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爾斯手指靈動,在鍵盤上飛舞。曲子開始是輕靈美好,如同置身美麗的特斯丁城堡樂園,歡快如同在小溪漫步,加西亞仿佛眼前呈現出高山河流,還有莊園五彩斑斓的玫瑰花朵。
手指轉向低音區,忽然出了兩個沉默沙啞的調,加西亞的幻境被打破,仿佛置身于戰場厮殺,曲調激昂熱烈,歡欣鼓舞,厮殺的熱淚仿佛回到曾經,對勝利的渴望,對同伴犧牲的血淚和慘烈,是如此的震撼人蟲心。
加西亞的耳朵一直追随曲調。
加西亞的眼眶已濕,眼前是飛過高山、峽谷、荒漠,遠方仿佛是噴薄而出的火山,星艦、飛船、手槍、尖刀,展開的蟲翼,無不告訴自己,是随時準備沖殺的戰場。
加西亞從未聽過如此令他震撼的曲子,他心神都被曲子帶領,曲中殺意日漸式微,開始緩緩的歡樂,依舊激昂,直至最後一刻,直到銷聲匿迹。
曲罷,韋爾斯沉默。
加西亞以為這隻亞雌會彈那些主星優美婉轉的曲子,卻沒想到是這麼一首直擊他心房的曲子,雙眼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亞雌,
“這是什麼曲子?”
“《帕雷西戰争舞曲》,講述了一隻平民雌蟲從參軍到成為上将,直到後面在帕雷西戰争中壯烈犧牲。”
尋常的曲子再動聽,哪怕韋爾斯彈得再好,也打不動一顆毫無興趣的心,他隻會覺得花哨,這些柔軟動聽也隻不過是聽着美好的事物而已,唯有《帕雷西戰争舞曲》,他節奏極快,十分考驗彈奏者的水平,還是獨屬于雌蟲的曲子。
蟲星雌蟲皆為軍雌,隻是職位高低不同,多多少少都是經曆戰争的,更何況加西亞他來蟲星生存10年之久,這首曲子動它心房再合适不過。
加西亞心神恍惚,“既然已經犧牲,那為什麼曲子的最後,是那麼歡快悠揚?”
韋爾斯雙手垂放膝蓋,舉止優雅,“死于戰場,本來就是軍雌最好的死亡。這難道不比其他死亡死亡方式更加令蟲動容,他是為祖國而壯烈犧牲,所有蟲星子民,世世代代都将記得他的英勇事迹。難道不比死在權勢争鬥或者勾心鬥角上的家庭更好嗎?”
加西亞隻覺得心跳加快,從未如此熱烈,坐在鋼琴前面的亞雌是這樣美好溫柔,他的一笑也是如此直擊心房,直直把他作為軍雌一生的掙紮也給剖開,來到荒星而不是戰場,本來就是他這一生的暼屈。
“加西亞,你想學鋼琴嗎?”
軍雌本來就是帝國最大英雄,為什麼最後被雄蟲抛棄的也是他們?他曾經坐在審判庭為自己辯駁也是這樣的無力。亞雌來到這片荒星,毫無武力值隻能依靠他蟲而苦苦生存、苦苦掙紮和他曾經不是一樣嗎?努力活下去,努力争取一切。
韋爾斯問的分明不止一個意思?你,願意幫助我們嗎?在這個荒星,在這裡。
加西亞不由看向韋爾斯,這一刻隻覺得整個房間的燈光都打在他的身上,他在閃閃發光,
“想。”
韋爾斯已經勝算在握,他優雅起身,直直盯着加西亞,
“那麼,我能做你的鋼琴老師嗎?”
加西亞回以笑意,“當然可以,榮幸之至。維斯老師。”
.
加西亞送韋爾斯回來時,已經下午了,薩勒月艾倫開開心心迎他進門,加西亞打過招呼後就離開。
薩勒月三蟲盤坐在地,韋爾斯從褲包裡面掏出一個面包和一小管營養液,這是今日的戰利品。
艾倫驚歎,“韋爾斯,你好厲害!”
薩勒月直接伸出拇指點贊。
韋爾斯也是嘴角上揚,
“加西亞答應我們三個加入星辰會,不過明天要搬到那邊去,他給我們找了個偏僻的岩洞,周圍居民非常少,很安靜,都是一個派系的,比這裡大很多,弄了些木闆岩石塊隔開,弄成了三個單間。我們離他也近,就兩千米,半小時就到了,也方便我給他上鋼琴課。”
艾倫睜着好奇的大眼睛,“他看起來好兇啊,韋爾斯,你怎麼說服他的?”
韋爾斯:“我給彈了首鋼琴曲,他就答應了。”
艾倫:“什麼鋼琴曲?”
韋爾斯:“《帕雷西戰争舞曲》”。
艾倫很驚訝,他把頭伸到韋爾斯眼前,
“啊!這麼鬥志昂揚曲子?好費手,非常考驗實力的。他節奏那麼強,很容易追不上調,我左手就跟不上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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