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頓了頓,低下頭馴服道:“屬下無能。”
“确實無能,”姜熙冷聲道,“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從暗衛營出來的人,除了玄字輩就是穆字輩,單憑一個名字全然無法确定,可穆衍表現出來的能力,卻不得不讓他忌憚。
在宮裡養了不過兩個多月,雙腿便痊愈如初,傷及的經脈也恢複了七七八八,擁有這份能耐的人十年前他也見過一個。
很可惜,他甯死都不肯交出心法。
“王爺,當年穆宇修的确有一個兒子,卻早已葬身火海,屍骨也能對的上。”黑衣人垂眸應道。
姜熙當然知道這些事,但燒成焦黑的屍骨都是一個模樣,容貌難辨,誰也不能确定死的人究竟是誰,他冥冥中有一種直覺,或許當年的确有所疏漏。
若是真的有所疏漏,那個孩子被救下,養在了暗衛營,他的好哥哥是不是早已知道了什麼?
“暗衛營……呵。”姜熙眼中一片冷意。
黑衣人沉默不言,暗衛營是曆代皇帝牢牢握在手中的力量,位于皇宮最深處,從年幼的暗奴開始培養,經過數十年的洗腦,絕對忠誠于皇室,想要插入棋子極其困難。
即便是能夠插入棋子,也難保他們能夠撐過最後的考核,傳出消息來。
姜熙擡手,低聲說道:“下去吧,繼續追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迹。”
“是,屬下告退。”黑衣人轉身,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姜熙哂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撫弄起亭中的琴弦。
琴聲悠揚,在夜色中越傳越遠。
.
姜泠這一覺睡得很踏實,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公主睡得可好?奴婢瞧着您的氣色都好了許多呢。”紅菱帶人來伺候她洗漱,一邊幫她挽發,一邊笑着說道:“昨日夜裡公主可聽到了聲響?”
“聲響?”姜泠一頓,疑惑道,“什麼聲響,是琴聲麼?倒是聽到有人撫琴,聽着就在府中。”
小皇叔縱情享樂,夜裡傳出琴聲也不足為奇,姜泠并未放在心上。
誰料紅菱笑了笑,搖頭說道:“不是呢,昨天夜裡穆衍抓住了一個江洋大盜,聽說兵馬司緝捕了多年都沒拿住,眼下啊,他正被捆在外頭呢。”
“江湖大盜?”姜泠怔了怔,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康王府的守衛竟然這樣松懈麼?
昨日他一路走來,見康王府放在明面上的崗哨便有無數,暗中的恐怕也不會少,畢竟小皇叔可是大周唯一的王爺。
除此之外,她跟二皇兄也都在王府居住,随性如康王,也絕對不會放任他們在王府中出事,否則父皇定會追究下來。
姜泠心念一轉,說道:“我去看看。”
外面亂糟糟的,兩個小太監正圍着一個青衫男子打轉,他被捆得嚴嚴實實,嘴巴也被堵上了,臉上一塊青一塊紫,顯得格外狼狽。
“這就是江洋大盜?瞧着不像啊。”一個小太監嘀咕道,程立杵了杵他的胳膊,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告示,說道:“瞧瞧,怎麼不像,這張臉一模一樣。”
“我是說他的衣服,江洋大盜怎麼打扮的跟個小白臉似的,呸!”小太監一口唾沫吐到他的臉上,氣得青衫男子憤怒的瞪大了眼睛,掙紮着就要爬起來,奈何雙腿已被繩索縛住,任他如何使勁都無法掙脫。
姜泠上前兩步,讓人拔下堵在他嘴裡的破襪子,繃着小臉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冷哼一聲,别過頭去,縱然他再無知,宮裡的裝扮他也是認識的,眼前的貴人絕不是他能招惹的,算他倒黴!
“還不老實交代,公主問你話呢。”程立眼中滿是兇狠,作勢要上前踢他,青衫男子卻冷笑一聲,并不在意他的三拳兩腳。
這時穆衍換了身衣服走過來,青衫男子瞳孔微縮,下意識的往後挪動着,待穆衍一臉冰冷的看過來,他吓得一個哆嗦,立刻道:“我說,我說!”
“昨天我想去偷一幅古畫,誰知被兵馬司的人發現了,我一路逃亡,進了這兒才甩開他們……”青衫男子下意識的又看向了穆衍,咽了咽口水,緊張道,“公主、公主明鑒啊,我絕對沒有想刺殺你的念頭……”
想起昨夜的折磨,青衫男子白着臉,差點兒哭出來:“我真不知道,我隻是一個輕功好點兒的小毛賊,連隻雞都沒殺過!”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魏知煜略帶興奮的聲音:“果真是抓住了!”
他迫不及待的行了禮,然後一臉期待的問道:“公主,這兵馬司要犯,不知是誰抓住的?”
盡管早有猜測,他還是問了出來,視線卻直直的落在穆衍身上,眼中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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