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東不多言,高高興興地叫着風寶貝,咦了一聲,“我怎麼感覺這兒有點熱呢。”
謝風手裡還拿了把折扇,鼻尖上冒了零星的汗珠,“在燒東西,你可以把披風脫下來,出去的時候再穿。”
宋子琛和潘嶽兩人禮貌地點了下頭,一人負責給水囊上螺絲,一人控制着火候,淌下來的汗順着脖頸滑進了衣服裡。
潘嶽不自在地背過身,囫囵地在臉上抹了一把,和宋子琛嘀咕着,“這人怎麼還不走,宋老闆這廠裡來的外人也太多了。”
宋子琛安慰地沖他笑,騰出手拍了拍他緊繃的背脊,“你總要适應的嘛,宋老闆說了,人要向前看。”
謝風勾着宋景文的小手指,不知道在樂個什麼勁,“我會做蛋糕了,我昨晚上做了一個,哥哥說挺好吃的。我還留了一小塊,你等等。”
宋景文看着謝風出去的背影挑眉,撞了撞李曉東的肩膀,炫耀道,“看我媳婦多好,手多巧。”
李曉東眼巴巴地看着門,沒吃過蛋糕的胃蠢蠢欲動,他扒在門框上,“我去瞅瞅,咋還沒拿來呢?”
“又不是給你準備的,你激動個什麼勁啊。”宋景文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拽着後衣領就把人拖了回來。
謝風從自己的工作室出來的,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個碟子,上面的蛋糕被切成了九個小塊,“你嘗嘗。”
宋景文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咬了一個,牙根突然一酸。
謝風眨了眨眼睛,咬着唇,“好吃嗎?”
宋景文苦笑着點頭,一個沒攔住李曉東就從謝風手上順走了一塊,表情差點兒繃不住。
“這是饅頭……唔……”宋景文面不改色地将邦邦硬的蛋糕咽了下去,一把捂住了李曉東的嘴,笑得十分溫和,“好吃就多吃點兒。”
李曉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擠出來了,“唔唔唔……”
“哦,還要吃啊?”宋景文貼心地松開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又塞了一塊到李曉東的嘴裡。
李曉東欲哭無淚,扒拉不開宋景文的手,隻能含淚吞了又甜又鹹還有點兒腥味的蛋糕。
這哪是蛋糕啊,這是豬食吧。
宋景文不敢說這話,隻能試探道,“小祖宗,你吃了嗎?”
哪舍得多吃,謝風紅着耳尖點頭,“出鍋的時候嘗了一點點,沒有你給我在船上做的好吃。”
宋景文拿過碟子,不容拒絕地塞給了李曉東,轉過頭攔着要搶的謝風,睜眼說瞎話,“他特别餓,非要吃就讓他吃嘛。咱們回家繼續做,人家難得來一趟,不能讓他空着肚子回去吧。”
李曉東拿着碟子的手竟微微發抖,痛罵道,“宋景文你個……”
宋景文擋住謝風的視線,又捂住了李曉東的嘴巴,擠眉弄眼地傳遞消息,“布丁,五個!隻有我會做,鎮上可還沒開始賣呢。”
李曉東眼睛一亮,兩根手指交疊在一起,含糊不清地嚷嚷,“十個!”
宋景文一咬牙,狠狠地點頭,“成交!”
謝風不樂意地扯宋景文的衣袖,“給你吃的,他要是餓的話可以吃别的。”
宋景文哭笑不得地揉着謝風的腦袋,“我教你做個更好吃的,手把手教,這個就送給李曉東好了。”
“手把手”這三個字宋景文咬的極重,他就不信謝風學不會做甜品了。
說話間,下面的動靜突然大了起來,丁飛舟慌裡慌張地撞進宋子琛的工作室,鼻尖紅彤彤的,聲音還帶着哭腔,“子琛哥哥,救救我奶奶吧。”
宋子琛手忙腳亂地從後面走了過來,心疼地把丁飛舟攬在懷裡,細聲細語地問道,“怎麼了?你慢慢說。”
丁飛舟的手還在發抖,下意識地攥着宋子琛的衣角,本來挺穩重的一小孩兒遇到生死攸關的大事也會亂了陣腳,“我叫不醒她,冷了,她身上冷了。”
宋子琛大駭,求助性地看向謝風,謝風又看向宋景文。
“先去看看,趕緊的,别耽誤了。”宋景文拍闆,俨然成了這群人的主心骨,“潘嶽,你去把陳大夫叫上。”
宋子琛心裡急得不行,偏生父親和大哥都不在家,他一個哥兒倒是有點不知所措,“你們今天幹什麼了,丁阿婆怎麼好端端的病倒了。”
丁飛舟抽泣着,袖口沾了鼻涕水,這麼一抹更是潮濕,貼在臉上凍得直發抖,“奶奶是不是不挺不過這個冬天了啊。”
謝風心下染上了點兒悲情,腳步頓了頓。
宋景文注意到異樣,将人摟進了懷裡,對着冷冰冰的耳朵哈氣,“沒事的,不要多想。”
謝風仰頭看了看天,意味不明地說了句,“冬天是要死人的。”
那一刻,宋景文覺得謝風離自己有些遠,似乎一松手人就會消失,他沒來由地一陣心慌,緊了緊相握的手,“一切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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