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蘇玖不由放慢了腳步。他看到南宮令的人馬從對面山頭徑直朝他而來。
“南宮大人。”蘇玖見避不過,就上前施禮。
“蘇郎中好興緻,聖上滿京城找您,您卻在這兒登高賞玩?”南宮令直勾勾地盯着他,話語中不乏譏刺。
“大人,要不要……”身旁的小吏悄聲詢問道。
南宮令輕輕搖了搖頭,向伏于一旁的弓箭手遞了個眼色,又道:
“蘇郎中眼下是随本官回京,還是等聖上親自來接?”
“怎敢勞煩聖上與大人……”蘇玖正答複着,忽瞥見一旁的草叢有動靜,急忙閃身。他沒想到南宮令竟會使這一招。冷箭正中蘇玖左上臂,蘇玖吃痛,踉跄了幾步,
“大人這就過分了——”
“放肆!蘇郎中好歹也是聖上親賜的五品官,豈容爾等作踐!出來!”南宮令厲聲呵斥着,伏于道旁的弓箭手唯唯躬身出來,南宮令伸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那人即刻被拉了下去。
蘇玖見狀,也不顧南宮令玩的何等把戲,奪步向前就走。眼見不遠處有一茅屋,蘇玖便朝那裡奔去。
“大人……”小吏請示道。
“不必阻攔。”南宮令擺擺手,“慢慢跟上去就是。”
蘇玖敲開了茅屋的門,門内隻有一隐士,連小童也無一個。
“打擾了。”蘇玖勉強行了一禮。隐士将蘇玖迎進屋内,仔細查看起他的傷口。
“大人這是與誰結下了梁子,此人竟下此毒手?”隐者看了看傷,雖着手處理起來,卻仍不安地問道。
“當朝禦史、刑部尚書南宮大人……在下謝過先生了……”隐者為蘇玖上了藥,包紮完畢,蘇玖在椅内欠身道。
“恕某冒昧,令尊是——”隐者擦了擦手,問道。
“家父是舊翰林蘇元渙。”蘇玖答道。
“原來是玹樨子。”隐者上前向蘇玖行了一禮。蘇玖沒想到這隐者不僅認識他,還如此尊敬地稱呼他,連連答禮:
“先生認識在下?”
隐者笑将起來:“十餘年前靈溪玹樨子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當年玹樨子入世之時,在下還着實歎息了一番呢。”
“敢問先生是——”蘇玖還未問完,忽聽得敲門之聲。聲音來得急促,蘇玖不免有些慌了神:來者不善。
“玹樨不妨到内室稍後,待某與尚書大人交涉,可好?”隐者看出了他的憂慮,主動道。
“勞煩先生了。”蘇玖說罷,進了内屋。
隐者從容開了門,副使執着金印對隐者道:“刑部辦案,還請先生配合。”說罷就要帶人馬進屋。
隐者擋在門外,并不讓開:“草民寒舍,隻可納一人。”
副使與南宮令對視一眼,副使有些猶豫,南宮令便上前一步:“本官倒是想嘗嘗先生的茶。”
“請——”隐者擡手将南宮令迎進屋内,即一關門,将外頭人馬皆擋在門外。
“大人坐吧。”隐者指了指幾案邊的小凳,并不伸手幫忙挪動。
“本官奉朝廷之命,追查一證人,如若先生曾遇此人,還煩先生即刻向本官上報。”南宮令并不坐下,不客氣地說道。
隐者緩緩起身,正對南宮令行了一禮。南宮令正覺莫名其妙,以為他要向自己求情,但似乎又隻是平輩小禮,那隐者卻道:
“賢弟,匆匆十載,别來無恙否?”
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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