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一心想着如何能在皇帝面前露個臉,要是得了聖上青睐更是幾輩子的福氣。侍衛們一面開口一面一擁而上,将被他們這麼一吓,有些呆呆愣愣的黑影給制了服服帖帖。“給朕放開!”沒等着侍衛們從飛黃騰達的夢裡頭醒來,被他們制服的黑影就已經怒喝。侍衛們面面相觑,這才反應過來好像鬧了個烏龍,再說了,刺客要是這個身手,那可真是太拿不出台面了,慌忙放手。“陛…陛下這是?”打頭的侍衛讪讪地問道。“看景。”趙攸剛剛被溫沭給趕出來,又被侍衛撞見給當做刺客抓了一回,惱怒地咬着牙說,“不是,怎麼?你還想管聯要做何事?”皇帝這是生氣了,别苑的侍衛可沒見過這番陣仗,忙跪下,生怕又觸了龍怒。由于天氣熱了,已經有了早生的知了開始叫喚了,聒噪得很,吵得趙攸腦殼痛。“你們這是沒事幹了?”趙攸一句話将侍衛吓得趕忙爬起來就跑了。看着那群沒眼力見兒的都走遠了,趙攸歎了一口氣,也不扒門了,就坐在了廊下。今天夜裡有些悶熱,連帶在漫天的星也被烏雲遮了個幹淨,想來可能要下雨,都沒什麼好看的景。趙攸的雙臂都有些酸痛,剛剛未覺得,這會兒才漸漸顯露出來。想起剛剛的事情,趙攸不覺開始傻笑,又想起剛剛溫沭潮紅的肌膚,誘人的聲音,溫軟的身體以及…“咳咳”趙攸的傻笑越來越明顯,終于将自己笑得回了神。慌忙收斂了笑,四處看看,确定了沒有人過來才繼續遮着臉傻笑。值,真的值。要是可能,明天還想被趕出來。原著皇帝vs溫瑾原著裡的皇帝不僅善騎射,也愛蹴鞠,時常與一衆世家子弟蹴鞠。春景如畫,連帶着碧空如洗,桃花待開未開,景色撩。人。皇帝屢屢被溫轶壓制着,心中郁悶不得出,喚了人去校場蹴鞠。不知怎地蹴鞠時摔了一跤,腿疼得險些站不起來。皇帝年輕氣盛,脾氣也甚是倔強,未免旁人看輕,愣是咬牙忍了下來,待回宮休息才讓人去請太醫來看。她是女子,太醫是她的人,卻也是男子,留下藥膏後便匆匆離去。宮人将藥熬好後就端了過來,她接了過來,手端得穩穩的,渾濁的藥汁發出苦澀的氣味,她抿了抿唇角後就仰首飲下,倔強隐忍,一口吞下後便還給宮人。她登基時但凡年長些,此時又怎會受到小人的壓制。眼下多加忍忍也就罷了,待親政後豈會饒了溫轶。宮人退下後,她看着幾上的傷藥,腿上些許擦傷後自己擦藥就好。皇帝拿過傷藥後,宮人道是皇後來求見。溫瑾是溫轶的女兒,皇帝與她也無甚夫妻情分,多半是面對無言。她入内後先是恭謹的行禮,見皇帝靠着迎枕,手中還握着傷藥,笑說:“臣妾替陛下上藥?”皇帝不為所動,反将自己手中的傷藥握得很緊,語氣也并不和善,直接拒絕道:“不勞皇後費心,有宮人在,皇後不如早些回去休息。”皇帝不給皇後顔面已非第一日,溫瑾進宮多日也是習慣了,反矮下半個身子,笑說:“陛下嫌棄臣妾笨手笨腳嗎?”她笑意和煦,顯得皇帝不太平易近人。皇帝冷冷看了她一眼,溫轶這個女兒倒不似他這般趾高氣昂地,畢竟是夫妻,不給臉面也說不過去,便道:“宮人伺候就成,時辰不早,皇後回吧。”年輕的帝王不近女色,宮内的後妃就算貼過來,她也不曾看一眼,哪怕是皇後,也是一樣,像極了坐懷不亂的君子。溫瑾入宮一年多,見到皇帝的次數很少,更是沒有同寝,大婚那夜皇帝一根手指頭都未曾碰她,與她而言何嘗不是一種欺辱。她大着膽子在榻沿坐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臣妾方才說了不累,陛下傷到哪裡了?”說罷,她便低眸去看皇帝的雙腿,輕輕掀開毯子,皇帝一急便推開了她:“皇後該自重些。”皇帝突然動手,溫瑾被推得一個踉跄,她晃了兩步才站穩身子,無措道:“我、我隻是替陛下看看罷了,并無惡意。”她垂下眸子,眼眶通紅,想哭卻又極力忍着,眼角還是滲出晶瑩的淚珠。皇帝被她這麼一哭頓覺無措,她印象裡哭泣都是很大聲,偏偏溫瑾卻是梨花帶雨,無聲無息,受了極大的委屈。她無奈道:“你哭甚。”“我給陛下上藥吧,時間久了傷口會更疼。”溫瑾稍稍挪動步子,還是選擇向皇帝那裡靠去,不屈不撓。溫瑾也帶着幾分倔強,讓皇帝說不出傷人的話,好在傷在膝蓋往上些,被她看了去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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