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皇後作勢撫了撫姜洛的頭,望向溯月:“右昭儀,你可知你犯了什麼錯?”
溯月涼涼答了一句:“不知,犯錯的事左右都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放肆!”不待皇後發話,郁久闾氏已然怒了,“你不要仗着牙尖嘴利,就妄想把罪責給推了,你自己宮裡的宮女什麼都招了,你就算要抵賴也無從抵賴了!”
“宮女?”溯月回頭瞅了瞅,“就是她?唔,是有點
眼熟,不過不認識。”
那跪着的宮女猛然擡起頭來,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今日明明就是娘娘命奴婢将這湯藥送給姜貴人的,娘娘此番卻翻臉說不認識奴婢,奴婢與姜貴人無怨無仇卻又怎麼會害她?”
“我與你也無怨無仇,你又為何要害我?”溯月緊盯着她,“是誰指示你做的?可是許諾了你什麼好處,你難道不知你卷入此事别說是好處,就連小命都不保麼?”
那宮女駭地一跌,求救般地看向上首的皇後,皇後避開眼鋒,轉而向溯月道:“右昭儀,這宮女是你宮中的沒錯,今日奉你命給姜貴人送了一碗湯藥,說是補身子用的,幸好例行問診的太醫在,當場驗出湯藥裡有緻人不孕的藥草,姜洛雖然隻喝了小半碗,但對身子的傷害卻多少已經産生了。更何況——”頓了頓皇後冷着聲音道:“這種企圖謀害皇嗣的行徑該當何罪你可知曉?”
“自然是知曉。”溯月依然挺直着身子,“不過我沒做過。”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還容你狡辯麼?!”郁久闾氏憤憤地站起身來直踱到溯月面前,指着她的手指微微顫抖
。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溯月突然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道,“這場戲你們演的倒挺開心,不過這樣的戲我也看過不少,就不陪着你們了。”
說罷溯月領着南風就要往外走,把一衆人唬得俱都愣住,赫連皇後急急揮手:“給我攔住她,來人,别讓她跑了!”
早在外間待命的幾名侍衛立刻闖了進來,生生擋在了溯月的面前。
溯月偏頭朝南風微微一笑:“今日我們可是要動動筋骨了?”南風早已摩拳擦掌:“自然的,這拳頭歇了那麼久早就癢的很。”話音剛落,一名侍衛已被扔了出去。
溯月、南風和侍衛們糾纏一塊兒,雙方都沒有占得上風,偶爾傷及到周圍的女眷,引發尖叫連連。
殿中正亂成一團之際,外邊傳皇帝來了。
拓跋焘鐵青着臉,瞅着被從裡邊扔出來的侍衛皺眉喝道:“這是做什麼?要造反嗎?!”衆人眼見着皇帝來了,慌裡慌張前仆後繼地跪倒一片,唯有溯月依然站在原處,嘴角隐有血迹,一頭黑發早已散開,在風中不羁地飄揚
。南風伸手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溯月方才收起眼中的怒氣,也跪了下來。
拓跋焘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眼裡間的皇後一行人,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然後一言不發地朝裡走去。
姜洛見拓跋焘進來,哭得更加梨花帶雨,皇後面露不忍之色,體貼地撫了撫姜洛的發。拓跋焘鐵青着臉在上首坐定,道:“到底怎麼回事?”
郁久闾氏急急向前将溯月的“罪行”聲讨了一番,姜洛膝行到拓跋焘面前,趁勢又哭訴了一遍。
“右昭儀,此番事你有何說法?”拓跋焘望向溯月,眼眸幽深,猶帶着一絲寒意。
“我沒做過。”溯月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痕,站起身來。
“你如何證明?”拓跋焘道。
溯月揚起臉來,突然笑了起來:“我父王和兄長的宮裡可從沒有這麼肮髒的事情,想不到這裡成天裡都在算計這個。”言畢向前緊走幾步,來到了姜洛的面前,她猛地擡起姜洛的下巴:“你想讓我證明是嗎?”
姜洛駭地向後一跌,整個人癱軟在地。
溯月又笑了一下,緩緩站起身來:“既然讓我證明,我便證明好了。”說完拿起桌上剩下一半湯藥的藥碗,仰脖就要喝下。
“铛”地一聲,藥碗被應聲打落,拓跋焘怒意升騰:“好了!都不許再鬧!朕看着你們這樣頭都疼!”
赫連皇後吓了一跳,急忙跪了下來:“請陛下恕罪,隻是此事已經坐實了右昭儀的罪行,臣妾卻也不好太過偏袒…”
拓跋焘的神色有些不耐,鼻子裡哼了一聲:“坐實?”
皇後見狀,隻得收了聲,一時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拓跋焘起身走到溯月身邊,擡起她的下巴:“你這剛烈的性子要改一改,不管此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如今竟敢在宮裡和侍衛動手,這本身就是不成體統的事!”
皇後一衆人心裡“咯噔”一下,這謀害皇嗣的罪行一轉眼就變成做了不成體統的事,皇帝的偏袒之心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暗衛快死了,求王爺饒他一命 魔王:績效墊底的我想要翻身 我的Omega跑了+番外 重生:女扮男裝後我成了團寵 霸總懷了Alpha影帝的崽後跑了+番外 罪犯演太像,粉絲問我蹲過幾年 我本欲抱師尊歸+番外 劉備之子,扶不起的阿鬥? 謀宮 忍界盤點:開局直播佐鼬之戰 快穿之炮灰逆襲之旅 小庶女她心眼賊多 一念神魔正傳 信息素變A後我變O了 被渣後,她成了翡翠大亨的獨寵 司南缱绻妖情綿綿 原神序列之影 因為是你因為是我 涅盤金身決 (綜漫同人)從零開始的假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