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希,酩悅君駱栾川親派的七将之一,以善用各種兵器而聞名于四方天下。
“原來是梨希,”南尋又望向她,“七将中的惟一女将,别稱婧妍将軍,能看到她親自領兵上場,就沖這一點,漓灀姑娘可是沒白來呢。”
漓灀白了他一眼,冷冷地問:“你究竟有何目的?”
“沒有任何目的,”南尋手一攤手,做出“被冤枉”之狀,又轉頭望向輕城城下,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道,“流澈軍雖是四方中的強軍,但聯軍皆是北漠和南臨所選出的精兵,以兩千流澈軍加兩萬的輕城駐守軍抵抗聯軍的五萬,輕城怕是無甚勝算。”
漓灀嗤笑一聲,道:“并非事事都能如你所願。”此時的心中,竟浮現出那個人時刻都充滿勝算的眼神。
“領兵的竟會是七将中的婧妍将軍。”城門打開,梨希先是沖在了最前面,聯軍主将之一的藍翊有些許的欣賞。
“北晨軍的藍翊将軍,聽聞你極善使用□□。恰巧我今日使用的亦是□□,你我也正好在此地分個高下。”梨希的容顔雖有些稚嫩,但聲音卻是十分地老道。
藍翊持着□□,先是駕馬沖了上去,對着梨希,招式亦是狠厲。
随着輕城城門大開,流澈軍、輕城駐守軍以及聯軍頓時混做一團,利器相交迸發出激烈的響聲,随着便是一個個強壯士兵的倒下。越來越多的鮮血漸漸地染紅了輕城門下的這片土地,站在城角的漓灀看着這血流成河的戰場,沒有哪個時刻會比這個時刻更痛恨自己,恨自己的無為,恨自己被人隐了身,恨自己沒能及時趕到他的身邊。
“漓灀姑娘不必自責,改朝換代本就是曆史洪流中的必經宿命。”仿佛讀懂了漓灀的心思,南尋的話語中,似是而非地安慰了一句。
漓灀又怎會不明白他話裡的諷刺。
輕城門前又見君
天邊開始微微地露白,偶爾能聽見輕城城内的幾聲雞鳴,輕城門外的這一場仗也走到了尾聲。
“瞧,還不是如我所願麼?”南尋側着頭,向着漓灀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漓灀遠遠地看着那血流成河的戰場,心在隐隐作痛。聯軍主将之一雖被梨希打成重傷,但後備主将譚堇澈卻直接砍掉了駐守軍主将的頭顱,流澈軍本是三千,但如今目之所及,已不剩五百;兩萬的輕城駐守軍,隻剩不到五千,而聯軍的五萬精兵卻隻殺了一半。可在漓灀看來,不管是流澈軍也好,聯軍也罷,這其中,有多少是為人丈夫、為人父親、為人子女的,于他們而言,他們有什麼理由要為改朝換代付出生命的代價,讓原本好好的家庭支離破碎?
“沖啊……”正當聯軍以為勝利之際,輕城兩旁竟沖出了數萬精兵。領兵的是駱莊的安将軍。
“是駱軍,”戰場上突然沖出的駱軍使得整個局勢瞬間扭轉了過來,“撤,快撤。”
“圍困晰城,攻占輕城,”身後,一個慵懶卻熟悉的聲音響起,“你是南尋,卻又不是南尋。”
是他,駱栾川,隐身的他竟能憑空立于半空,凡人又怎麼可能能做到如此?掠過一絲疑惑的她,同時也有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欣喜。
“呵呵,”南尋聞言,轉到身後,“原來是酩悅君。”
駱栾川提起右手,向着漓灀所在的方向似是一扯,還沒等漓灀反應過來,她人已然站在駱栾川的旁邊了。
“漓灀姑娘怕是早已明白,”看着駱栾川這娴熟的手法,南尋輕聲一笑,道,“你并非是這塵世的凡夫俗子。”
“我早已明白的,”未等駱栾川回答,漓灀搶先一步答道,“是你并非善類。”
“确然,在這世間,無論是神衹還是凡人,”南尋跨過駱栾川和漓灀,似在望向遠處,“若是善類,都無法長久地生存。”
漓灀在那一刻仿佛看到這身穿淺藍色華服的男子露出一絲感慨。
“這個道理,相信平定了慎應之亂的酩悅君比我更為清楚。”南尋饒有興趣地望向駱栾川。
“你費盡心思挑起這四方戰事,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攻下幾座城池吧!”駱栾川望向輕城門前的戰鬥。
“自然,”并未往回看,但南尋已然清楚,城門外的勝負已經見了分曉,“若戰事就此輕易結束,豈不過于無趣?”
語音還未落下,南尋便消失在了這剛剛破曉的蒼穹中,末了,又傳來一句:“漓灀姑娘,相信我們很會就會再見的。”
輕城門外,駱軍的到來扭轉了整個戰場上的局勢,聯軍被逼得退回了岑淵河外的大本營,剩下活着回到聯軍大本營的,也不到八千人了。
戰争一旦打響,這個世間沒有誰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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