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奇怪,對我的态度無論如何都不像對奸夫淫婦的。
難道他不應該想把我捉了浸豬籠嗎?
如果說這些年來他對我的好都隻是僞裝,那他媽的真是世界都欠了他一個奧斯卡影帝。
我心中遊移不定,看着他久久說不出話來,還是他先開了口,“怎麼了這是,不打個招呼就過來?還是想我想的受不了了?”他想裝作無事發生,可臉上緊繃的表情和眼睛裡的黯然卻出賣了他。
我太了解他了,這一刻我知道他什麼都清楚。
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我問他,“你為什麼要和何雲斂說那些?”
聽到這三個字,他完美的笑容開始皲裂。他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兩手在翹起的膝蓋上交疊。這是他談判時慣用的姿勢,防禦又疏遠,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會用到我的面前來。他幹笑了一聲,“怎麼?你現在是找我來興師問罪的?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我難以啟齒,卻還是磕磕絆絆地開了口,“你早就……早就知道那件事了,可是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為什麼?”他胸膛劇烈起伏着,卻還是盡力保持着一貫的風度,“當然是因為我愛你啊,從你搶我第一個戀人開始,或者更早,誰知道呢?你知道你當時有多可愛嗎?一邊小心翼翼的怕我發現,一邊像小狐狸似的偷笑。你以為我發現你搶走他們以後,會怎麼樣呢?會發怒還是會和你絕交?怎麼可能,他們對我來說算個屁?你不也是這樣?你從始至終的願望,都隻是我能一直看着你啊,對嗎,棠棠?”
他臉上的表情狀若癫狂,好像随時想撲上來咬我一口。可我現在就連害怕都顧不得了,他話裡的信息量實在太大,像團漿糊似的把我的大腦堵得水洩不通,我已經無法思考。
我嗫嚅着問他,“你喜歡我,可是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還要找那麼多人……”
他輕笑着,理所當然地開了口,“當然是因為你喜歡啊,你覺得這樣的遊戲有趣,我就主動幫你找來獵物。怎麼,難道我還不夠意思嗎?反正到最後,你也會回到我的身邊來。”他話鋒一轉,眸色猛地一暗,“但是現在變了,你喜歡上别人了,對嗎?”
我消化了一會兒他的話,反應過來時頭已經下意識地點了點,“對,我喜歡上他了,不是為了和你比較,也不是你說的什麼遊戲,我是真的……”
“夠了!”他打斷了我,像是不想再聽我說下去,“我們認識了二十年,這二十年難道還比不過和他的兩個月嗎?”
我搖了搖頭,輕聲開了口,“有的二十年還不如兩個月。”
從始至終,我們的交談都是許赟占上風,哪怕向我刨白心意時,他都高昂頭顱。但當我說完這句話,他卻連肩膀都垮了下來,像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似的将身體蜷成一團,嘴裡抑制不住地發出低嗚聲。
他看起來那麼難受,可我已經不能再去安慰他。
我轉過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在空無一人的電梯廂裡,我腦海中的畫面接連流轉。
12歲那年,他第一次為我打架。
16歲那年,為了買一雙他想要的球鞋,我每天中午啃面包都甘之如饴。
22歲大學畢業的那一年,我們去海邊,一起對大海喊想要做一輩子的兄弟。
我也曾擁抱着他,就像擁抱一個脆弱的夢。
或許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對,我對他抱有過那種感情,也因為嫉妒和自負做了那些蠢事。
可這些脆弱又缥缈的感情,早已在一次次的攀比和算計中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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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頭暈腦脹的回了家,何雲斂和許赟的臉交替在眼前出現,到最後卻幾乎隻剩何雲斂。
我想要與他重歸于好,但又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畢竟許赟說的都是事實,我當初的确抱着那樣不堪的目的接近他。如果我對他說,“當初勾引你上床的确是因為誤以為你是我發小的男朋友,可被你上了幾次以後,我就對你來了電。”他是會更生氣,還是會笑笑原諒我,說,“寶貝那我們接着上床吧。”
能這樣做的估計是傻子。
如果他有幾分喜歡我,那還算被我抓到些軟肋;但如果真如許赟所說,他心裡隻有那個惦記了七年的人,那我估計隻剩被他一腳踢開的下場。
一覺醒來已經接近中午,我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抓過手機,給何雲斂去了個電話。第一次打過去響了好久都沒人接,我耐心十足,直到出現忙音才挂了電話。
第二次再打,響了兩聲便提示我“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我咬了咬嘴唇,反應了一會兒,才想到他應該是把我的号碼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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