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深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十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看着謝林深這陰森冰冷的眼神,五月天裡易十六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顫,他拿着木盒貼着牆根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
這的确是個最簡單的方法,有形的陷阱容易躲避,但若是被無形的情絲網羅纏繞住,就很難逃脫了,隻不過,謝林深已經身處陷阱之中,遑論去牽扯别人呢。
此時蘇雲鹿正坐在書案前,樂此不疲地寫着字,臉上甜蜜的笑容恐怕她自己都沒有覺出來,一張宣紙上已經密密麻麻的都是“鹿”字了。
隻不過她怎麼寫,好像都寫不出來昨天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我肥來了!
看到你們對我的理解真的很開心!
在你們的縱容溺愛下,我決定!
額……這幾天隔日更一次……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還是……縮了……
我愛你們mua
第42章
蘇雲鹿索性把筆一放,托着臉拄在書案上看着滿紙的字,怔怔地發着神。
陽光透過窗子照在她白淨透亮的小臉上,發光一樣的好看。
春茗捧着易十六送來的東西,擡眼看到蘇雲鹿時一恍神,饒是每天都見,也總是會被蘇雲鹿的天人之姿所迷惑。
蘇雲鹿感覺到有人來,回過頭去,見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中莫名其妙,問道:“什麼事?”
春茗回過神來,走上前去,将手中的木盒呈上去道:“殿下,這是方才十六送過來的,說是大皇子殿下給您的。”
蘇雲鹿将它接過來,打開來,見裡面安靜得躺着一根步搖,她将它拿起來,銀色的簪體在日光下熠熠生輝,高貴典雅,一看就不是凡品,她不解其意,謝林深很少送自己東西,今日怎麼突然送了根步搖過來。
盒底還附有一張紙,蘇雲鹿将步搖放下,将之展開來,紙上說這是謝林深母親托賀靈兒帶給謝林深的,他說上次那根銀簪做工粗糙,正好拿這根補償一下。
蘇雲鹿奇了,這都過去好長時間了,才想起來補償?反應還真是有點快……不過這步搖還真好看,做工精緻,雕刻的孔雀栩栩如生,仿佛一轉頭就能展翅飛到天上去。
蘇雲鹿也沒想多,就把它收起來放到首飾盒裡了。
此時皇宮外,一間酒樓裡,悠長甯靜的走廊盡頭一個雅間門前,兩個便衣侍衛相對而立,房門緊閉,房間裡賀霄與羅平川對坐。
賀霄環顧四周,似乎少有人至,就連窗外的長街都是空空蕩蕩,他先舉起酒杯,沖羅平川微微一笑道:“丞相真是客氣,原本應該賀霄先請您的。”
“太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您遠道而來,哪有讓客人請主人的道理。”
二人飲完一杯酒後,賀霄開口道:“不知丞相讓賀霄來這兒所為何事?”
“哦?難道我就不能單純地請太子喝酒嗎?”羅平川盯着手中的酒杯慢悠悠地反問道,
賀霄笑了,他這樣說的話倒是顯得自己心急了。
“太子待妹妹可真是不錯,特意親自送她來淩光。”
終于找到正題,賀霄腦中飛速運轉,擡眼看向羅平川笑道:“賀霄就靈兒一個妹妹,當然是再疼愛不過了,對了,不知丞相對貴國的太子是否了解,賀霄身為兄長,妹妹的終身幸福可不是小事。”
羅平川淡淡一笑道:“平川平日裡代陛下處理政務,國情繁瑣複雜,對太子倒是不太了解,不過就從殿下與宮裡那位破雲國的大皇子來看,魏容太子定然也是很優秀的。”
這話倒是跟沒說一樣了,賀霄哂然,“還是丞相會說話,但是沒見過魏容太子,賀霄始終是不放心的。”
方才羅平川故意提到謝林深想看賀霄會有什麼反應,對方果然滴水不漏,隻當自己的重點還是在魏容身上,絲毫沒有什麼異樣。
羅平川索性放開,坦言道:“雖說都是皇子,可我們的太子殿下與破雲國大皇子可不一樣,像破雲國大皇子今日這樣的處境,這皇子的封号沒了還比有了好。至少不會受人挾制,女子如果嫁給這樣的名存實亡的皇子,這一輩子可就不好說了。”
賀霄自然聽懂了他話中的深意,但他向來小心,保險起見,他還是裝傻充愣道:“多謝丞相提醒,靈兒是來與貴國太子和親的,與破雲國的大皇子自然沒有什麼關系。”
見賀霄如此謹慎,死活不肯捅開那張窗戶紙,羅平川心中冷笑,也對,以易南國如今的局勢的确應該謹小慎微些,但他偏偏不想讓賀霄如意。
羅平川咽下口中的酒,把空空的酒杯倒扣在桌子上,眯了眯眼,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道:“我說的就是我們的太子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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