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雲斂的話,許赟臉上沒繃住,竟扯出了一個笑容來,“怎麼?現在我連和他說一句話都要經你允許了?我們認識二十年,這二十年裡不知說了多少話。你呢?你和他認識了多久,兩個月有嗎?”
許赟說完,又将目光轉向了我,“還是沈棠,我們倆現在的關系,就連說句話都不能了?”
許赟現在的表現激進得就像小說裡受到刺激黑化的反派,我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想來想去也隻能是他不接受兩個哥們背着他在一起的事實,才産生了諸如被背叛之類的情緒。
這樣一想,我的确應該把事情和他說清楚。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應該被瞞在鼓裡。
我跟何雲斂說,“我去去就來。”
見他用擔憂的眼神看着我,我沖他安撫地笑了一下,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許赟卻不給我機會,狠狠地把我拉走了。
埋頭不知走了多遠,直到都看不清何雲斂的影子,我才開口,“差不多了吧,就算千裡耳也聽不到了。”
我小小開了個玩笑,本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可許赟卻完全不吃我這一套。
他重重把我甩到一旁的樹上,肩膀碰撞到堅硬的樹幹,激起一陣悶痛。他的力氣是真不小,如果不是我今天穿的厚,後背搞不好就會被硌出紅痕。
被他幾次蠻不講理的對待,饒是我脾氣再好,也生出了火氣,“你到底想談什麼?可以說了吧。”
“哈。”他冷笑了一聲,“快點說完好讓你回到他身邊?沈棠,你該不會告訴我,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吧?”
我搖了搖頭,坦白地告訴他,“還沒有,我不知道他對我的想法,但是我想和他表白。”
“瘋了,你真是瘋了。”一連罵了我好幾個“瘋了”,他才聲音暗啞地開了口,“你他媽該不會以為那個小子真的會喜歡你吧?沈棠,我看你他媽的根本就是個傻逼。”
我不解,他怎麼知道何雲斂不會喜歡我?
哪怕我還沒有告白,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而他直接給我判了死刑。
見我眼神迷茫,許赟殘忍又嘲諷地笑了出來,“那小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從二十歲一直到現在,整整七年。七年以前他為那個人魂牽夢繞,幾乎成了我們整個寝室的笑料;前一陣他和我出去喝酒,還說‘七年沒有一刻能忘’。你聽明白了嗎,沈棠,七年,那你又算什麼,你以為你算什麼?”
我的心像是被人擂了一拳,身形倏地一晃,幾乎要站不住。
我要感謝這棵剛剛給予我疼痛的大樹,才讓我不至于丢臉的栽到地上。
是啊。
如果他七年沒有一刻能忘,那我算什麼呢?
第21章
我的耳邊有風聲呼嘯而過,這讓我聽不清許赟在說什麼,隻能看到他的雙唇還在一開一合。
他似乎還想嘲諷我,“為一個男人失魂落魄成這樣好笑不好笑。”卻被我打斷,我說不要再說了,讓我安靜一下。
當我回到何雲斂身邊的時候,他手裡正夾着一顆煙,卻沒有點燃。我一直知道他抽煙,但卻抽得很少,而且從來沒在我面前抽過。現在猛地看他夾煙,還覺得有一點違和,但看他用細瘦的指節夾着煙的樣子,又覺得真他媽的性感。
這個時候我都能分神覺得他性感,我想我也是沒有救了。
他看到我,眼底倏地有光滑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車經過時亮起的車燈。他掩飾似的把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裡,就向我走來。他的聲音溫溫柔柔,讓人覺得好像沐浴在春風裡,他問我,“你們說了什麼?”或許是見我不想說,他慌忙改口,“今天要不要去我家裡睡?我可以幫你吹頭發。”
春風還是春風,可是此時我卻覺得冷。
他那麼好,好的像是一個大寶貝,讓我每分每秒看着都不覺得膩。
可是一想到這麼好的人,卻不是完全屬于我,我就心痛得好像有針在刺。
見我隻是怔怔地看着他不答話,他便伸手過來想拉我的手,卻被我側身躲開。我說,“今天就算了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改天見。”不敢再看他眼中的詫異和失落,我飛速地轉身,朝着與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到家以後,我飛快地洗了個戰鬥澡,就躺到了床上。說來奇怪,明明今天沒有什麼運動量,但我卻覺得渾身酸軟乏力,隻有躺在綿軟的被子裡,才能擺脫那種惱人的失重感。
我腦子裡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的變換,一會兒是何雲斂滿目深情地說,“七年沒有一刻能忘。”一會兒是許赟面帶嘲諷地看着我,“你以為你是誰。”交替的落差簡直要讓我崩潰。
我不懂為什麼我就這麼倒黴,别人談戀愛都能甜甜蜜蜜,而我卻要忍受這種求而不得的苦。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誰曾見過風+番外 刺客列傳之離朙 原來你是這種直男 妖人管理局(GL百合 小警察種田 擦邊娛樂圈) 影帝他和我竹馬竹馬 奧特:開局獲得神光棒和戰鬥儀 這個沙雕我要了 我和我的抑郁症男友 超獸武裝:冥王是我妹夫 書裡的主角全都怨恨我怎麼破 穿越後,他被迫權傾朝野 頂流和總裁的結婚營業 此書不假 打死不離婚[ABO] 長相思:權謀天下隻為你 論齋藤一是如何成為土方迷弟的 攻略那個蛇精病[快穿] 話面之下(網遊) 奈何哥哥太單純 總裁,太太又給小少爺們找後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