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拍了拍傅之嶼的肩膀,陰郁的表情呈現出一派輕松:“七七就交給你照顧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随時找我。”傅之嶼看起來也和陳放熟絡了很多,“找陳隊長的事兒怕不都是什麼威脅到人身安全的。”晏栖悄咪咪靠近了幾步,走到兩人面前觀察了一會兒神色:“傅之嶼,陳放哥……”塵埃落定,陳放結束掉今晚的烏龍局,昂了昂頭:“你們先回吧,我還得去趟江城總局。”晏栖就這麼稀裡糊塗跟着傅之嶼坐在後駕駛座,看着代駕在往南都名區的方向開。她不安地摳着手心:“傅之嶼,你和陳放……到底說了什麼啊?”傅之嶼今天被灌的酒格外多,脖頸呈現出一派绯紅色。月光漫過車窗,他神色在清輝的照耀下顯得輪廓線條柔和了很多。“想知道?”晏栖點頭:“嗯。”也不知道傅之嶼是真醉還是沒醉,故意湊過來咬了下她的耳垂:“陳放捏的你哪隻手?”她神色糾結了一會兒,回憶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右手:“好像是這隻,不過怎麼了?”傅之嶼十分幼稚地捏着她右手手腕,看樣子不準備撒手了。晏栖的好奇心被撩撥起來,“是有什麼不能說的嗎?”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男人間的秘密。”“……”不說就不說,晏栖沒理會兩人的賣關子行徑,氣呼呼地搖下車窗迎面透氣。一直到樓下,傅之嶼才把那隻捏着她手腕的手給松開。晏栖嬌裡嬌氣地伸手給他看,撒嬌意味明顯:“傅之嶼,你看,都捏紅了。”傅之嶼目光定格,沒什麼言語:“……”他喉頭滾動,一切似乎快要達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晏栖這才想起來栗櫻的警告,醉酒的男人不好惹,尤其是傅之嶼這種不做人的。陡然間,涼嗖嗖的冷風從脖頸處灌入。呼出的熱氣如同放開理智的牢籠,晏栖揪着他衣服下擺,整個人如同茶葉的舒卷,在溫熱的水中慢慢沉溺。“傅之嶼……”她聲音染上顫-抖,心裡也滋生出些許緊張,終于在休息的空隙得以開口說上一句話:“先洗澡好不好……?”理智的弦崩斷又被強行拼接好,傅之嶼掩蓋掉眸子裡的猩紅,單手撐在門側,嗓音染上缱-绻的沙啞,“嗯,你先去。”晏栖感覺心跳快的要溢出胸腔,去浴室的腳步往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快。傅之嶼脫了西裝外套,腦子裡還肖想着她低頭的模樣,不禁笑了一聲,他又不是毛頭小子了,居然也會露出這般緊張時刻。晉江獨發晉江獨發剛關上浴室門,一股熱意就從小腹湧來。晏栖靠在門愣了幾秒,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她後知後覺發現到了小日子的前後幾天,幸好浴室裡還有備用的小翅膀可以緩解燃眉之急。女人洗澡一向很慢,慢吞吞的,穿衣服也像蝸牛縮殼。間隙裡,傅之嶼醉意稍解,他本身就不是容易醉酒之人,隻是滿腔情動才會抑制不住。他去客卧沖了個戰鬥澡出來,晏栖才剛剛旋開浴室門,眼眸蒙上霧氣,一雙杏眼勾子一樣看着他:“我……”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就被傅之嶼打橫抱起,一雙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女人的長發如同黑墨暈染開,嵌在深藍色的床單上,傅之嶼的動作極其輕柔,如同羽毛點水,漾起層層波紋。她仰頭生澀回應,迷迷蒙蒙之間,似是感覺到傅之嶼的手伸到床沿,點亮了黑暗主卧裡的一盞壁燈。暖光融融,晏栖不敢睜開眼看他,小聲央求道:“别……”他慢條斯理解了浴袍腰帶,與她進一步厮|磨,含笑問:“别開燈?”原本想脫口而出的解釋理由被他會錯了意,以為是她害羞不敢看所以要求關燈。明明知道不能做到那一步,可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如潮水一般的依賴感推着她沉溺。如果他今天要攻池掠地,那麼她心甘情願俯首稱臣。夜色像是落了火,就連越過窗邊的月光也不再清淺,成為這時刻的催化劑。尾椎骨漾着麻意,腦子裡也一團亂麻,直到在男人平複了幾次呼吸後才暗示明顯時,晏栖一咬牙制止道:“傅之嶼,我那個……來了。”饒是他真醉了、腦子不清醒也能明白晏栖指的是什麼,聞言,傅之嶼神色一僵,的确感受到了那一處的阻隔物。男人撐在她身側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去,他坐回床沿,半晌沒說話。片場上說一不二又如何,英雄氣短起來也是無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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