的大半人生,這輩子沒能有機會彌補,所以才想把照顧好江萊的責任托付給她。同時岑謬并不認為縱橫商場幾十年的江會長,會這麼輕易地相信自己,其中不是有詐,就是有詐。江會長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岑謬不得而知,但她就是會莫名心虛,這算是一種動物對危險的敏銳嗅覺。還有件東西,哦不,應該不是東西,令岑謬非常不快,就是齊家大院這朵嬌滴滴的玫瑰,跟狗皮膏藥一樣粘着她問東問西,問她和江萊怎麼在一起的,問江萊喜歡什麼,讨厭什麼,平時幾點起床,幾點睡覺……岑謬平生最煩腦殘粉,江萊的腦殘粉也不行,姓齊的更不行。岑謬被騷擾得煩了,咬咬牙地說道:“我告訴你吧,江萊讨厭有人跟着我,她會生氣會吃醋。你不想被她記恨就離我遠點。”遊林沖岑謬使了個眼色,提醒她,還得從齊媛嘴裡套話呢。沒想到齊媛立馬乖乖不說話了,剛還緊跟在岑謬身邊,一下子離得三米遠,像是真的怕被江萊記恨。迷妹的腦回路,匪夷所思……岑謬心道,都是粉絲濾鏡,江萊哪兒有這麼神聖?岑某人渾然不覺自己戴的濾鏡已經堪比城牆厚,賽過任何一個腦殘粉。江萊剛從休息區出來,她就抛下了身邊莺莺燕燕,溜到醫生身邊粘着。酒會進入尾聲,留宿的年輕人聚到一起玩遊戲,中老年要麼打牌,要麼繼續談正事。岑謬和江萊都是遊戲廢,岑謬更适合去中老年那邊打打牌,礙于要摸齊家的事,隻得興緻缺缺地留在這邊陪年輕人們玩。齊媛最先提議:“我們來玩狼人殺吧!”複議的年輕人不少,齊媛問江萊:“江醫生你覺得怎麼樣?”江萊從半小時前就一直在走神,突然被人點名,才嗯了一聲:“……我不會。”齊媛說:“很簡單,我教你,咱們現在一共十人,一個人當法官,其餘九人,分别是三個平民,三匹狼,三個神。”齊媛把桌遊的卡牌拿出來,攤開身份牌面,給江萊仔細解釋。“所以平民,狼,神的作用是什麼呢?”“平民就是沒有任何技能的好人,狼是每天晚上要殺死一個好人,神分為預言家,女巫和獵人……”“規則大概就是這樣,我先當一局法官,你們都抽卡牌看身份吧。”遊戲規則很簡單,江萊聽了一遍就能記住。秦培志在一旁默默聽完,然後笑道:“這個遊戲我隻适合做法官。”遊林瞥着他:“為什麼?”秦培志沒說什麼,從牌堆裡抽出一張卡:“玩過就知道為什麼了。”剩下的人也各自拿了身份牌,看過身份後就把身份牌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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