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憋了口氣罵道:“我你大爺!”趙栩低低的笑了一聲:“看清楚,現在是我在你。”說的他加重了身下的動作。馬車車廂因為車内兩人的動作激烈的晃動了起來,那晃動的幅度之大,仿佛下一秒就會整間車廂就會分裂開了。銀月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麼漫長,趙栩真狠從來在這事上隻顧着自己,一場情事下來銀月覺得自己都快被捅吐了。要不是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左邊跳着,他現在都懷疑自己的五髒六腑已經被趙栩攪的移了位。趙栩從他身上滿足的爬起。銀月衣裳大敞着躺在車廂裡,全身都是汗津津的汗水和紅痕。下在銀月身上的藥也終于失去了效應。銀月的手腳恢複了知覺,惡心的感覺一陣陣湧上心頭,他再也忍不住手腳并用的爬起來扶着車廂吐了起來。他胃裡沒有什麼東西無非是一些胃酸,他嘔了半天嘔到吐出了苦味的東西這才停了下來。車廂裡趙栩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裝什麼貞潔烈女?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做,做了還嘔吐?存心惡心他?銀月吐完擦擦嘴巴自顧自的開始穿上了衣服。“你就沒什麼和我說的嗎?”銀月有氣無力擡頭“說什麼?”“為什麼離開?我還缺一個解釋。”銀月兩手一攤:“不跑留在哪裡等被你折磨死啊?”趙栩:“我幾時折磨過你?”銀月開始掰起了手指:“第一次給沈将軍擋箭,我中了兩箭,一箭在肩頭一箭在膝蓋,那箭上萃了劇毒,那天又下着大暴雨馬還被你們騎走了,我一個人拼死走回東月閣的,要不是薛大夫及時救我一命,我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趙栩眉頭一皺,想起了那天的事。那天沈溪也受傷了,他連夜喊來薛适給他治毒,第二天他在院子裡見到了已經平安無事的銀月,仔細想想那天的他确實看起來氣色很慘白,他竟忘了問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受沒受傷?銀月将腰帶系緊繼續道:“第二次,沈将軍中了趙言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蠱蟲性情大變,你察覺到了異狀,讓我做安置你心上人脖頸裡的蠱蟲的容器。”他拽着他的手引他摸自己的後頸:“摸到沒,這裡還有塊疤!疤裡還安置着你那時候讓薛适給我放進去的蠱蟲。”趙栩的手摩擦這銀月脖頸細膩的肌膚,心想:他說的也沒錯。“你身邊危機四伏,當你的侍衛遲早得玩完,我不跑留下來過年啊!”銀月想,每次沈溪一出什麼事,趙栩就把我丟出去擋着,我是磚啊?哪裡有縫填哪裡?“可你本就是本王的侍衛!本王記得第一天本王就與你說過,本王是你的主子……”“主子說的都是對的,主子的話不可反駁!”銀月打斷趙栩的話接道。“這話我都說了十年了,我比你清楚。”他也不稱趙栩為王爺了,一口一個人你叫的随意。銀月低下身子套起了褲子。隻是微微一彎身,身後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疼的他倒吸了口涼氣。他提着褲子緩了會兒,這才重新開始說:“有些話說了十年并不代表真的就往心裡去了。”他道:“我之所以對你忠心耿耿說一不二,不過是因為但是我需靠你一月一次的解藥活着,我得仰仗你,自然才把你當主子巴結讨好。”所以照銀月的意思,他對他的好,對他的愛慕都是假的?“我不信。”趙栩面色鐵青道。他不相信那日在滿天大雪的山洞裡他對他的不離不棄,深情款款都是假的?“那隻能說明我演技好!”銀月道:“人在生存面前能爆發令自己都深感驚訝的演技。”他穿好了褲子坐到了離趙栩有一定距離的另一頭車廂道:“那時我毒已經開始發作,你是我最後的希望,無論如何我也得讨好你,不然的話等待我的隻有死亡。”趙栩冷哼道:“那你現在怎麼不裝了?”“現在?”銀月雙手枕在頸間雲淡風輕道:“我看開了不行?”反正裝也裝不下去了。銀月突然想起一事:“你說我有利用價值?你要利用我做什麼?”“沒想好!”趙栩道。“總之你别想輕易離開。”趙栩堅信銀月在與他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說銀月不喜歡他?趙栩對此一點也不相信。“好。”銀月答應到。他現在還中着毒,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中着人毒總要服軟些。不然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他拍拍自己的肚皮想:我這好不易又撿回來的命啊,可得好好保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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