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龜神君想湊過來看看,被阮夢深推開了,他擺出一副主人的派頭,正色道:“烏龜神君,我不出門的時候,你是不是都無事可做?這府裡除了我,就數你最悠閑,我阮府的銀子豈不是花得有點冤枉?”
靈淵君眨眨眼:“我可以不要你們的錢。”
阮夢深無奈道:“我的意思是你應該稍微找點兒事情做,不要總是在我身邊轉悠。”我夢裡看見你,醒來也是你,都要魔怔了。
他想了想,建議道:“這些天府中正在準備中秋宴請,大家都在忙着張羅,你能否去幫幫忙?”
靈淵君也不傻:“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給他們幫忙我又沒什麼好處。”
“多給你些銀子可好?”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錢了。”靈淵君拒絕。
“你不想買更多的那個……春宮圖了?”
靈淵君道:“現在這兩本我已經受用非常了。”還有好多内容尚未在夢裡實踐呢。
阮夢深郁悶地轉回去,不說話了。
靈淵看他這副樣子,心念微動,開口問道:“我要是去幫忙,不在這裡晃悠,你是不是會開心些?”
“我一定會舒服很多的。”阮夢深老實回答道。
靈淵君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受傷,但是為了讓阮夢深舒心,他還是出去了。
阮夢深趁着衆人都在忙活,沒有人注意自己,才悄悄溜出府去,拿了信函前去赴約。主要是他實在不想讓烏龜神君跟着自己了,他懷疑自己正是和他相處得太多了,才老是夢見他。
仙客樓中——
雲抒的模樣,阮夢深曾經遠遠地看過一眼,但卻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與她單獨相處過。
雲抒穿着件水紅的衣裳,妝容素雅,确實是一位姿容絕妙的佳人。她坐在桌旁平視着阮夢深,面色怡然,也沒有小女兒嬌羞之态。
她微笑道:“阮小公子年紀尚輕,風度卻不俗。”
阮夢深道:“姑娘擡愛了。”他語帶笑意,禮貌而又疏離。
雲抒看他如此,忍不住輕輕歎息,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那些詩句出自你手,又為何會請你來嗎?”
阮夢深道:“其實那些字句并非全是我的手筆,遣詞造句是我,其中對姑娘的情意卻是發自陸兄,我那位陸兄雖然顯得嬌縱纨绔些,但是對雲抒姑娘卻是真心實意。”
“我明白,”雲抒道:“可是陸公子乃相門之後,他有資本揮霍真心,放肆過後,随時可以回頭,我又有多少時間與他玩鬧呢?”
阮夢深聞言,沉默半晌才開口道:“姑娘在信中說,要離開仙客樓了?”
雲抒颌首,露出個看不出悲喜的笑意:“是一個富貴商人,他能付得起、也願意為我付贖銀,而且他比大多數商人都要儒雅有修養,又不會像官家子弟一樣介意出身門第,這豈非是我最好的選擇?”
“我從未與姑娘來往過,但由詩文知其人,我還以為姑娘不會将自己的人生依附他人。”
“女子心比天高,天不容女雙翼,世道如此,我又能如何呢?”雲抒道:“阮公子剛及弱冠,正是青春年少時,我比你虛長幾歲,若是男子還好,可作為女子,而且是這種境地裡的女子,已經算不得年少了。”
阮夢深心中觸動,歎道:“這世間種種,對女子确實是太過不公了。但姑娘你才氣過人,絕非靠色相立足,也不必太過介懷年歲。”
雲抒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這笑容阮夢深見過,二姐出嫁前,也曾露出過這樣的表情,還好魏大公子是個君子,魏家又與阮家交好,姐姐的日子并不難過。
雲抒道:“那都是些風雅光鮮的噱頭,若是沒了皮囊增色,誰又會再來買我那所謂的才氣?”
她看阮夢深神色稍黯,自覺話題太過沉悶了,便不再繼續,隻邀他喝茶,聊些詩文上面的東西。
叙談之下,阮夢深愈發覺得這位雲抒姑娘胸懷豁達,見地獨到,若非男女之囿,确實是位良師益友、知己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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