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一聽,頓時目露兇光,竟然把我拖到一個僻靜的小巷子裡,用衣帶将我勒死!他害了我的性命之後,毀屍滅迹,将我給埋在了河岸下面……”
第2684章番外古怪的胎(6)
“啊!”英廉也嚇得輕呼一聲,“一條人命如此就沒了,那歹徒竟然如此大膽?!”
皇帝沒說話,依舊沉浸在那人物裡,捏着嗓子講道:“父親找不到我,十分着急,打聽到觀花燈時常明曾經與我在一起,懷疑是常明把我綁了藏起來了,就向巡城禦史告狀。連刑部都驚動了,派出人仔細查訪,卻沒有結果,隻好以缺乏證據,别緝真兇來擱置此案……”
皇帝說到此處,仿若還魂一般,幽幽擡眸,又是花甲天子,“那常明用了孩子的嗓音,向堂上的紀容舒、餘文儀兩人大喊:‘兩位大人請替我伸冤報仇啊!’說着那人就啼哭起來,哭聲依舊是個沒開嗓的童子音。”
“紀容舒依然不敢相信,想了一想厲聲問道:‘你先不要哭泣,倘若所言不虛,本官自然為你做主,既然是去年的案子,那麼你為什麼這麼久才來告狀呢?’那人道:‘大人明鑒,我含冤在身,無處投胎,變成了孤魂野鬼,便日日跟着常明,想附在他身上,然後投奔衙門告狀。但每次到離他四五尺的地方,就覺得熾熱好像烈焰燒烤一般,不得接近,後來熱量稍微減輕了一些,我能接近他二三尺左右了,慢慢地又漸近到一尺左右……昨天突發發現他身上熱力全消,又趕巧衙門審玉器失蹤的案子,他自己站在公堂前,我正好附身于他。’”
“餘文儀還是不敢相信,又問:‘那你還記得去年你被害後,刑部提審常明的日期嗎?’那人立刻說出了一個日期。按所言月日,果檢得舊案。”
皇帝說到這兒,仿佛才感覺到一絲口幹舌燥,不慌不忙端起蓋碗兒來喝了口清茶,擡眸靜靜打量英廉一眼。
英廉已經吓得滿面慘白。
皇帝悠閑地放下蓋碗兒,不慌不忙地繼續講:“這一下,餘文儀和紀容舒兩個不相信也不行了,他們兩個連忙問其屍骸所葬何處,那人便準确地說出了在河岸的第幾棵柳樹旁,派了衙役去挖掘,果然發現了一個少年的屍體,屍身還沒有完全腐爛。呼其父使辨識,長恸曰:‘吾兒也’。”
故事講完,皇帝盤腿坐着,目光就落在英廉面上。
英廉的心狂跳了起來。他想起了另外一樁事來。
如果說乾隆十五年這樁發生在宮裡的事兒,他不知道;那麼後來乾隆二十四年,乃至乾隆三十年發生的另外一樁事,一樁也是如此頗為相似的事,那他就非但不止是知道,而且是身涉其中的!
講完故事之後,皇帝頗為輕松了下來,手上悠閑地撚着念珠,“英廉,這樁鬧鬼的故事,你可相信麼?”
英廉忙道,“如此管庫失竊案件,又牽涉出人命案來,内務府大臣與刑部共同會審……想來審結之後,是必定回奏皇上,由皇上聖意來裁決。”
“多年前的事,皇上必定早有聖裁。奴才豈敢多年之後,多嘴妄言~”
皇帝輕哼一聲,“是朕叫你說的,你便說就是。再說,你如今兼管刑部,這便也算是朕給你的一道考驗。”
.
半個時辰之後,英廉額頭汗涔涔告退而出,立在内右門外,等候傳旨太監去朝房傳刑部尚書餘文儀到來。
英廉不親自去的緣故,一來他是上官,自沒有以上去傳下的道理,隻在此處等候就是;二來他心下還沒安定下來,他也需要一點子工夫,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将心中的亂緒重新給捋一捋。
當然還有第三個目的,也是最重要的目的,他要在此處等着孫女婿和珅來。
這幾年之間,和珅越發得到皇帝賞識,開始平步青雲。
乾隆四十年十月,和珅擢為乾清門侍衛。十一月再升為禦前侍衛,并任命正藍旗滿洲副都統。
乾隆四十一年正月,和珅被任為戶部右侍郎;三月任命軍機大臣;四月,任命總管内務府大臣。八月,調任鑲黃旗滿洲副都統。十一月,任國史館副總裁,賞一品朝冠。十二月,任總管内務府三旗官兵事務,賜紫禁城騎馬。
這對于一個乾隆三十八年才從内務府庫管起步的年輕人來說,和珅這一路的晉升不可謂不快。
況且此時的和珅,不過二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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