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洲握着筆杆子,一張臉又羞又惱。無奈何蕭駿馳力氣大得很,不讓她掙脫。她一縮腳,蕭駿馳還故意撓她癢癢。
姜靈洲試了幾次,都不得掙脫,隻好随便他去。蕭駿馳管自己玩兒,她管自己寫信。
燭火下一派和諧。
姜靈洲坐得端端正正,面不改色地寫信,字迹還極是隽秀;蕭駿馳則捧着她的腳尖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他竟然還低頭去親她如嫩豆腐似的腳背。
“花……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書桌底下的男人,沒個王爺模樣,開始念起李後主的香豔之詞來,“刬襪……步、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姜靈洲寫完了信,想歇息了,可蕭駿馳還拽着她的腳。她有些沒辦法了,卯足了勁把自己的腳抽出來,又提起地上的繡鞋,塞回蕭駿馳的懷裡,道:“喏,王爺就捧着這個,聊以慰藉吧。”
蕭駿馳喝懵了,竟真的分不清鞋和腳了。
他抱着那雙繡鞋,深深地吸了一口,道:“真香。”
姜靈洲:……
那一刻,她深恨自己沒有腳臭,不能熏死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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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蕭駿馳醒來時,發現自己竟抱着一雙鞋睡在地上,頓時有些懵。
昨夜的場景在他腦海裡一一回放,他明白,自己着了道了。
這滿王府的人都知道他不喝酒,是誰送的酒,一目了然。
蕭駿馳想到昨夜所作所為,登時倍感丢人。但他不想在姜靈洲面前發火,便把怒氣轉到了送酒人和梁妃身上。
他渾渾噩噩地起了床,一面穿着衣服,一面對姜靈洲說:“王妃,我看你也别折騰梁妃送來的那女人了,直接轟出去了事。”
“王爺想的簡單,總得找個由頭。”姜靈洲對鏡描眉,聲音懶懶。
“找什麼由頭?”蕭駿馳有些不悅,“直接趕出去。”
姜靈洲應了聲好,在心裡偷偷嘀咕了句“無情”。
既然蕭駿馳想直接趕人,姜靈洲也不客氣了。這日剛用過早膳,她便傳了浣月來房裡。浣月見是攝政王妃房裡的大丫鬟來喚人,以為自己入了王妃的眼,心頭一喜,便好生打扮起來。
浣月穿了一身嶄新,又塗脂抹粉,顯得嬌媚不已,這才去了姜靈洲房裡頭。
姜靈洲坐在珠簾後頭喝茶,總是冷着臉的蘭姑姑侍立一旁。見浣月來了,蘭姑姑便開口訓道:“鐵腳,你可知錯?!”
這一聲喝猶如當頭棒喝,讓浣月立刻蒙了。
她瑟縮一陣,嗫嚅道:“奴婢不知何錯之有……”
“你冒名王妃婢女,還不知錯?”蘭姑姑聲音又冷了幾分。
浣月立時知道,是昨夜做下的事讓王妃知道了。
“奴婢隻是思量着,王爺攝政,應很是辛勞……”她嗫嗫着解釋道。
“還敢狡辯?!”蘭姑姑橫眉豎目,一張臉兇巴巴的,極是吓人,“梁妃沒規矩,帶來的人也不懂規矩!前前後後教了你好幾日,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蘭姑姑一旦兇刻起來,那語氣便格外瘆人。浣月不由跪了下來,哀哀地乞求着:“奴婢隻是一時糊塗,求王妃恕罪。”
蘭姑姑冷哼了一聲,道:“我們王妃仁慈,念你是宮裡出來的人,便打算給你拾掇點嫁妝,自己挑個如意夫君嫁了。你今日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明兩天便走吧。”
浣月聽了,不由懵住。
若是出了這攝政王府,再去哪兒找這樣天大的富貴?
她是絕不願出這攝政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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