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也托着腮想了下說道:“聽說他成績很爛?要是這樣還不如出去闖闖。”
黃毛立馬“啧啧”兩聲,和胖虎對看一眼說道:“你們大城市來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樣,當時武哥跟他媽提了這事,李阿姨罵了他整整一個禮拜,差點以死相逼了。”
晴也莫名其妙道:“為什麼?”
雖然晴也成績從來沒有掉過鍊子,但是在她看來人生的出路并非學習一條路,所以她不能理解李岚芳為什麼要以死相逼?
胖虎接道:“說,說打遊戲,不,不務正業,還說武,武哥是想把他,他奶奶丢給,丢給李阿姨不管了。”
黃毛歎了一聲搖了搖頭:“是啊,當時周圍領居都來勸武哥,說他不懂事,不能忘恩負義一走了之。”
晴也嘴角冷撇了一下,不屑道:“遊戲打不好叫不務正業,打得好叫電競大佬,打不打得好得看能不能打出錢來,電競現在都是正兒八經的行業了,而且這行的黃金年齡也就這幾年,你們這的人觀念再陳舊些,說不定直接就退回解放前了。”
對于晴也的調侃,胖虎憋紅着臉,黃毛也直歎氣。
後來他們聊到快開學的事,黃毛聽說她班主任是老妖婆,笑着拍着胖虎的肩對晴也說:“那你跟胖虎一個班啊,不用煩了,讓胖虎罩着你。”
“……”晴也看着胖虎一臉智商不太高的樣子,一口咬定:“我不會跟他一個班的。”
邢武倒是拿着切好的肉出來了,本來說好晚上晴也烤肉的,結果這大小姐就假模假樣地烤了兩片,其中還烤糊了一片,簡直讓人不忍直視,估計再給她這樣烤下去,有一半肉都廢了。
所以搞了半天,烤肉的重任又落到了邢武身上,他習慣性地把短袖卷在肩上,站在烤爐前一臉的懶散勁,懶散歸懶散,肉烤得倒不錯,黃毛和胖虎都能吃,晴也看他們兩跟土匪頭子一樣,也不甘示弱,所以幾乎邢武剛把肉夾到盤子裡,一眨眼功夫就空了,然後三人又跟餓狼撲食一樣盯着他,烤了半天他自己還餓着,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就不應該去打什麼槍,比什麼賽,赢什麼烤爐回來的。
晴也等肉的時候,就撐着個下巴盯着邢武看,想到下午他比賽的模樣,專注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着精銳之氣,每一次扣動扳機都能精準地将敵人射擊,她甚至想到如果他手上拿的是一把真槍,肯定酷斃了,要不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成長在這破地方,以他的身體素質,或許應該去當兵,拿上真槍,培養優秀的射擊技術,而不是埋沒在這種小地方,連想做個電競選手都要遭人鄙夷。
晴也來了也有一個月了,她雖然很少會和周圍領居說話,但她有一雙冷靜慧智的眼睛,每天都在觀察這裡的人,她能猜到李岚芳阻止邢武的原因,雖然她這個名義上的小姨整天咋咋唬唬的,但其實她敢在家門口這麼吆五喝六的,都是因為她有個刺頭兒子撐腰,如果邢武真離開這裡,李岚芳也就失去了依靠,還要面對一個腦癱的老太,她的世界等于坍塌了。
對于李岚芳來說,半個身子已經陷進泥裡,她沒有去過遼闊的草原,沒有看過廣闊的大海,她的世界隻有這片泥沼,也從沒想過離開或改變自己的生活,但她似乎又一直在這片泥沼不停掙紮,所以她要在自己被淹沒前拼命拉住邢武,生存的本能讓她無法淪陷自己推邢武一把,隻能不停把他往下拽。
晴也眼裡突然就有了畫面感,她甚至覺得邢武是可悲的,他的身上明顯有着與衆不同的閃光點,雖然他整天吊兒郎當的,但他能吃苦,腦子也活,可以說他比黃毛,比胖虎,比流年那些人更容易尋求出路,卻被生活的負荷,環境的束縛限制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小地方。
想到這,晴也自嘲地苦笑了下,她還替邢武可惜呢,她自己現在還不是泥菩薩過江。
晴也拿起啤酒就準備灌下肚,卻突然感覺對面一道黑影壓了過來,邢武直接躍過烤爐長臂一伸把她手上的啤酒奪了過去,晴也剛準備睖眼睛,就聽見他說:“不是我不想給你喝,隻是我經不住誇。”
說完似笑非笑地掠着她,晴也突然就想到上次喝醉酒還誇他翹臀來着,頓時臉頰绯紅一片,低着頭也沒敢拿正眼瞧他了。
幹脆側過頭問黃毛:“你們這裡為什麼叫渣渣亭啊?是不是都是渣渣而聞名的?”
對面三人均是一愣,當即黃毛和胖虎就笑開了,黃毛一邊笑一邊拍着桌子:“我說表妹,不是表姐啊,不是那個渣渣,我們這裡過去打日本鬼子的時候,有紅軍在後面的石亭那紮過營,所以叫紮紮亭,不過…你這個理解也沒啥毛病,我們縣就數我們紮紮亭最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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