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曼若看着他的舉動,覺得很是奇怪,但是沒有阻止他。莫曼若看向燕一鳴,燕一鳴摸了摸鼻子。這沈潮不說話,直接就去研究那熏香爐,他也隻好自己來和莫曼若解釋。
“哪個我是在外面看見他的,他這樣太過明顯了。我是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所以給他換上了待衛的衣服。”
“你們一起來一定是有什麼事的,說吧!”莫曼若側重身坐在椅子上。她清楚一定是很重要的,跟她有直接關系的事,或者說是中毒的那件事有線索了。而且線索可能接近真相。事實上越近真相越是殘忍,她得讓自己靜下來。
“我沒有直接查到宮裡與外界買藥的證據。但我查到了有一家青樓曾在一家藥鋪買過這種質地純正的藥材。而那家青樓的背後老闆就是葉安甯。我已吩咐人盯着青樓、藥鋪、葉安甯及丞相府了。”
莫曼若憑直覺就知道是葉安甯,隻是現在抓不到她的證據而苦惱。莫曼若沉默不言,燕一鳴把自己要說的話都講完了,就等着那沈潮生開口了。
兩人各懷心事,誰也沒有言語。但眼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沈潮生的身上。
而沈潮生似乎沒感應到他們二人的目光,依舊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的觀察着那銅像制熏香爐。
許久,他問了一聲,但眼光依舊沒有離開那香爐。
“莫曼若,你這熏香爐是最近才開始用的吧?”
“是,以前我沒用過。是這次懷孕身體不好,夜不能寐,太醫院開的有助睡眠的熏香。這熏香爐是江卓送來的,說是在國庫裡翻出來的。說是當年北辰給江逸凡的。”莫曼若不明白沈潮生所提問題的意義是什麼,但也是知無不言。
沈潮生這時才擡頭看了一眼燕一鳴,眼神暗了下去。
他剛才也看出了這個熏香爐是個老物,且沒有動過手的痕迹。那麼在熏香爐子裡想要做什麼手腳好像是不太可能的事。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茶杯,無意看到了一碗漆黑黑的東西。聞着味道好像是藥。
“莫曼若,這是你喝的湯藥嗎?”沈潮生指着那裝着黑法的湯碗問。
“是陳太醫開的。說是有助我身體。可是這藥太苦了,正好冷了我也就不用喝了。”莫曼若最怕喝這樣的東西,簡直是受刑。
“莫曼若,告訴紅兒,你的湯藥冷了,把藥熱透了連熬藥的藥罐子一起端來。”沈潮生着眯的雙眼裡放出攝人的冷光:但願我沒有猜錯。
“還喝啊!”莫曼若看着堅定的沈潮生,又看看不做聲的燕一鳴,看着兩人期待的眼神,隻好出去吩咐紅兒去辦。
“你們是真的擔心我的身體,還是另有目的?我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呢!你們倒底搗什麼鬼?”莫曼若碎碎念,可是沈潮生與燕一鳴隻是對視一下,誰都沒有辯解一句。
莫曼若看着不說話的兩個人,腦袋裡如萬匹泥馬過河。
什麼情況啊,怎麼一個個都在裝紳士。一時間屋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不多時,紅兒在門外禀報,說是把藥和藥罐子都拿來了。莫曼若伸手接過托盤,讓紅兒繼續去門外盯着。回身體把托盤放置在桌上。
沈潮生用手直接把藥罐子的蓋剛拿起來,隻聽到他的嘴裡“嗞”地抽着冷氣,藥罐子又重新落在原處,隻見沈潮生用手捂着耳朵一臉很痛苦的樣子。
莫曼若不用猜也知道是知道回事,她盯着了沈潮生一眼,嘴裡念叨着。
“你是三歲嗎?這個東西能直接用手嗎?這是從火上剛端下來的,你可真是愁死我了!”莫曼若拍着額頭也量臉痛苦的表情。
燕一鳴忍住笑,用東西墊在藥罐子蓋上,把藥罐子蓋子反轉過來遞給沈潮生看。
沈潮生手還放在耳朵上,身子湊近燕一鳴遞過來的蓋子他仔細地看去。
突然,他的目光一聚,心裡蹦蹦直跳,連忙用手接過藥罐蓋子,果然不一樣。燕一鳴早以看出沈潮生的身體的變化。也順着他的眼光看過去,可是他什麼也沒瞅出來,他疑惑地看向沈潮生。
沈潮生看着燕一鳴,決然的手一松,藥罐蓋滑落在地,碎了幾塊。兩人不約而同的蹲下身查找着。
沈潮生明顯的感覺到燕一鳴身體一頓。順着他的眼光看去,一塊略微完整的藥罐蓋碎片拿在燕一鳴的手裡,在藥罐蓋的中間是空的,裡面還有一小塊的黑色的有些粘稠的東西夾在早間。
莫曼若發現了他們的異常,順着沈潮生的眼神也看到了那半片碎片,但是并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隻是一片破瓦片嘛!
“叫陳太醫來吧!”燕一鳴對着莫曼若說道。
莫曼若明顯感到燕一鳴的眼裡的隐忍與痛心,還有掙紮的痛苦。難道他們找到了什麼?莫曼若想到此處渾身一抖,心一下子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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