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秀林想要鬥倒梁王,顧家手上的信息就至關重要,雖然失去了春榮的消息,但顧以牧相信,季秀林應該很願意結交這一位盟友。
隻是顧廷大概很不願意和缇刑司扯上關系……
顧以牧歎了一口氣,安慰地拍了拍姚夢予的手,這才對何識君道:“指揮使大人,陳将軍無緣無故死在了這裡,我顧家難逃嫌疑,還請大人明察,還我顧家一個清白。”
缇刑司是為“橘草堂兜售假藥”一案而來,如今卻突然變成了謀殺命案,棘手程度不客同日而語,何識君卻再明白不過,查案隻是借口,季秀林特意讓他過來,為的就是不讓顧家落到梁王手上,這樣一看,這兩樁案子其實并沒有什麼沖突的地方。
而如今顧以牧提出這個要求,其實就是向缇刑司服軟。何識君當然能聽出他的意思,别有深意地打量着顧以牧,說:“顧家滿門清流,我自然是相信顧家的。”
顧廷清高了一輩子,他當年三次将太醫院任命的旨意拒之門外,何其孤傲,如果不是為了孫兒的前途大概是永遠不會和朝廷扯上什麼關系,如今倒好,他的親孫子直接将名帖送到了缇刑司手上,與這齊國最底下的淤泥攪和在一起,也不知他知道後該作何感想。
顧以牧當然聽得出何識君暗地裡的嘲諷,卻并不覺得有什麼,雙手抱拳向何識君行了一禮,道:“如此,便多謝大人了。”
何識君卻因此眯起了眼睛,看似随意地說:“顧小公子舉止灑脫,不像是宮中太醫,倒像是江湖中人。”
在朝為官之人,斷斷是不會抱拳拱手的。
顧以牧笑了一下,解釋道:“何大人見笑了,我自幼在外求學,草莽之人粗鄙慣了,望大人海涵。”
“這倒是奇怪了,顧院令的醫術已經是杏林聖手,何以小公子竟要外出求學?”
顧以牧道:“祖父說為醫者,需得見天下人方能成事,因此并不拘于一處,哪怕是我父親,如今也是在外行醫,并不曾在京城定居。”
這倒的确符合顧家行事,何識君心中有所思量,将這個話題帶了過去:“今日我前來并不單單是為了橘草堂一案,還有另一件事要請顧小公子幫忙。”
“大人請講。”
顧以牧心想這可能才是何識君真正的目的了,答應得十分迅速,何識君卻并沒直說,隻是道:“事涉機密,還是請公子與我走一趟才好。”
“哥……”
姚夢予一聽又要帶走顧以牧,如何能放心,何識君瞥了她一眼,又道:“公子放心,沒人能在缇刑司手裡搶人。”
顧以牧突然想起那日大街上何識君向陳恪要人的場景,心中感慨,卻也知道何識君這是在和自己交換條件,于是愉快地答應了。
“大人說的哪裡話,能幫上您那是我的榮幸,大人,那咱們是現在就走?”
聽聞顧以牧在宮中給季秀林甩了好一通臉色,現在倒是能屈能伸,何識君心想這顧以牧和顧家人當真是一點也不像……
陳恪的屍體很快被運回缇刑司斂房,目擊者全部被扣押,缇刑司将整個顧家都控制在手中,等梁王受到消息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陳寅年近五十,把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當成眼珠子來疼,眼看大事将成,驚聞噩耗,陳寅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就這麼背過去,若非是他多年征戰,大約是挺不過這一劫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仍舊是遭了不小的罪,幾副湯藥灌下去,到第二日才醒,氣勢洶洶地帶着人來缇刑司要人,然而陳恪身為禁軍統領,他的死危及宮城安危,即便是鬧到君上面前,此事也不可能交給陳寅來處置。
更何況季秀林剛剛受了罰,“閉門謝客”,對于梁王的“拜訪”也好,“威脅”也罷,一概不見,往日裡嚣張跋扈的缇刑司一下子成了軟綿綿的一團,縱是千鈞的拳頭下去,也能化之于無形。
若是平時他與季秀林針鋒相對時,他反倒可以強硬将顧家定罪,然而此時正是敏感時期,他終究是不敢将缇刑司招惹地太過——季秀林是隻見人就咬的惡犬,若是當真逼急了他,陳寅當真怕他壞事。
此間種種權謀交錯,陳寅哪怕是恨不得将顧家千刀萬剮,也不敢真的動手。
嶽琅之聽聞此事更是着急上火,試圖翻牆去顧家時直接讓缇刑司給抓了,吓得嶽重當天就親自帶了一整套價值千金的白玉羅漢像給何識君松了過去,這才讓嶽琅之安全回家,随後他就被嶽重直接關在了院子裡,半步都不許踏出去。
因為陳恪的死,朝中充斥着山雨欲來的意味,反倒是被帶走的顧以牧一片平靜。
何識君并未直接告訴她讓她做什麼,隻是找了間院子讓她住在裡面,到了第二日才命人将她帶到了缇刑司的鐵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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