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宋東陽讓我有了一瞬間的錯覺。我以為,過往的正常的、理智的、會照顧我的宋東陽,又回來了。我将這荒謬的想法驅逐出大腦,和同學們一起回了教室,繼續上我的課。一上午的課程結束,放學的時候,我果然在班級門口看到了宋東陽,伴随着他來的,還有走廊裡同學們狀似無意實則八卦的眼神。他們的眼神可以簡單歸為這幾類——宋東陽今天怎麼沒和馬菲菲膩在一起?宋東陽來找遲睿做什麼?有沒有什麼八卦可以看的?我大大方方地回看了過去,他們沖我笑了笑,男生們大多三兩結伴走了,倒是有女同學向我眨了眨眼,一副我就看看不說話的模樣。我伸手攬住了宋東陽的肩膀,說:“走吧,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宋東陽也沒推拒,沉默地任由我帶他向外走。等離開了同學們的視線,我幾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倒不是嫌棄宋東陽,隻是覺得這樣的行徑太親密了,而我現在和他的關系,顯然不怎麼好。宋東陽在此刻開了口,他問我:“中午去哪兒吃去?”我剛想說學校門口的麻辣燙店,看了看他略顯蒼白的臉,回了句:“你說去哪兒?”“跟我走吧。”他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腕,這回換他在前面,領着我走。我掙了掙,但他握得緊,我沒掙脫。說來也奇怪,剛剛打架的時候,他怎麼沒有這麼大的力氣。他拽着我的手,出了校門繞着小路走,我們很快就到了一處不起眼的門前。宋東陽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他的新手機是純黑色的,很漂亮。他挂斷了電話,沒過幾秒鐘,門就從内裡打開,等我們進了門,走過一段狹長的小路,又進了一道門,這才看出内裡的名堂來。我從來都不知道臨市有這樣的地方,滿目金碧輝煌、古色古香,有極美的女孩子親昵地為我們引路。我有點躊躇不前,但宋東陽握着我的手,繼續向前走,我剛流露出想停頓的意思,他就轉過頭,看向我,說:“現在回去也沒有午飯吃了。”這句話成功說服了我,我們進了包廂,包廂内的餐桌邊隻有兩張相貼的座椅,我怎麼看都覺得很别扭。“是情侶包廂。”宋東陽淡淡地說,“我定慣了這裡,這個包廂就一直預留了下來。”“你和馬菲菲吃飯的地方,帶我來做什麼?”我感覺莫名其妙,正常人應該幹不出宋東陽這樣的事來。“這家的飯菜很好吃。”他給了我一個有理有據且不便于拒絕的理由。“那我們就坐下來點菜吧。”我隻能這麼說。“我已經點好了。”他什麼時候點好的?我疑惑地盯着他看,卻發現他心情很好的模樣,甚至在笑,但等我看過去的時候,他又不笑了。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我的胃比我的表還精準,發出了輕微的饑餓抗議,我也不耐煩問他,就尋了個位置坐下了,宋東陽也跟我一起坐下了,依舊握着我的手。“松手吧。”我不得不提醒他。“不松。”他笑着拒絕。“一會兒就該吃飯了。”我好脾氣地解釋。“那等飯菜上來再說。”我不耐煩跟他像小孩子一樣吵架,也不争了。過了一會兒,有服務員過來上菜,宋東陽果然松開了我的手,午餐是四菜一湯,還有滿滿一盆的米飯。我伸手盛了一碗飯,端在了自己的面前,正想吃,卻發現宋東陽沒有動作,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咬了一大口米飯,問他:“你怎麼不吃?”他靜默了幾秒鐘,說:“我以為你會給我盛飯。”“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給你盛什麼飯,”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要麼你喊服務員幫忙,要麼自己盛一碗,不會累死的。”他就是很有骨氣的,也不喊服務員,也不自己盛,用筷子夾着菜,幹吃蔬菜。我吃完了大半碗米,轉眼就看見他的碗裡還是沒有米飯的蹤迹,嗤笑出聲:“你跟我置什麼氣。”“我沒有跟你置氣。”我恍然想到,這正好是把上午我們的對話掉轉了對象說了一遍。我心思微動,放下了自己的碗,給他盛了碗飯,又放在了他的面前,直白地說:“你和馬菲菲分手吧。”“你就給我盛了一碗飯。”他話語委屈,嘴角含笑。“分不分?”我就想要個答案。“分,現在就分。”他當着我的面撥通了馬菲菲的電話,等待接通後,迅速地說了一句,“馬菲菲,我們分手了。”接下來挂斷電話、關機、扣掉電池一氣呵成,他把手機的殘骸随手扔在了桌子上,伸手舀了一勺湯,澆在了我給他盛的那碗白米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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