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眼珠一轉,又道:“唔,花農也要本事的,瞧着還是浣衣局合适些……”
然而,回答她的卻不是阿梅,“誰惹孤的王後生氣了?這又是花農,又是浣衣局的?”
一聽這聲音,姜月立馬打了個挺,順便将手心的果脯往袖子裡塞,心虛道:“今兒這麼早下值?”
赢世一笑,搖了搖頭,而後優雅地落了坐,并在姜月訝異的目光中,将薄唇覆上了上去,還攪弄了一番,激得姜月一個哆嗦,身子連連後傾,暈着臉嗔道:“你個登徒子,這光天化日的,你害不害臊?”
赢世安眨了眨長長的睫毛,撫着下巴,細數道:“桂花糖藕,葡萄,蜜瓜,芝麻餅,還有糖葫蘆……”說到這裡,他又掃了眼肚大如籮的姜月,無可奈何道:“又不聽話了不是?你這一胎又是雙胎,太醫說了,不宜多食,于生産不利,你怎地就是不聽?”
姜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不是、不是我要吃,是他們,他們饞了。”
赢世安被她氣笑了,彎下身來,自她袖間掏出一塊粘着糖霜的杏果脯,随意往果盤一扔,讓後摸了摸姜月的後腦勺,柔聲道:“乖,聽話,你再忍上幾月,待你出了月子,想吃啥都行。”
姜月望着被阿梅端走的果盤,撅了撅嘴,輕拍肚子抱怨道:“兒子,不是娘不給你吃,實則是你爹太小題大做了。”
聞言,赢世安唇角微勾,俯下身去,将耳朵貼在姜月鼓脹的肚子上,低聲道:“女兒,爹爹也是為了你娘好,你們不會怪爹爹,對不對?”
腹中孩兒似是聽懂了一般,踢着腳丫子回應着,引得赢世安咯咯一笑,當即在那處親了一口,而後沖着不屑一顧的姜月,微笑道:“還是女兒乖,比你這當娘的懂事。”
姜月嘟嘟嘴,“你怎麼知道是女兒,我瞧着倒像是兒子。”
赢世安給她肚子上蓋了條薄毯,這才直起身來,一手搭在姜月肩上,一手握着姜月日漸豐腴的小手,失笑道:“怎麼?你重男輕女?”
姜月低下頭,“也不是,隻是母後那裡,還有朝堂之上……”
赢世側過頭來,含情脈脈地望着她,溫聲道:“不必在意外人的看法,隻要是你生的,我都是歡喜的。”
不在意?怎麼可能不在意?
那幫臣子時不時就參她一本,說她自私自利、嫉妒成性,獨霸後宮卻不替他繁衍子嗣。
上京的百姓,雖感懷于他們夫妻情深,卻也頗為擔憂安平王後繼無人。
便是那平常頂頂本分的勳貴世族,也都明裡暗裡想着往宮裡塞人,想趁着後宮空虛,撈一份前程。
這些事,赢世安雖不說,卻總有辦法傳到她耳裡的。她知曉他的難處,這才私下停了避子湯,有了這一胎。
姜月瞥了一眼自個兒大腹便便地肚子,心忖兩個崽子中一個帶把的總不會太難,以她這動辄雙生的本事,她實在不願再經曆一胎。
這般忐忑着,一轉眼便入了秋,姜月臨産的日子俞來俞近了。
這一日,姜月同赢世安手挽着手,在禦花園散着步,在路過一片山茶林之時,觸景生情,她突然歎了口氣。
赢世安停下步子,看了她一眼,“因何歎息?”
姜月抿着唇,回道:“還是沒有兄長的消息嗎?”
此時,距離那一場宮變已經過了三年,赢機也消失了三年。
三年前,芈雪狼子野心,表面上答應了赢機的婚事,實則是借他脫身而已,而後又有了那等機遇,這才大着膽子想要混水摸魚。
當時的情況是,芈家軍帶着赢機的私軍攻入了王宮,卻沒有瞧見預料的狀況,赢世安同赢機還好好地站在高台上。一時間,芈将軍傻眼了,不過好在,他還未暴露野心,當即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聆聽新主調遣。
而此時的赢世安顯然已知曉了他的異心,當即下令讓他帶着他的芈家軍,重回荒漠,自此一去,便再沒有回來。
姜月也是後來才知道,即便與赢機的仇恨未解,他也從未想過殺他,更不會給芈将軍任何犯上的可能。因為彼時的上京,暗藏了數萬鐵甲軍,散落于千家萬戶,隻待形勢一變,便可拎着武器上戰場。
往事一一揭開,雖是避免了一場浩劫,卻也給赢機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他離開了,自此以後便消失了,隻留了一封書信給芈後,便外出遊曆了,至今杳無音信。
赢世安目光看向延綿的秋菊,喟歎一聲,道:“年初你剛有孕時,南邊發現了他的蹤影,我派人傳了話,也不知他收到了沒有。”
聽到此處,姜月将頭在了他的臂膀,低聲道:“你也别太擔心,等他想通了,自然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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