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上午刮大風,下午出太陽。
舒棠端坐于飛絮樓,聽眼前老實漢子從買宅種地一直念到發家緻富,心底深覺滿意。老實漢子姓馮名勇,一臉憨笑,踏實務實。
兩人侃侃而談,好事将近,忽見樓梯口有人影而來,側目一瞧,正是身着湖綠衫,手拎蘆花雞的雲尾巴狼。雲沉雅信步而來,言笑晏晏。待落座,沖舒棠與馮勇各一笑,招呼一聲:“來晚了,小棠妹莫怪。”
舒棠不怪,與馮雲二人作了介紹,又鎮定自若地繼續相親。
不一會兒,樓裡想起一陣雞叫,雲尾巴狼讪笑一聲,将蘆花雞方在桌上,與馮勇道:“可否勞煩公子替雲某看着,雲某去去就來。”
馮勇應了。于是,一隻雞将相親兩人隔開,大眼瞪小眼,氣氛霎時涼半截。
過了會兒,雲尾巴狼回來了,手裡拿着一罐傷藥,一條繃帶,将雞放于膝上,做出上藥的模樣。舒家小棠看了覺得好奇,湊過去問:“雲官人養得雞?”
雲沉雅的神色認真無比,似是不聞。
舒棠吞了口唾沫,又伸出手去,在雞毛上摸兩把,又說:“雲官人長得好看,養得雞,也長得格外好看。”
那蘆花雞被舒家小棠一摸,頓時叫喚一聲,爪子動兩動便要伸嘴啄人。舒棠一駭,還未來得及抽手,便聽得雲尾巴狼喚了句“小心”,伸手幫她擋了一擋。
修長如玉的手背上被啄出一塊青紫,舒棠看得觸目驚心,愧疚之感頓生。
豈料雲尾巴狼卻是一副淡定樣,從容不迫為雞上完藥,包紮畢,複才擡頭對舒家小棠一笑:“這雞是蘆花雞,品種珍貴得很。我今日來得路上,見它像是被箭射傷,可憐得緊,便撿了它來想要為它治一治,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他這一笑,如明月流晖,舒棠被這笑容一晃,不禁愣了。待回神來,雲尾巴狼已然又凝眸于窗欄之外,以手支颌,扮演起他吉祥物的角色。
舒棠複又斂起心神來相親,不想話說半句,她的眼神就往雲沉雅手背上的青紫瞟過去。如此一來二回,連對面馮勇說的話,她也接不上來。舒家小棠也曉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在心裡琢磨一陣,便與馮勇道:“馮相公,我覺着我這會兒有點分神,要不咱們改日繼續相?”
馮勇一愣,不禁看了雲沉雅一眼。雲尾巴狼此刻也是一副驚詫神色。
舒棠讪讪笑兩聲,又道:“馮相公,我瞅着你挺好的,你覺着我怎樣?”
馮勇再一愣,又看了雲沉雅一眼。雲尾巴狼此刻仍是一副驚詫的嘴臉,然而這驚詫中,又帶幾抹隐忍的憂傷。
馮勇終于忍不住了。他指了指雲沉雅,吞了口唾沫,問道:“我說你倆到底啥關系?”
舒棠還未答,雲尾巴狼便連忙解釋:“在下與小棠認得是幹親,絕非公子想象的那種關系。”
馮勇狐疑地看着雲尾巴狼,半晌吐出兩個字:“不信。”頓了頓,馮勇又道,“那為啥我與她相親,你非得要在一旁杵着,一旁瞅着?”
雲尾巴狼道:“怎敢有欺瞞。小棠時運不濟,在下陪她來隻為趨吉避兇。在下以為,倘若雲某枯坐于此,小棠便能覓得良婿,雲某便是時時來,次次來,又有何妨?”
此話畢,舒棠怔了半晌,脫口而出:“雲官人,你對我真好。”
那頭,“砰”的一聲,馮勇拍桌而起,對舒棠怒道:“得,我看這親也不用相了。我瞅着他跟你就挺好。”語罷,他将手裡的相親用的紅帖子往雲沉雅面前一撂,随即出了飛絮樓。
遠天太陽沒落山,相親便再度失敗。
雲尾巴狼一副痛心疾首樣,與舒棠一道步出飛絮樓。兩人對話與前幾回一般無二,尾巴狼深覺這是自己的過失,怨自己不該善心大發去捉雞,更不該随意在外人面前表現對小棠妹的關心從而導緻他人的誤會。他保證日後一定謹言慎行,并且換張桌子坐在鄰桌,從此要做一隻遠距離的吉祥物。
舒家小棠自是不知雲尾巴狼良善嘴臉下,内心早已禮樂崩壞。她最近相親失敗多次已然淡定,這會兒心境平複了,反倒是她在安慰尾巴狼。過了一會兒,她複又朝雲沉雅青紫的手背上瞅瞅,正要關懷兩句,不想長街那頭,忽地殺出一群勁衣人。
領頭一人身着藍袍,手裡拿個鐵棒放在手心裡一敲又一敲,隔得老遠,便哼哼笑着道:“雲沉雅,聽過一句話沒有?多行不義必自斃,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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