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覺得稀奇,用鼻子在她身上嗅來嗅去,奇怪地問她,“我之前在你身上聞到一種很好聞的味道,當時還誤以為是你擦的香水,可現在,這股味道好像不見了,也不是完全不見,是變得非常非常淡,不仔細聞還聞不到。”
楚袖:……
“所以你是因為這股味道,才迷上我了?”楚袖問。
陸遠洲皺着眉頭,說:“準确的說,我是因為這個才比較關注你,離迷上你還很遠。”
楚袖想想,也對,之前他還是一直毒舌擠兌她來着。
“要是以後我沒辦法讓你睡着覺,你會不會反悔,不跟我好了?”問這話的時候,她是笑着問的,就像是在開玩笑,但她的心髒已經緊張得砰砰直跳。
陸遠洲皺眉,不太爽地說:“難道我的态度還不夠明顯嗎?這樣吧,我現在就把戒指給你戴上,就戴右手上,這樣你是不是比較能放心?我喜歡你,跟任何事情無關,就是單純的喜歡。
陸遠洲說完,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然後都慢慢紅了臉,一個害羞地低下頭,一個則難為情地将臉扭向一旁。
這還是陸遠洲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說出喜歡二字,所以不管是說的人還是聽的人,都覺得羞恥度爆表!
别扭了好一會,陸遠洲清了清喉嚨,破罐子破摔地說:“我喜歡自己的老婆怎麼了,又不丢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楚袖被他的模樣逗笑,用沒有受傷的手摟着他的脖子,用力地親他一口,說:“我也喜歡你,很喜歡。”
話音一落,兩人臉更紅了。
兩人心裡都想着,算了,這種肉麻話以後還是少說,有點頂不住。
之後,陸遠洲真的開始讓人送一些婚禮策劃案來家裡,看樣子是鐵了心想辦婚禮。楚袖嘴上說她還沒同意,但偶爾也會跟着他一起看,還會給他提意見,比如陸遠洲問她想在哪裡舉辦婚禮,近幾年明星們都喜歡到外國舉辦婚禮,楚袖想都沒想,就說想在家裡舉辦就好,她實在太喜歡這個大宅子。
蘭桦本來好不容易給楚袖争取到上央視的機會,可節目很快要錄制,楚袖的手還是包着厚厚的紗布,根本不能動。最後蘭桦來家裡跟楚袖詳談了一下午,重新拟定工作計劃,才決定要把央視的節目辭掉。
央視那邊也沒什麼意見,飛來橫禍這種事誰都不想遇到的,之後沒幾天,蘭桦給楚袖打電話,說節目組把何以歡叫去頂楚袖的位置了,說完這個蘭桦還叫她不要太難過,好機會以後多的是,慢慢來就是了。
楚袖聽完沒說什麼,但挂斷電話後,就有點悶悶不樂,她一直覺得,何以歡之所以跟她決裂,部分原因是兩人的老公立場不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個節目造成的。
早知道是今天這樣的結果,還不如一早就将節目讓給何以歡,說不定兩人也不會這麼快翻臉。
蘭桦給她打電話的當天,楚袖微信上收到何以歡發來的信息,“手上的傷,好些沒?”看起來是一句挺關切的問候。
楚袖對着那句話發了會呆,最後還是沒有回複。
她的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何以歡到這個時候才發來慰問,應該是糾結挺久的,而後又拿到上央視的節目,何以歡内心絕對是煎熬的,也可能有點後悔。
楚袖想:既然何以歡這麼糾結,既然這段友情這麼不牢固,那還有挽回的必要嗎?就由她做出抉擇吧。
之後,楚袖當真沒再理會何以歡,可能對方發那句話來,也是試探性地看楚袖的态度,但楚袖沒回複,何以歡也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楚袖剛出院那陣子,陸遠洲是真的把她當成陶瓷娃娃對待,深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碰碎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寬大的大床一人一邊,中間隔着萬水千山,就好像感情破裂同床異夢的夫妻。
不過這種情況也就維持了十天半個月,等她的手沒那麼痛之後,陸遠洲又化做一隻大型哈士奇,一個晚上都在她身上蹭不停,往往都是把他自己蹭着火了。
“我們什麼時候把床上的正事辦了?”去浴室解決完個人的尴尬問題後,陸遠洲回到床上,摟着她追問。
之前楚袖答應他殺青回家後再讨論這個問題,結果還沒等他們讨論,就出了車禍,這件事自然就被擱置,如今見楚袖手傷有好轉,陸遠洲又把這舊賬翻出來。
楚袖舉着自己手,說:“我現在是個傷員,你忍心對這樣的我下手?”
陸遠洲說:“做這種事,出力的是我,你隻要躺着享受就行,根本用不到你這隻手。”
“難道你不擔心做一半我傷勢加重嗎?”
“都說用不上你的手,需要我寫份保證書嗎?幾盒套。子放久了,要過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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