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面上一僵,苦笑道:“世安慚愧,累公主殿下操心了。”
“那日父王收到消息,湘兒剛好就在一旁,便向父王求了這個差,隻想着一定要親自救出世安哥哥。”說到最後已是帶着哭音。
赢世安無奈笑笑:“世安不值當公主如此用心。再過兩日,公主便回去吧。”
“世安公子為何總是拒我于千裡之外,是榮陽做的不夠好嗎?”千裡迢迢追來,一路跑死了三匹馬,才追上了送糧的隊伍,這才剛見到人,便想着如何送她回去,想到傷心處,公主不禁潸然淚下。
公子盯了盯梨花帶雨的公主,微微皺了皺眉,沉聲道:“公主很好,隻是公主将要嫁與世安的兄長,如此行徑怕是有些不妥。”
竟是這個原因?
榮陽擡袖拭了拭眼角的淚水,破涕而笑道:“此事不必擔憂,來之前,榮陽已經讓父王推了這門親事。”
赢世安一歎,搖了搖頭,“公主何必如此?”
他不是不知她的心意,但他素來清冷慣了,并不願同她有所牽連。若是旁的女子,他大可一笑置之,不予理會。奈何她是西梁王最受寵的女兒,便是不喜,他也不得不周旋一二。一直以來他從未反饋,從未主動,他以為他的态度夠明白了,她應該能夠知難而退,沒想到兩年過去了,她還是如此執着。
本以為她同那人有了婚約,便會有所收斂,不曾想她竟是連兩國聯姻這樣的家國大事也能橫加幹涉。
這讓他有些頭痛,這樣沉重的心意,他不想要,也要不起。
“聽聞世安公子出了事,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榮陽便才明白,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要嫁大公子,我隻想……”榮陽目光灼灼地看想公子,說出了她一直想說而不敢說的話。
“榮陽。”赢世安打斷了她後面的話,他黑不見底宛若夜空的雙眼,直愣愣地盯着榮陽,嚴肅地說道:“世安多謝公主美意,奈何世安早已心有所屬,心裡再也容不下旁人,還望公主見諒。”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裝作不知顯然是不行了,或許隻有這樣說,她才能放棄?
“是誰?月娘嗎?”
赢世安搖頭笑笑:“與月娘無關。”與誰都無關。說罷,便揚長而去。
☆、酒後失态
望着那個越去越遠的身影,榮陽呆呆地退了兩步,倚在石柱上抽泣了片刻,她擡袖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喃喃道:“月娘麼?”
“阿嚏”正在廚房備菜的姜月,打了一個噴嚏,她放下手中的菜刀,自言自語道:“誰在罵我?”
正在此時,窗外傳來一個爽朗的男聲。
“誰敢罵你?”卻是樊莒又折回來了。
“樊兄今日不當值?”這麼閑,一個時辰不到又來了。
樊莒搖搖頭,正色道:“我先前一直輔佐衛林監工通渠之事。不過,就在方才,公子宣布此事作罷。”
“為何?”
“幾日前,衛林在鹽礦村地底下發現了多條暗河。經由公子昨日探查,其中有一條寬約十丈且水位尚淺,公子同郡守商議之後,決定将災區的澇水排入這條暗河。既如此,則不再需要疏通至永興渠了。”
姜月想起來了,那日山體崩塌,衛林被隔在通道的另一邊,想必便在那個時節,誤打誤撞地發現了鹽礦村的地下暗河。
說起鹽礦村,姜月便想起另一樁要事來,她遞給樊莒一杯清茶,随意問道:“也不知鹽礦村那流言現下如何了?”
因為鬼神之說,陽西已經死了一名無辜的百姓,整個永郡都是人心惶惶,公子因此才下到了鹽礦去探查真相。沒成想才剛下去,便遇到了山體崩塌,雖然他們兩個僥幸逃了出來,卻不知公子這邊有沒有查到些什麼,該怎麼同永郡百姓交代。如果公子沒有發現端倪,她又該如何提醒他呢?
“平息了。昨日裡,公子同郡守接見了永郡的鄉紳豪富,将公子探查的結果公之于衆,現在整個永郡都知道此三人死于瘴氣,而并非神鬼的詛咒。”
聽樊莒講完經過,姜月眸光大盛,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贊道:“世安公子果然英明。”
公子果然機智過人,僅憑一條石縫、一絲異味便能抽絲剝繭見微知著,敏銳地推斷出接近真相的結論。再聯想到先前公子在分秒之間便發掘堤壩問題的症結所在,姜月心裡暗暗替公子叫屈,如此治世之才卻被流放他國,過着閑雲野鶴的生活,真當是北魏王的損失,北魏百姓的損失啊。
見她這眉飛色舞的模樣,樊莒盯着她明亮的眼睛,試探道:
“月娘,你、你是不是心悅世安公子?”
未料他如此一問,姜月愣了一瞬,讪笑道:“樊兄怎會如此想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重生壹次 星際商店 這個侍女有點怪+番外 東宮嬌女在七零 三國:開局去荊州救關羽 吻安,紀先生 望門妻 我爸喊你回國結婚+番外 女穿男七零愛上女配後我做了贅婿 穿越後女主她殺瘋了 重生:不當舔狗後,校花居然哭了 路邊搭救的校花,黏上我了 樊籠 噓,她在睡覺 穿書小土豪不想談戀愛 我帶全家去修仙 學霸男神之乖乖入我懷+番外 直播算命:這主播能處有事她真上 魔力之極 女配她不想造作了[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