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怎麼說?”姜泠擡眸問道,若放在以前她才懶得關心萱妃,可萬一是哪個小暗衛又跑出去闖禍,她總得幫着善後。
紅菱道:“太醫說她是受驚過度,要在宮裡好好養着,最近一段日子怕是都不會出門了。”
聽着像是沒什麼要緊,姜泠一顆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草草用過早膳,将兩個小暗衛叫到了跟前。
她的腳踝還要養上一段日子,行動不方便,時時都有人守着,生怕她有什麼需要,姜泠左右掃了一眼,将其他的宮人全都趕了出去。
“昨夜永福宮的事,你們可知曉?”姜泠繃着小臉問道。
放進去一條蛇隻能算是惡作劇,但讓萱妃磕破了腦海,還受到了驚吓,一旦追究起來必然會惹上麻煩,即便是昭陽宮的人。
玄鳴眼中劃過一抹茫然,下意識的按了按鐵面,昨天晚上并非他當值,而是穆衍。
他的目光望過去,隻見穆衍當即點頭應了,毫不猶豫道:“是二皇子的侍衛做的,不巧被卑職撞見了。”
玄鳴簡直一臉驚悚,繼上次毫不猶豫的給康王潑了一盆髒水後,這家夥作死的級别更上一層,竟然直接往二皇子身上扣帽子。
二皇子與公主兄妹情深,又豈是你兩三句話就能撬動的?簡直是活膩歪了!
玄鳴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他跟在公主身邊多年,二皇子幾乎是她最親近的人了,穆衍縱然受寵,可也隻是一個小侍衛,兩者孰輕孰重,竟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
“二哥?”姜泠頓了頓,仍舊覺得有幾分不敢置信,重複道,“真的是二皇兄?”
“是。”穆衍垂眸,他知道姜泠對姜堰情分非常,但姜堰為人狡詐,手段陰狠,絕非表面那般君子。
他想要提醒她遠離,想要将她牢牢的護在身後,哪怕是永遠隻相信他一個人。
他永遠都值得她信任和依賴。
姜泠心神有些恍惚,竟不知不覺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事,原來她所以為永遠溫厚的二皇兄,也有如此的一面,但不論如何,二皇兄這樣做都是為了她。
“我知道了。”姜泠輕聲低喃,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姜堰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阿泠,在裡面嗎?二哥進來了。”
姜泠一怔,來不及說話,姜堰便已推門而入,他的眼底帶笑,臉上依舊滿是溫柔,越過兩個暗衛看向她的腳踝,關切道:“還疼麼?”
“好多了呢,”姜泠笑着說道,“還有昨晚那麼多花燈,都很漂亮,多謝二哥。”
她揮手想讓穆衍和玄鳴退下,誰料姜堰卻轉身将他攔了下來,看向姜泠道:“阿泠都知道了?”
他知道這件事許是瞞不過阿泠,畢竟穆衍也稱得上是忠心耿耿,根本不可能對她撒謊,與其等着被穆衍戳破,他還不如親自告訴阿泠,隻是沒想到穆衍的動作這樣快。
姜堰心中不悅,面上卻不曾展露,淡淡的瞥過穆衍,垂眸問道:“二哥這麼做,阿泠會覺得狠毒嗎?”
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姜泠的臉上,生怕她的眼中出現一絲的厭惡,阿泠生性心善,縱是被人欺負了都不自覺,至于報複更是少之又少。
姜堰不想讓她厭惡,更不想讓她因此跟他離心,失去唯一的妹妹。
“不會的,二哥,”姜泠朝他眨眨眼,笑道,“我知道二哥都是為了給我報仇,阿泠才不會做白眼狼,隻是這樣做到底有風險,叫父皇知道該生氣了。”
她隻是吃驚沒看透過二皇兄,至于往永福宮放蛇這件事卻是覺得甚好,也算萱妃她惡有惡報。
“父皇不會生氣的,”姜堰說道,“萱妃她敢生出害你的心思,就該做好被報複的準備,即便是鬧到父皇面前,她也沒有道理,更何況她不會有任何證據,更不敢鬧到父皇面前。”
姜堰眼中劃過一抹冷意,禦花園的事萱妃做得很幹淨,唯一能夠追查到的小太監已經失蹤了,想要指證她難之又難。
自認倒黴?阿泠可以認,他絕不會。
“阿泠放心就是,萱妃斷不敢再欺負你了,若有下次……哼!”姜堰冷哼一聲,略帶冰冷的目光掃過穆衍,仍舊是越看越不順眼。
他從沒想過自己費心做的一切,都壞在一個侍衛身上。
姜堰眉頭微蹙,細想從見穆衍第一面開始,時至今日,一樁樁一件件,他的膽子都未免太大了些,尋常的暗衛哪個敢瞪他、戳穿他、告他的狀?
他好像處處在跟自己作對,卻又維護着阿泠。
姜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想要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可穆衍的情緒卻隐藏的極好。
“二哥,你看什麼呢?”姜泠扯了扯他的衣角,眉眼彎彎的問道,“莫非二哥覺得,穆衍比阿泠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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