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養?我看八成是你跟那兇手聯合起來,要報我上次打你的仇!你這個陰險歹毒的女人!”阮蘇皺了皺眉,快要壓不住火了,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喝。“你再罵她一句試試。”衆人擡頭看去,段瑞金面色陰沉地走到她身邊,右手搭在她肩上,無言地提供了支持。他一出現,小曼便有了更大的底氣,沖那夫婦二人道:“你們要是敢動太太一根毫毛,段公館可不會輕易罷休!”段瑞金的到來成功止住了王夢香的撒潑謾罵,一時間無話可說。走廊兩邊有長椅,兩隊人馬便各自占據了一邊,王夢香為兒子擔憂,趴在丈夫的大肚皮上哭,段瑞金則細心檢查阮蘇可有受傷。确認她沒有受傷後,他詢問起槍擊的細節。阮蘇将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他,并且拿出那把帶血的槍。他垂眸看了看,招來司機,在他耳畔吩咐幾句。司機離去,大約過了半小時又回來,身後多了幾個警察,其中體型最為臃腫的一個是分局局長。段瑞金将那把毛瑟槍給了他,吩咐了些什麼。局長鞠躬哈腰,帶着下屬離去。段瑞金又聯絡了一些人,做兩手準備。他處理這些事時平靜的模樣與他年輕的外表完全不符,看到最後,趙庭澤的目光中也多了份佩服與敬畏。處理完那些事,段瑞金把阮蘇抱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阮蘇第一次親眼看見别人受槍傷,亦是第一次親自開槍,這一晚上又一直在東奔西走中度過,身體早就疲憊得不行了,可腦中神經緊繃着,令她無法放心。聽到這句話,她就好像走遠路的人終于看見家,瞬間松懈下來,靠在他懷中睡着了。不知過多久,手術室的門打開,阮蘇驚醒,看見趙庭澤夫婦已圍去門外,焦急地等待着。趙祝升躺在擔架床上被人推出來,面朝下的趴着,因為臀部受傷不能受到壓迫,所以隻在腰背和大腿各搭了一條白布,兩個貼了紗布的屁股蛋子露在外面,看起來頗有彈性。醫生給他做了局麻,手術進行到一半他受不了屁股肉被割開的恐懼感,大喊大叫着換成全麻。現在麻藥剛剛褪下去,他的神經仍然遲鈍着,眼睛在眼眶裡緩慢轉動,耳中聽見父母的問話,可是無法回應。王夢香一路跟着哭,推進病房前,他突然看見站在一旁的阮蘇,努力伸出手。手掌擡高三寸,門被關上,擋住他的視線。“看來他沒事了,走吧。”段瑞金道。阮蘇把被血染紅的手帕丢進垃圾桶裡,随他走出醫院。經過各方人馬的大肆搜捕,僅用三天時間,兇手就被抓到——他是和平大押裡的一個小夥計,無父無母,孤兒一個。平日裡吃住在當鋪,幫忙幹點劈柴掃地等雜物,為人内向,沒有朋友,也不常上街。警察詢問他槍是哪兒來的,他不肯說。詢問他為什麼要殺人,他也不肯說。後來大約是被打得扛不住了,才含含糊糊吐出些原委——槍是别人當的,一直放在庫存裡。他受夠了這寄人籬下看人臉色的日子,想離開寒城自謀生路。但路費不夠,便打起了搶劫的注意。他說自己根本不認識阮蘇和趙祝升,之所以對他們開槍,是因為看兩人穿得好,有錢。這話傳回段公館時,阮蘇正與段瑞金在吃晚飯,聞言皺眉道:“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為了錢,和平大押裡那麼多值錢的東西,直接拿錢不就好了?何必彎彎繞繞偷槍搶劫。而且看他開槍時的樣子,分明是有備而來的。”段瑞金給她夾了一塊肉,放在她面前的骨瓷小碟裡。“不用管他,吃飯。”阮蘇毫無胃口,攥着筷子憤憤地說:“這些人太可惡了,明的不敢玩,玩陰的!”段瑞金深吸一口氣,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沉着臉問:“你自從回來就沒正經吃過一頓飯,是想要我發火嗎?”兩人确定心意後,他從未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過話。阮蘇被他吓到了,隻好暫時放棄琢磨幕後真兇,夾起肉塞進了嘴裡。餐桌上變得十分安靜,隻聽得見咀嚼與碗筷碰撞的聲音。吃完後,段瑞金親自送她去卧室,抱了抱她。“你早點睡。”“那你呢?”他擡起頭,白皙俊秀的面孔上有着一雙陰戾的黑眸。“我去親自審問審問他。”想在他眼皮底下蒙混過關?沒門。段瑞金走了,因為天氣涼,他在白襯衫外面加了件黑外套,渾身上下都是漆黑的,宛如融入夜色中,隻剩下一張皎白的臉,與熨燙得筆挺的襯衣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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