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兒在這家裡是沒什麼事做的,她見每個人雖然工作不繁重卻每日都有安排好的事,好像隻有她一個人閑着,蓉姨更是忙碌,連着幾天早出晚歸,她便隻能在吃飯的時候跟她說說話。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她就開始覺得羞愧,好似自己是這天地間唯一無用的人。
這一天趁着餘蓉回來得早,她跟個小尾巴一樣綴在餘蓉身後,趴在書房茶案上看她處理了信件,又跟她去了賬房核對了賬目,每次餘蓉問她是不是有事要說,她又擺擺手說隻是想離蓉姨近一點。
這樣的話對餘蓉來說是毫無抵抗力的,在做事之餘怕她無聊,也跟她說幾句生意上的趣事,直到她把手頭的事忙完,剛放下算籌眼底就遞進來一杯熱茶。
接過茶抿了一口,餘蓉斜眼看着左摸摸右看看的人,故意不說話等着。
顔兒終于忍不住了,把筆尖有幾根毛都要數清楚了的筆放下,朝餘蓉湊近,支支吾吾地問道:“蓉姨,你每天都好辛苦啊,那麼事要去忙。”
“習慣了便不覺得辛苦了,這麼多人要吃飯,一日都不能放松啊。”
“那……蓉姨需不需要人幫手啊?”
“暫時還是應付得過來。”餘蓉放下茶杯,趁着面前一張小臉還來不及垮下來之前曲起手指一敲她光潔的額頭,“但蓉姨再不做點安排,有的人就要發黴長毛啦。”
“咦……好惡心好惡心……”顔兒順勢把頭抵在她肩膀左右來回蹭着,像撒嬌的小貓一樣賴皮着。
“行啦。”餘蓉把她散亂垂下的頭發撥到身後,“早點去休息,明天不許睡懶覺,我帶你出去。”
“蓉姨最好了!”得償所願的人歡呼一聲,随意撥了撥蹭到臉上的頭發,“那蓉姨也早點休息,我明天一定早早就起來!”
說着也不等回話,提着裙角蹦跳出門,很快就跑走了。
餘蓉臉上無奈的笑意還沒收回,她呆坐着,漸漸的,仰起的嘴角掉了下來,又被她刻意扯了上去維持着,可這笑卻怎麼看都是苦澀的,像嘗過人世間最難聞的藥,勉強得臉頰都在無知覺地抽動。
次日一早,顔兒果然用盡所有毅力半眯着眼睛把自己收拾好,因着要出門,習慣随意用一根發帶綁住的頭發也梳了簡單的發髻,早早就來到了餘蓉房外,曲着手指輕敲房門。
“進來。”
“蓉姨早!”顔兒一手托着從廚房端來的餘蓉平素愛吃的清粥小菜,一手推開門,她的笑容比陽光更早灑滿房間,像提前到了初夏,陽光還不炙熱,全是溫暖。
餘蓉坐下,招呼她也坐好一起吃,邊同她說起今天的安排:“我們先去看看前兩日新作出的蜜餞,這次用了以往少有人用的桔子,甜中帶酸,同别的口味都不一樣。然後去綢緞莊和成衣行,天很快就要熱起來了,輕透的布料要備足一些,對了,也給你做兩身新衣裳。”
夾了一筷子腌脆瓜放到顔兒小碟子裡,催她快吃,然後說:“中午帶你去四方樓吃飯,前些時候同四方樓的掌櫃談入股,還沒談定,今天再去推進一下。胭脂鋪今日也有上新,得過去看看。琴行你今日想去嗎?若是還有餘力,也可以去聽聽曲,琴行的理事早些年在京裡當過太子師啟蒙過太子音律,他的琴音天下數一數二。”
顔兒聽得一臉震驚:“天呐蓉姨,你每天都要處理這麼多事的嗎?”
“倒也不是。”餘蓉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最近幾日是忙一些,過了這陣就好了,到時候多帶你玩一玩。”
“時候不早了,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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