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也低頭在碗裡又放了一大勺辣油,喝了一口湯,頓時嘴裡火辣辣的,就連心口也火辣辣的,她擡起頭盯着犬牙:“我會把他拉到另一條道上。”
犬牙漫不經心地滅了煙,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可以打賭,你拉不走。”他那笃定的眼神突然讓晴也心口沒來由的一陣慌亂。
她背脊挺直,就這樣牢牢盯着犬牙,嘴角一斜:“走着瞧。”說罷站起身大步出了面店。
還沒走到順易門口,邢武的電話就過來了,剛打邢武就看見晴也,挂了電話,對她說:“吃什麼的?嘴通紅的。”
“喝辣椒的。”
“……不能吃辣還吃。”
邢武掃向晴也身後的犬牙,犬牙倒是一副沒事人的表情問了句:“怎麼樣?”
旁邊花臂笑道:“武哥出馬,輕輕松松五千塊到手。”
邢武對他們說:“我先走了。”
他跨上摩托車,晴也走了過去往他身後一坐,雙手放入他的上衣口袋裡,她此時此刻隻感覺冷,似乎冬天的嚴寒正在襲來,從骨子裡的冷。
花臂他們暧昧地笑着,邢武低頭看了眼沒吱聲,晴也側過頭面無表情地盯着犬牙,犬牙隻是抱着胸站在路牙邊面帶微笑,好似兩人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第40章(第二更)
邢武沒有回家吃飯,而是帶着晴也去了一家很小的簡餐店,要不是邢武帶她來,她竟然不知道這地方還有比較小資的地方。
但是晴也吃過面條了,所以邢武點了份牛排,給她點了西米露,薯條等一些小食。
他今天話不多,眉眼間有些疲憊的樣子,不知道是因為才結束一場比賽,還是因為早上的事。
晴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關于早上家裡發生的事,有些事情與其憋着,不如說出來痛快,但是如何開口便成了問題。
于是她找了個無關緊要的切入點:“你和你爸長得還真不像。”
邢武擡眸盯她看了眼,側過頭去,眼神淡淡地瞥着窗外:“基因突變沒聽過啊?”
“……”那他這基因忒強大了,變得666啊,趕上變形金剛了。
西米露上了,晴也拿吸管吸了一口,一顆顆小小的西米順着吸管連成一條線,卻在這時,一些在晴也原來看似不正常的事情突然就全部串聯起來。
基因突變,拿刀砍他,常年不歸,李岚芳的縱容。
這些事情在晴也眼裡都不太正常,例如基因再變不至于變得一點都不像,虎毒不食子,自己的兒子再十惡不赦也鮮少會有父親對着兒子拿刀,更何況是要毀了他,縱使他如此常年不歸家,李岚芳心裡再有氣,依然将自己的卡給了他。
是的,這些事情全部都不太合常理,但如果把前提改一下,假設邢武根本不是邢國棟的兒子,或者李岚芳背叛了邢國棟生下邢武,那麼他長得當然不會像他,邢國棟當然會對邢武恨之入骨,拔刀相向,李岚芳這麼多年也隻能忍氣吞聲,不敢大鬧,辯證一下,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你不知道别人在選擇成功時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不堪拿到人前。”
犬牙剛剛的話忽然浮現在晴也腦中,她擡頭看着邢武,他眉眼間凝聚着一層揮散不去的濃霧,那一刻,晴也好似隐隐約約看見了壓在他肩膀上一座無形的山,雖然她還看不真切,但卻在此時,她的心口微微抽搐,因為這個猜測,因為他。
所以,本來晴也想安慰他的話全部吞了回去,而是換了個話題:“我聽犬牙說你替人打比賽啊?經常有這種活嗎?”
牛排上了,邢武切着牛排回道:“不是經常有,我原來認識的幾人搞了個團隊,偶爾接那種野路子的私人賽,會讓我幫個忙,他們也能賺點,官方賽和職業賽我打不了。”
“為什麼?”
“現在基本上都是打現場,不能代打,有的還要人臉識别。”
晴也一直盯着邢武的手,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拿着刀叉的樣子特别養眼,邢武見晴也一直盯着他的牛排,幹脆叉了一塊送到她嘴邊,晴也愣了下,吃了口,還挺鮮嫩的,于是吃完後又指了指他的盤子。
邢武又喂了她一塊,說道:“再給你上一份算了。”
晴也搖了搖頭:“不要,我就要吃你的。”
“……”然後這位号稱已經吃飽的大小姐到最後分了他半塊牛排。
第二天雖然是周末,但是邢武說有事依然一大早就出門了。
下午的時候,店裡人越來越多,晴也幹脆上樓去寫題了,卻在六點左右的時候,杜奇燕突然匆匆跑上樓來喊她:“晴也,晴也,有個男的找你,說是北京過來的。”
晴也耳機一拽站起身,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孫叔,還心說孫叔來看她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的?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含橙 肆意寵溺 賽馬娘:我是男賽馬 逆天狂妻:玄學大佬又野了 與冷面閻王在七零年代搞事情 制作短視頻收集資料,古人看麻了 寒門望族的崛起之路 官場鬼才之從副鎮長到權利巅峰 他比罂粟更危險 震驚,丹帝歸來!一手丹術通造化 妖後樂谙 反向俘獲 你的眼中,星海萬裡 穿成瘋批暴君的漂亮炮灰男後 混球寵妻進化史 重回1998,小青梅是個粘人精 真千金回歸後,整個京圈都跪了! 古代二婚家庭 夫人,你馬甲又掉了 開局和張偉同一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