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微妙難言的一種感覺,跟顧晚不過隻是見過,卻總是會浮現那雙憂傷失望的眼睛,總想着當明媚的時候該是多好看。“放過我爸爸……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都這樣了,還不夠嗎……就算,就算真欠你什麼,也足夠了,你不可以這樣……”大掌握住了她的手,她的眉頭依然不安地擰着,頭不時地晃過:“不能這樣……你究竟把他怎樣了,歐以宸,你不能這樣!不要!”眸子倏然睜開,空洞茫然恐慌,有淚順着眼角滑落,夢裡恐怖的場景讓她腦袋一片空白,痛的感覺噬咬全身。“你醒了……”溫潤的嗓音,擡眸,是一雙藍色如湖泊的眸子,大手拂過她的額頭,“出汗,是好事。”“我……”顧晚這才意識到環境的特殊,舔了舔幹燥的唇,“為什麼我會在這裡?”“高燒,外傷。把藥喝了。”透明的水杯,白色的藥丸,曾幾何時,也有人這樣拿着遞到她嘴邊,正愣神間,聽到有敲門聲響起:“少爺,歐先生來了。”真的對不起,更新遲了,今天開會,昨天寫總結沒有時間給你選擇透明的水杯,白色的藥丸,曾幾何時,也有人這樣拿着遞到她嘴邊,正愣神間,聽到有敲門聲響起:“少爺,歐先生來了。”歐以宸?顧晚的腦袋轟地一聲,掀開薄薄的被子便沖下床:“他在哪裡?我要找他!”“别激動!”尹逸遙迅速壓住她的身子,沉聲道,“身體最重要,你好好躺着。”門把轉動的聲音,尹逸遙的身子離她很近,輕易地遮擋了她的視線,隻是偏離的位置,還是可以看到門前高大的身影,渾身濕漉漉的滴着水滴,正大步地朝着床邊邁進。“尹逸遙,你在幹什麼!”一聲怒吼,顧晚還來不及眨眼,身上的力量變輕,歐以宸已經拉起了尹逸遙的身子,一拳硬生生地打在他臉上。“歐以宸,你瘋了!你怎麼打人!”顧晚跳下床來,腦袋還有着陣陣暈眩,她強忍着挺直背脊,抽出紙巾擦着尹逸遙嘴角的血漬,這個男人,是瘋子嗎?怎麼在别人家裡也可以胡亂打人?“跟我回去!”歐以宸鋼釺一樣的手猛地将她往他懷裡一帶,沙啞的聲音是隐忍的憤怒,什麼時候跟尹逸遙這麼熟了,竟然在他的卧室裡以這樣的姿态出現!該死的!“她身體不舒服,你放開她。”尹逸遙舔了舔嘴角的血漬,聲音淡淡,無形之中卻是極具壓迫。“尹少爺是用什麼樣的身份跟我說這種話?”歐以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強勢拉着她,隻是尹逸遙先一步按住了顧晚的手臂,“如果顧晚不想走,誰都逼不了她。”“哦?”歐以宸的眉微微擡起,“你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種話?”尹逸遙冷冷地笑了笑,抓住顧晚的手更緊:“那你呢?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幹涉她的自由?”“自由?”歐以宸勾唇,眸中的冷意更甚,“倒是鮮少看到尹少爺會對女人的事上心,不過這個女人,是我的。”“隻要她不願意,就什麼都不是。”“呵……”黑眸中的笑意凝聚,眸光卻是望向了顧晚,“不是來找我的嗎?現在,你是要留下,還是要離開?”“……”“我的耐性很有限,一秒都不想等。”還不待她開口,他便邁步走去,“想留還是想走,自己選擇。”爸爸……心底發慌,頭重腳輕之間,她的步履急急地追上前去,惹惱歐以宸,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她不能拿自己的面子跟父親的命運做賭注。“你不用怕他,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歐以宸的腳步已經邁出門外,尹逸遙攥住了顧晚的胳膊,湖泊一樣的眼睛隐隐的潋滟着憤怒。“謝謝你,尹少爺……”顧晚清了清沙啞的嗓子,苦笑道,“怎麼說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解決好,今天給你添麻煩了,謝謝。”腳步跑得很急,夜色已黑,轉角處便不見了歐以宸的身影,顧晚慌張地四處張望,卻是被猛地攥入一個濕潤的懷抱。對不起對不起,解釋一下,評職稱開始,大量的表格填寫,作材料,估計10号結束,這幾天更新不穩定,抱歉啊!怎樣的人腳步跑得很急,夜色已黑,轉角處便不見了歐以宸的身影,顧晚慌張地四處張望,卻是被猛地攥入一個濕潤的懷抱。“選擇好了?”擡頭的瞬間下巴被手指扣住,力道大得可以将她的下颚擰碎,黑夜中,他的眸猝着寒光,“尹逸遙跟你什麼關系?如果我沒有找到,你是預備在他那裡過夜了?”顧晚想張口,下巴卻被捏得死死的,他眸中的陰寒散發着強冷氣息:“顧晚,你該知道,我說過話不說晴兒醒了不知道為什麼連這樣交易的事情他都能如此風輕雲淡地說出口,顧晚冷笑了一聲,擡眉道:“好,如果你能在太陽升起之前找到的話,我就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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