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道:“不是,我隻是很久沒有和旁人有這樣近的接觸了,一時不大習慣罷了。”
花辭攥着他的衣服下擺,往前走了兩步,更近了,晏非這回沒有動作,隻是低頭看着花辭踮起腳後跟,把唇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連你的夫人都不行嗎?”
晏非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地把花辭推開,卻不曾推遠而隻是拉着她的胳膊,想要看清花辭的臉龐,想要知道站在面前的究竟是他認識的阿辭還是花辭。
“當然……”
花辭臉上是輕描淡寫的神情,她道:“不用解釋,我能理解,都一百年了,不值得挂念一個死人。”她伸出手,想用指尖去撫摸晏非的發絲,去觸碰眼角的绯紅,但最後,她的手還是放了下來,道,“你活得這樣好,真叫人嫉妒。”
“不是這樣的。”晏非想要告訴花辭,從她失蹤開始,他拖着病體沒日沒夜地尋着她,尋了大半年,直到遇上了不晴,才知道長生殿的存在。他又花了兩年的時間,才終于闖入了長生殿。
他還想要告訴花辭,他活得一點也不好,他壓根沒有活着,他是個死人,他過得很苦,苦到自己都快忘了從前的自己曾經擁有着充沛的情感和摯愛的戀人。
但是花辭根本不想聽,她在血池中苟延殘喘之時,時時刻刻都在思念着晏非,盼望着他是個英雄能從天而降救她出火海,但是她所有的企盼和願景都在長生殿裡被張開平碾得粉碎,有時候,活到絕望處,她甚至都不明白為什麼還要活着,她去撞過裝了電網的牆壁,是圖南把她拽回來,她想過淹死在血池裡,是圖南把她撈回來,她還想過索性命喪在生死人的口中算了,還是圖南掰開碎牙把她拖了出來。
在她最陰暗,最絕望的時刻裡,沒有晏非,晏非忘她如忘塵土,厭她如厭鬼魅,棄她如棄敝履。
符減皺着眉頭看花辭,他察覺到了這時候的花辭很明顯地與平常的她不同,他相信晏非也看了出來,所以并不意外看到晏非的指尖已經捏了一張符箓,隻等着花辭一不注意,就将她擒獲。
晏非道:“阿辭,我們家去,等到了家,我在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你聽,你也要告訴我,這些年你去了哪裡,過得好不好。”
花辭笑:“我該過得好嗎?倘若我說不好,你的心是否還會有一絲的愧疚與悔恨?如果有,那我告訴你,我過得一點也不好。”
“阿辭。”晏非歎息了聲,在他擡手的刹那,花辭手疾眼快,格手擋住了晏非的手臂,她的周身都泛着黑色的霧光,晏非眯着眼看着,道,“我不管你是誰,又為何要冒充他人,但是恩怨是我和你的,休要将他人牽扯進來,占他人的便宜。”
花辭冷聲道:“我這不過是物歸原主,拿回自己的東西罷了。”
符減此時也要捏符來助晏非,但卻被張謙攔住,他慌張地看着四周,道:“打不得打不得,我這請來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商人政客,倘若把事情鬧起,可收不了尾。”
他這一打岔的功夫,花辭已經團了怨氣往晏非砸了過去,晏非擡手捏符用流火燒了,花辭趁着這檔已經順利地脫開了身,速度之快,叫人懷疑是有同夥接應。
符減很生氣:“張家主此舉怎麼總叫我覺得是在做花辭的接應?”
張謙收了手,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道:“人是晏家主帶來的,要問責該問晏家主的不是,符家小家主偏偏問我,算是遷怒移罪了吧?”
晏非緊繃着下颌,道:“我要見談石。”
張謙倒是沒有攔,掃了眼還暈着的Vivian,道:“到樓上的小客廳去談吧,别打擾我的客人。”
符減看着張謙走開了,嗤了聲,道:“張老賊絕對有鬼,前幾天胡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現在倒是這麼禮貌,變了性。唉,你就讓人這麼跑了?”
“不,我在打電話。”晏非撥通了沈伯琅的電話,“你帶人去茗山。”
不晴道:“需要我幫忙嗎?”
晏非道:“不用麻煩了。”
他的心情很不好,非常暴躁,如果可以,還真想要親自出馬,殺上茗山,捉回花辭和恨生。
談石看到癱倒在沙發上的Vivian很意外,他挑了挑眉,對晏非道:“這像什麼,明明是個經紀人,出來工作卻反要藝人照顧,真是失職。”
符減挑了挑眉,道:“我前女友挺喜歡你的,在你身上花了很多錢,我現在很想知道如果我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給她看,她會不會氣得厥過去。”
談石很無所謂:“偶像行業,說到底做得隻是場生意,賣的就是個商品,我隻要在商品上架營業的時候保證讓顧客滿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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