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季惟也就全身心投入工作了。
最近有個很好的項目,時湛也正在卯足勁了,跟他打擂台。項目方猶豫着,不知道該引入哪一方投資者。
文峰覺得,最近季惟一直處在低氣壓狀态,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對,被季惟給抓住、訓斥。
但是,真要說哪裡不對,其實仔細一想,也并沒有。以前季惟一直是這樣的,也就姜雅寶來了這段時間,松動了一點。
這一個晚上,衆人正在辦公室加班,吃着三十塊錢一份的盒飯,懷念着上次老闆請吃九龍塘的美味。
“你們說,季總是不是失戀啦?最近拼命加班?”
“怎麼可能失戀?季總那樣的,連影後徐夏甯都想KY呢。”
“不然他最近幹嘛再也不請吃飯了?剛才開會,一點小小錯誤,就被訓斥得狗血淋頭……”
“這才是真正的季總!你們前段時間看到的,是虛幻、夢幻!”
文峰琢磨了一下,趁着送姜雅寶去仁立醫院的機會,與姜雅寶閑聊。聊到後面,就開始訴苦:“姜小姐,最近有一個重大項目,全公司壓力都很大,季總也是每天淩晨才回去。他這個人容易失眠,恐怕一天睡眠都不足四五個小時。我擔心他受不了。姜小姐您勸勸他?”
姜雅寶一怔,想到季惟十幾天前說過的話,便道:“文助理,季總決定要做的事情,我哪有辦法勸阻?”
他說,記住你的身份。她姜雅寶不過是一個替身,與他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又有什麼立場,去勸說他?她哪有那麼大的臉面?
文.戲精.峰苦笑,說:“如果這樣,那也沒辦法了。就怕季總要病倒。”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姜雅寶的臉色,見她臉上果然露出些擔憂的神情來,也就不再說話。
因為不知道兩人的實際情況,許多話就隻能點到即止。
姜雅寶從醫院回到家中,吃過晚飯,就在工作間裡開始畫圖,秋季要來了,對于秋裝她自然也有很多設想。
畫圖的時間過得很快,姜雅寶再次擡頭之時,揉揉眼,就看到時鐘指針已經指向十一時。
恰在此時,樓下傳來響動,大約是季惟回來了。她猶豫片刻,想起今日文峰的話來,最終還是擡步出去。誰知,剛走到樓道裡,就聽到了樓下的說話聲。
“季惟,你給我站住!”是季遠澤的聲音,很是嚴厲,甚至帶着一絲怒意。
“父親,您什麼事?”季惟的聲音裡,帶着一絲疲憊與無可奈何。
“我說過的話,你是不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季遠澤怒氣沖沖地問。
“那我說過的呢,父親你聽了嗎?”
“你明知道要跟徐家聯姻,還這個态度,發表那樣的聲明!還有,時家老爺子都出面了,說時湛看好那一個項目,你又何必橫插一腳?”季遠澤質問。
季惟輕笑一聲,說:“父親,難不成我不跟徐家聯姻,不跟時家交好,就過不下去了?”
“你以為你取得一點成績,就上天了?你以為季家就真的沒有對手了?别的不說,京城池家難道是吃素的?他們來上海,最近不就是在跟我季家搶地盤?”季遠澤看着季惟不以為然的樣子,雙目冒火。
季惟聳聳肩:“池家搶的是父親你的地盤。時湛搶的是我的地盤。父親你有多讨厭池家,我就有多讨厭時湛。”
季遠澤一是氣得滿臉通紅:“逆子!”幾步快步走上前去,眼看就要動手。
卻是莊語懷聞聲出來,拉住了季遠澤的手,說:“季惟,你惹你爸爸生氣了,上去反思反思!快去!”
季惟看着母親一面拉着季遠澤,一面拼命給自己使眼色,定定站了一會,方擡步往樓上去了。
季遠澤卻還在後頭語帶諷刺地說:“你若不是季家的兒子,你以為你能輕易募到那麼多錢?好的項目能這麼信任你?你如今倒是迫不及待地要劃清界限了?”
季惟站在樓梯上,胸脯起伏着,拳頭緊握,好半晌,他才又舉步向上,一步步都無比沉重。
姜雅寶早已進了自己的房間,避開了季惟。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先避開吧。
姜雅寶重新回到工作台,可是無論如何卻也沒辦法靜下心來構思了。她推開陽台的落地窗,外頭夜風陣陣,還有蟲鳴聲,帶着夏季的花草芬芳。
她坐在陽台的藤椅上,回想着剛才的情景,沒想到季惟跟季遠澤的關系是這樣地惡劣。
這段時間以來,季遠澤的工作也很是忙碌,每日早出晚歸,基本就沒有在家吃過午飯和晚飯。偶爾碰面,她也隻是中規中矩地打個招呼。季遠澤也會報以微笑,十分地紳士風度。
可沒想到他們父子吵起架來是這樣地形同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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